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天下第一好,第一好自然要多留点我们的纪念。”
李明明爱拍照,池星晚是知道。
她侧了侧身子,十分不配合地抬杯子挡脸,“我就不拍了。”
李明明自拍几张,夺走池星晚酒杯,又立即举着手机朝池星晚靠近一些,“领导,笑一个。”
太近了,池星晚有些不自在。脑袋下意识往边上歪了歪,下一瞬便被李明明拨了回去。
“别乱动。”李明明拍下两张,随即又换了几个姿势。
“够了,都给我拍热了。”
池星晚说着起身脱去外套,顺手将椅子挪远了一些,“你修好照片一会发我。”
“这灯光的感觉太好了。”
李明明先自行翻看一遍,随即挑了几张角度好发给池星晚,发完随手发了个九宫格朋友圈:【好姐妹,一起疯。】
池星晚正埋头吃葡萄,见她收起手机,抬起头问:“这么快修完了?”
“剩下的回去再调。”李明明说着瞟一眼池星晚手机,“发你了,看看。”
池星晚解锁,翻看着李明明发来的照片,“拍得挺好看。”
李明明:“是吧,我还发了朋友圈呢。”
池星晚顺手打开朋友圈,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李明明的,而是是曹辉的。
她点开,划看一圈,“这不曹辉么?他这照片拍的跟他上班完全是两个状态。”
李明明脑袋凑过去:“我都认不出来了。”
池星晚感叹:“他可是沉默的大佬。大厂贴N+1挖他过去的。”
李明明面露惊讶:“果然人不可貌相,特别是上班时的相。”
池星晚认同:“嗯,就是就是。”
李明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金夕么?”
金夕是她们的前领导。
池星晚就是她招进公司的,入职时,金夕金夕帮了她很多。
“嗯,记得,她算我半个师傅。”池星晚如实答。
李明明靠在椅子上,“她要结婚了。就在国庆。”
池星晚:“她请你了?”
“那到没有。”李明明拿起桌上的手机滑滑点点,“昨天我刷到了她的朋友圈,看到的请柬了,我给你找找啊。”
池星晚的微信消息都处理的极度不及时,更别朋友圈。
先前她们吃的那些瓜,大部分都是李明明先发起。
“你看。”李明明将手机递给她:“她们婚纱照还拍的挺好的。”
池星晚接过手机,只见画面上停留着两件婚纱。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笑着问:“这、这是她闺蜜吧?”
李明明眼神透出一股意味深长,“我觉得不是。”
池星晚又认真看了两眼,还在试图说服李明明和她自己,“之前在她朋友圈见过,我觉得的应该是她闺蜜,两人拍的闺蜜照。”
李明明瞥她一眼,指着上边的文字读到:“这不写着的么。新娘:金夕,新娘:许静,将于十月一日中午十二点……”
池星晚夺过她的手机,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请柬,半晌才憋出一句:“看着还是像闺蜜。”
一句话在李明明脑中盘旋:爱上直女是她此生的宿命。
长舒口气,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到底:“嗯,是有点像”
池星晚转了个话题,“说起这个,我想起了江朔。”
李明明接话:“他怎么了?”
心里却想:江朔和金夕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真不知道你怎么想起的。
池星晚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他跟林妙语应该是真爱。”
李明明配合问:“为什么这么说。”
池星晚:“上次请他喝咖啡,他把自己的那杯给了的林妙语。
李明明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林妙语看上他什么了。反正我不喜欢男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看不上江朔那死装男一根汗毛。真的死装!装得要死。”
“哈!”池星晚笑出了声,“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李明明没搭理她,起身又去点了杯酒,“酒吧的酒真不经喝,两口就没了。”
池星晚笑笑,“我去个洗手间。”
李明明跟着起身,“我陪你一起。”
池星晚将她摁了回去:“我包还在这呢。”
李明明又坐了回去,“行,那我等你回来再喝。”
相较外头,厕所的灯光更为明亮,也更叫人清醒。
池星晚盯着镜中的自己,不由的想:李明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将皮肤盖的严丝合缝的衣物,又暗暗嘀咕:不应该呀。
忽然她一拍脑袋:完了!怎么把那天晚上给忘了…李明明一定是猜出她不正了,才会拿金夕结婚是点她。老天爷老天奶,只希望李明明没猜出那人是谁。
等她思想斗争完回去时,原来座位上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起初她只当是李明明的熟人,走近些才发觉有些熟悉,待她辨出那人是谁时,对方早已认出了她。
“星晚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