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能订到这场地的人要么是大热艺术家,要么是名流商贾,要么是政界人士——总之非富即贵。
这就导致哪怕提前半年订也不一定能订下来。
而场地主人更是无人知晓,从创办之初到现在,关于场地主人身份的猜测一直众说纷纭。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搂住祁煜胳膊,满眼好奇问他。
“没什么,那场地是我办的。”祁煜语气没有变化,外界媒体一直以来百般猜测的事,祁煜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告诉我了。
我有一瞬间惊讶,回过神来后又觉得这其实很正常——毕竟在我看来,祁煜样样都是顶好的!
虽然祁煜本人就是海神,但我们还是认真挑选了结婚的日子。
祁煜那边邀请了一些来自利莫里亚的族人,我这边则只需我一人出席。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
临海花园之中,我和祁煜携手走上长长的红毯,现场响起舒缓悠扬的歌:
“Swear to be overdramatic and true,
我发誓我将以极致的热忱与真诚,
To my lover,
献与我的爱人。
……
Forever and ever,
直到永远永远,
And ah, take me out,
牵起我的手,
And take me home (forever and ever),
带我回家吧,
You're my my my my,
你就是属于我的,
Oh, you're my my my my,
属于我的,
Darling, you're my my my my,
属于我的,
Lover,
亲密爱人。”*
两三位俏丽可爱的小花童跟在我和祁煜后面沿路撒花,站立在红毯两旁的人们脸上噙着温和的笑,纷纷为我们送上祝福。
彼此宣誓结束后,我们交换戒指,亲吻彼此,一吻毕,许多蝴蝶翻飞在花园里各色花儿间:玫瑰、睡莲、绣球花、嘉兰百合……
不远处的大海上“哗哗哗——”卷起无数朵白色浪花,海风吹拂过我脸颊,我用目光温柔镌刻祁煜眉眼,他一如十年前那般俊美无双,我犹记得初见时祁煜问出的那句“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吗”*,十年后的今天,我虔诚注视着祁煜,一字一句回答:
“我愿意成为祁煜的信徒。
“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祁煜。”
“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虞柒。”祁煜深情注视着我眼眸道。
我们在利莫里亚人的祝福中、在海洋与鲜花蝴蝶的见证下,结为夫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