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同样落在前方姿势亲近，氛围微妙，可以说离拆柜门不远的两人身上，杨倩有些犹豫道：“还是等等吧，凯哥。”

“看来你也发现了。”

“发现什么？”闻言，杨倩有些嗓子发干道。

“你不觉得……”下意识凑近对方耳旁，程凯目视前方，压低声音皱眉道：“深哥和老大之间怪怪的。”

“……哪里怪？”

“怎么说呢……就是……”终于忍不住开始思考到底怪在哪里，程凯摩挲着下颌，片刻后，神情严肃道：“……好兄弟之间会这么上药吗？”

“离这么近不会笑场吗，还是说老大和深哥彼此已经做到坦诚相待，所以见怪不怪了。”

“……”本以为对方终于发现这个秘密，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惊为天人的话，杨倩落地的心猛地提起，但听完前半句，就知道这个情感迟钝的不能再迟钝的凯哥目前还没他发现，提着的心刚刚落地，结果一句‘坦诚相待’又把心给吊起，短时间内，内心像是经历了坐过山车一样的刺激过程，杨倩不禁扶额苦笑道：“虽然但是，坦诚相待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凯哥。”

“是吗？不过这个不重要，”立马将话题拉回到现在进行时，程凯捂住嘴低声道：“现在重点是，你有没有同样觉得深哥和老大之间怪怪的。”

“是吧，”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程凯不由得皱眉道：“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是。”

“是吧，看来你也这么觉得，嗯？”闻言，程凯立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等等，你确定吗，倩倩，好兄弟之间这样真的不会奇怪吗？”

看着两人过于亲近的姿势，程凯还是不由得觉得太近了，这种距离真的不会对眼嘛。

“你也都说了，是好兄弟，”在瞒着对方和选择公开这个只要稍稍观察留意就不会觉得这是个秘密的‘秘密’，杨倩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前者，无关良心地平静道：“好兄弟之间这样也很正常。”

“是吗，你真的确定吗，”对自己瞬间产生了怀疑的程凯眉头不禁拧得更深，挠了挠头道：“这样真的不会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没有丝毫愧疚之心，有的只是忽悠对方从而产生的无尽快乐，杨倩尽量语气平稳道：“在男生寝室里，互相帮忙上药，这种行为不是很常见嘛。”

“虽然但是，”尽快反射弧长的过人，但还是从两人过于融洽和谐的氛围里嗅到了一丝不同，程凯怀疑道：“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怪怪的，话说他们离这么近真的不会笑场吗。”

“可能……是平常看的次数太多了，”杨倩找补道：“所以习惯了吧。”

“是吗。”

看着前方的两人，还是觉到哪里怪怪的，就在程凯想要验证一下，一旁的杨倩快刀斩乱麻道：“你就是想太多了，凯哥，好兄弟之间帮忙上药，这种行为放在社会里很正常。”

“……有吗……”

听到这话，程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在大学寝室里，有室友不小心肩膀扭伤，需要上药时，自己和他对视了不超过两秒，便绷不住，像被按了笑穴似的，疯狂大笑，哪像老大和深哥之间这样，怎么说呢，有一丝丝的……一丝丝的……融合。

察觉到接下来对方还会在这个话题上进行深度讨论，杨倩不由分说地重重点了点头：“嗯，有。”

“你确定——”

“你们两个，”终于看到对方红痕有些许减轻，可以把目光移到别人身上，韩骁挑了挑眉，莞尔道：“打算在那儿罚站到什么时候。”

“我们来了，老大，”先一步进到办公室，杨倩直奔深哥面前，关心道：“怎么样，深哥，感觉有没有好点。”

“……嗯，已经……好多了……”

“我来看看，”立马跟上来的程凯，见状，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他深哥的脖颈，看到红痕减轻，才松了口气：“是比刚刚好多了，你都不知道，深哥，你刚刚被那绑匪掐出来的红印有多吓人。”

“要我说，这群绑匪真是目中无人，胆大妄为！都进到局子里面了，还敢这么不老实，公然袭警，真是不把警方、也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简直一群畜生！”

“……他们……”回想起从前种种，吴深不禁蜷了下手指，语气平静道：“……并不是普通绑匪……那么简单……”

“嗯？”顿时，程凯一怔，皱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数目相对，感受着来自周围人的目光视线，吴深停顿片刻，随即目视前方，面色平静地叙说出这个时隔久远却又充满残酷和血腥的事实：“之前……卧底时期，以萨沙为首的……贩毒组织，是东南亚……第二大毒枭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