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明明是前任关系。
池恙从中得出了一个歪理,谈恋爱不如分手。
他把这个结论和想跟江彧分手的想法跟周梓欣具体描述了一遍,周梓欣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方案能得到别人的认可,无形中增添了池恙的信心,来天台的一路上连说什么,怎么断句,说到那个字时手要怎么摆池恙都一一想好了。
但看到江彧走过来,还提着他随口一说的想要吃的蛋糕时,他就像被当头一棒,一时间大脑空空如也。
窒息的沉默在他们当中蔓延,池恙强行忽略心中泛起的莫名的酸涩难受的感觉,把自己准备好的理由往外说,明明打好了腹稿,却还是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就是,我觉得我们……我们可能不适合谈恋爱,你……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捏住后颈动作强硬地抬起头,滚烫的吻重重的压下。
池恙从来没想过江彧会有这么凶的一面,他一直以为在暗室的那个吻已经够凶了,他都承受不住了,但跟现在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才发现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江彧粗暴地撬开池恙的牙关,长驱直入,近乎疯狂地撕咬着池恙的唇肉,像是头是了理智的疯狼。
他眸色如墨般黑沉,往常温柔的目光此时像是被撕破了伪装,露出极具侵略性和疯狂的眼神,直直地描摹过池恙的眉眼,看见池恙已经蓄满生理性泪水的眸子,动作却没有温柔下来,反而进一步侵入。
江彧一只手按在池恙泛着薄红的眼尾,粗粝的指腹重重地擦过,一只手卡着池恙的下颌,强硬地让他保持抬头承吻的动作,长时间无法闭合的唇关让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液顺着池恙的下巴往下流,流到江彧的手上。
江彧滚烫的舌尖扫过池恙的上颚,酥麻的过电感让池恙腿软到往下滑,挣扎着想要逃走,但他整个人被江彧抵在墙上,退无可退,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但很快这声音也被咽下,只能听见暧昧的水声不断响起。
池恙学不会在接吻中换气,窒息感始终裹挟着他,他不断用力拍打着江彧的肩膀,让他退出去。
江彧也如他所愿往后退了一点,等他急促地换了口气后又迅速压上去,周而复始,池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坏掉了,喉间//干涩,舌根//发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漂亮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亮光,完全无法聚焦,连江彧的模样都变得模糊。
池恙一度认为自己会被江彧亲//死在这,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死去的人。
那还蛮丢脸的。
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欲望暂时得到了满足,江彧终于停下了不断索取的动作。
此时他们的姿势已经变了,从一开始池恙被压到墙上亲,到现在江彧坐在地上,而池恙坐在他腿上,江彧仰着头,而池恙被他按着低头接吻。
江彧一松开钳制,池恙的身体也失去了支撑,一下就栽进了江彧怀里,艳//红靡//丽的舌尖露了一点在外,整个人不断喘着气,瞳孔失焦。
江彧温柔地一下一下拍着池恙的背,给人顺气,凑到池恙的耳垂边印下一个温情的吻,“还想分手吗,宝贝?”
池恙身体一抖,飞快摇头:“不分,不分了。”
他还担心江彧不跟他亲密的事,如今看来,应该担心江彧非要跟他亲密怎么办。
江彧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却不带半分笑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池恙耳边,说出的话却像缠绕的冰冷毒蛇。
“我们永远不分手,宝贝,再提分手,我就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