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恙倒是对江彧突如其来的抱抱适应良好,但听见底下江十二的嗷呜声,不舍得道:“它没有狗窝,睡我们房间行不行,房间里铺了地毯的,小狗睡在地上就好,好不好哥哥?”
池恙在这种时候叫起哥哥撒起娇来倒是格外得心应手,江十二随着池恙一起嗷呜嗷呜地撒娇。
江彧视线往下淡淡地扫过他的狗儿子,单手抱着池恙,另一只手拎着江十二小朋友命运的后颈皮,把这只喜欢黏人的小狗撕开,“不行,它有狗窝,就放在小阳台上,它是个成熟的小狗了,要学会自己睡。”
池恙还想说些什么,没开口就被江彧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屁股,“你也要睡觉了,再不睡的话我就去给煮药膳了,多喝点效果说不定也好些。”
池恙感受到江彧赤裸裸的威胁,愤愤地闭上了嘴,对着绕着腿边转圈的江十二呲牙咧嘴地做了个表情。
你爹真坏!
江十二歪着头,嗷呜一声。
池恙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江彧很独裁,但显然江十二很懂事。
两个叛逆的小朋友抵不过专制独裁的大家长,池恙被抱回了卧室,江十二被江彧带到了小阳台,他给狗窝旁边的狗贩碗里加了狗粮和水。
好奇的江十二围着面积不算小的小阳台绕了几圈,没看见池恙后一甩一甩的尾巴也垂下来了,兴致缺缺地舔了几口水,站在豪华狗别墅里原地转了几圈,勉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舔了舔爪子,闭上眼。
江彧看着它没什么问题了,就回了二楼的卧房。
二楼楼梯上去的地方按了个小护栏,是下午送狗过来的专业人员安装的,包括狗别墅和各类放在柜子里的玩具和食物,一切准备的都很齐全。
江彧没锁小阳台的门,他把楼梯处的小围栏仔细锁好了,把江十二的活动区域控制在一楼。
池恙已经洗完澡了,在床上滚了两圈,听着江彧进门的声音,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赌气地装自闭。
江彧觉得好笑,他走过去隔着被子轻拍了一下池恙的脑袋,“又在生什么气宝宝,不是很喜欢十二吗?”
池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想让它和我们一起睡,它才一点点大,在阳台上睡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江彧耐心道:“我让人在阳台上装了地暖,窗也关上了,不会有风吹到它的。它也要学着独立,要是太依赖我们了,到时候我们上学没办法陪它,那它会更难过。”
他说着轻笑了一下,“而且它不是我们的儿子吗,我不会让它吹风感冒的。”
池恙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脑袋,一只手也伸出了被子去勾江彧的手,他很讲道理,“好吧,我不生气了。”
江彧反手扣着池恙的手,轻轻揉着他的指节,“好懂事的宝宝。”
可能是江彧的声音放得很低听起来很温和。也可能江彧的话本就很温柔,池恙莫名听得脸有些发烫,可能也泛红了,还好他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房间里也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没人察觉他的异样。
只有慢慢加速的心跳让池恙感到格外陌生,他皱了皱眉。
江彧注意到池恙的神色,用手背贴着池恙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池恙习惯性地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手,这应该不是身体不适,但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夜色无声蔓延,暖黄色的灯光江彧的具有攻击性的眉眼柔和,眼里藏着池恙不懂的情绪在此刻和心跳同频共振。
池恙莫名感到慌张,他想打破这样奇奇怪怪的氛围,拉着江彧的手腕往床上拽,“我没事,就是困了,睡觉睡觉!”
江彧没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身旁,眷恋贪婪地吻过池恙的发丝,池恙忙着掩盖自己的异样,没注意江彧的动作。
江彧半直起身,轻拍了一下池恙,像是在哄,“先睡吧宝宝,我去洗个澡。”
池恙胡乱应了声,翻了个身闭上眼,江彧在背后看了几秒那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害怕他闷到,把被子往下拽了拽,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确实很晚了,已经超出了池恙正常的作息时间很久了,而且池恙的睡眠质量众所周知,他闭着眼很快意识就变得昏昏沉沉的。
但等着江彧带着一身水气小心地翻身上床时,本该熟睡的池恙却嘟囔着什么翻过身精准地滚进江彧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江彧脖子上蹭了蹭。
江彧喉间上下滚了下,凑近了池恙却没听见他念了什么,江彧顿了下把池恙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在朦胧寂静的夜色中克制压抑地吻过池恙的额头。
“生日快乐宝宝,你会永远健康永远快乐。”
而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