“……闭嘴，凯哥。”

“……”

一旁，看着面前这可以说是温馨包容的画面，即将被带走的萨沙忽然脚步一顿，直直对上这自始至终都沉默从容的目光，缓缓道：“真期待他们在知道你之前的事后，还会不会这么对你。”

“不是，现在这绑匪都有白天喝酒的习惯吗？！”一旁的程凯接话道：“怎么大白天就开始胡言乱语？”

丝毫没理会对方的挑衅，一心只想快点给面前的人做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的韩骁，朝人莞尔道：“我们走吧，小吴同志。”

“……嗯。”

微风拂过，苍穹暮落，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消散，不同于以往局里的安定平静，此时的警局灯火明亮，匆忙的脚步声更是接连不断地响起。

“倩倩，”此刻全心全意集中在自己包扎伤口的程凯，看着恨不能遮挡住自己整张英俊帅气面孔的绷带，不确定地问道：“我怎么感觉，这样很容易影响我帅气潇洒的气质？”

“……虽然但是，凯哥，”不忍心打击，但实在没忍住的杨倩缓缓道：“……你确定你的气质是帅气潇洒，而不是格外的……中二……？”

“好了，倩倩，”还没从刚才的反击的胜利中获得许多快感，被击败的失落滋味再一次席卷而来，程凯不禁有些自闭道：“你还是闭嘴吧。”

“……”

“可以了，小棉袄，”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但一看氛围就知道新的一轮，身为局里的小棉袄又输了，韩骁勾起唇角，提醒道：“接下来，你和小倩你们该去审讯了。”

“这么快？！”

“走吧，凯哥。”

“走吧，倩倩，”宛如将军出征，程凯正了正衣领，缓缓道：“让我们去会会他们！”

审讯室。

看着好整以暇，是当时在甲板上对这个卧底条子关心之至，可以说是超过上属对下属的正当情感的年轻领导，萨沙不由得眯起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语气平静道：“我记得你。”

“是吗？”

“你是当时对那个条子很关心的警方，”仿佛再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萨沙缓缓道：“又或者说，你对他的情感并不是简单的上级对下属。”

“警官，”四目相对，萨沙俯身上前，一字一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目前这几个问题而言，跟当下的案情并没有相关联系，所以，”目光对视，看着面色平静，自始至终都堪称波澜不惊的幕后真凶，韩骁挑了挑眉，直奔主题道：“当初为什么要绑架受害者李雪。”

“就算不说，透过你们的关系也能看出，”和提问的问题完全不相关，萨沙望着面前的人，自顾自道：“你喜欢他。”

“只是，警官，”像是终于要打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匣子，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萨沙缓缓道：“你们警方在用人之前都不背调吗，竟然连一个杀人凶手都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