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今日吃错药了?
“哼!”曲意绵一腔恨意只能化做一声娇嗔。
池楚浠看着气哼哼坐回位置的曲意绵,今日就是故意吓吓她,好让她安分守己,别到处乱跑,陈知凝出了事,她又与陈知凝走得近,保不齐她也会遭遇不测。
苏澜一日不去抓凶手,这附近就一日不能安全。
能不能避险就看曲意绵自己的造化了,多的池楚浠不想管,也管不了。
今日早早地就上完了课,池楚浠回来时还没到吃饭的时辰。
紫珞一脸沉重地从外面回来,见着早早就回来的池楚浠还不习惯。
“池娘子,我今日见着陆公子了,他说女子学堂昨夜出了点事,这几日怕是要不得安宁,叫咱们保护好自己。”
池楚浠道:“他可还有说什么?”
“他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夜有人死了。”紫珞小声道,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我知道。”池楚浠道,“既然不是第一次死人,那上一次是何时?”
“上一次是何时死了人我也不知,只知道死了的是个小宫女。”
池楚浠点点头:“昨夜我见着了死的那人,是陈知凝,隔壁沈寒烟她们也瞧见了。”
紫珞一拍自己额头:“为何昨夜我连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了,我一回来好像就睡了过去,睡得那么沉,竟一点动静没听见,说来也奇怪,怎么一沾着枕头就睡死过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什么也想不起来,像晕过去了。”
“我这脑袋怎么回事……”紫珞拍了拍自己的前额,总觉得脑子出问题了,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
经紫珞这么一说,池楚浠才察觉出异常,紫珞何时回去的她竟也没留意。虽说紫珞睡眠好,但也不至于睡得那么沉。
池楚浠道:“你昨日睡前很困吗?”
紫珞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是,就是觉得头昏脑涨,眼皮都撑不开。”
“后来一躺下就睡死过去了,池娘子,我该不会是遇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紫珞感觉一阵恶寒。
池楚浠再问道:“何时觉得头晕的?”
紫珞想了想道:“从司膳司回来的路上,还差点把你的晚饭打翻了。”
池楚浠神色凝重,她将太子给的玉佩递给紫珞。
“这个你拿好,若是遇到麻烦就拿着这玉佩去找太子殿下的人,不必顾及我。”
紫珞握着玉佩愣了愣:“这是什么?”
池楚浠道:“太子的信物。”
紫珞一惊:“您何时结识了太子?”
池楚浠道:“是太子找的我,想必从我进女子学堂开始他就注意到我了,太子殿下找我为他做事必定有他的打算,无论是利用我也好,还是真心用我也罢,此事我暂时都推脱不了,还不如借着他的名义自保。”
池楚浠说得认真,她是真的在思考如何度过这种不安的环境。
“你不会无缘无故突然离开,又睡沉过去,昨日我与沈娘子发现了织绣房里的死尸,或许不是偶然。”
“紫珞,下次再去司膳司时一定要万分留意,切莫让人钻了空子。”
紫珞只觉得后背发凉,声音弱了几分:“娘子的意思是问题出在司膳司?”
“可司膳司与废弃的织绣房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我打听了,说那个织绣房曾经被火烧过,周围一片早就不住人了,咱们这里算是离得最近的。”
池楚浠道:“不必多想,玉佩你收好便是,我常在学堂多有不便,你平日里四处走动还是多些保障为好。”
紫珞道:“多谢娘子。”
紫珞握着玉佩的手觉得发烫,这可是太子给的玉佩,即便只是个接近他的信物,但怎么说也是个私人物件。
紫珞手心一哆嗦,赶紧把玉佩收起来。
景公子走时也没说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啊,那可是太子殿下,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紫珞独自着急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这一夜,池楚浠特地睁着眼睛等到子时初,她披衣走到院子里,见着沈寒烟也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竟默契地相视一笑。
“可有听见动静?”池楚浠问。
沈寒烟摇摇头:“方才仔细听了,没有声响,难道死了人就消停了?”
池楚浠倒是不信死了人就能消停,除非将凶手抓出来,否则那声音一定还会再次出现。
两人等了一会儿,再没听见任何声响。
“回去睡吧,明日还要上课。”沈寒烟道,她率先回了屋。
池楚浠也转身回屋。
紫珞被她的动静惊醒,已经披衣起来查看。“娘子,你又听见什么了,怎么还跑外面去?”
“没什么,睡吧。”池楚浠回了自己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