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是废弃已久的杂物间,潮湿发霉的味并不好闻,那几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汗臭味和又馊又酸的味更难闻。
池恙假装挣脱不开的样子被他们拉进巷子,在进入墙壁遮挡的范围的前一秒偏过头往墙角方向看了一眼,低着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等他再抬头地时候面上仍旧是一幅害怕的模样,声音颤颤巍巍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上去像为首的那个男的狞笑一声,“找你当然是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可是要你付出代价。”
池恙定了定,“谁?我得罪了谁?他想干什么?”
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下池恙的脸,“本来是拍点照片就差不多了,可谁让你长成这样呢,比娘们儿都带劲,虽然是个带把儿的,但哥几个也不介意陪你玩玩。”
其他人也猥琐地笑起来,伸手想来摸池恙。
池恙一只手在宽大的校服口袋里藏着的手机上点了一下,按下录音暂停的红键。
他隔着袖子抓住了伸过来的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用力往外一翻,那人的手腕以极其扭曲的方向往外翻折。
“啊啊啊!!!”
手腕被拧着的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池恙的动作把其他人吓了一跳,为首的男人反应过来,脸上一下狰狞起来,本来就不好看,这表情一做出来直接把池恙丑到了。
男人暴怒吼道:“你个婊……”
他还没骂完就被池恙用书包狠狠砸在了头上。
包里最外层放的是牛津词典,硬壳的封面加上池恙甩出去十足的力道,一下就把男人砸到跪在地上。
头被三本厚重的词典暴击,男人跪在地上的时候脸上还是懵逼的样子,像是直接被砸傻了。
这还真是“知识就是力量”的现实版本。
旁边的几个人见他们老大突然一下就跪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他们愣在原地的时候,池恙已经拎着书包往他们头上开砸了,瞬间地上又多了两个跪着的人。
池恙在幼儿园对上那个抢他模型的胖子时也是用书包砸,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喜欢用书包砸人,省力且不脏手。
对面人多,不是用书包就能砸完的。剩下的人连忙把跪着的人扶起来,为首的那个站稳后,脸色更加扭曲难看。
池恙扫视这一圈抱团的歪瓜裂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活动了下手腕,淡淡道:“一起上吧,省时间。”
他说得时候没什么表情,说出口的话却是十足的挑衅。
为首那个暴呵道:“妈的,你个小白脸敢这么拽,兄弟们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跪着求饶。”
几个人听到大哥发话,毫不犹豫地往上冲,也不打算讲什么武德了,管他一对几,打赢了再说。
池恙嗤笑一声,精致的眉眼里透着不屑,他就这么站在原地,躲都不躲一下。
——
周梓欣和薛文今天是值日组的,要留下来打扫卫生,走得要晚一点。
等江彧找到班上来的时候只剩他们两个人在教室里了。
江彧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皱着眉开口问道:“池恙呢?”
池恙不会已经躲他躲到连家都不想和他一起回了吧?
江彧心里想法不断,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薛文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看见他站在门边更是诧异,“你不是应该在西门吗?”
江彧眉头皱得更紧,“我什么时候去西门了?”
薛文不解:“不是你让人喊小恙去西门吗?”
话一出口,江彧脸色更加难看,“他什么时候去的?”
周梓欣在三言两语中很快反应过来,她抬手看了下表,语速很快:“走了起码有二十分钟了。”
江彧绷紧下颚,一言不发,转身速度很快地离开了,看着应该是去西门那边了。
薛文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
周梓欣面色凝重:“不对,出事了,你快跟着他去西门,我去找老师。”
薛文也有种不妙的预感,应了一声,跟着江彧离开的方向跑去。
——
池恙平时都跟江彧形影不离的,在江彧过分高大的身形的衬托下,总会让人觉得他很瘦弱。再加上江彧那强大的气场,更加把池恙衬托成一只无辜弱小可怜的小白兔。
但池恙和江彧的训练都是同步的,他们是一起被送到军区去锻炼过的,池恙的格斗技术和江彧比起来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