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祺和书生彻底消失,成渊才撤了龟息阵,但三人身上还是被他套了一个隐匿术。
男主真谨慎,心中感慨一句我。
百里晓开口我,“我们回客栈吧。”
“什么?百里大哥,我们不去打劫相思泪了吗?”莫莹莹在出阵后才敢睁开眼,不然她怕自己又会恶心。
作为一个刚刚出世的修士,对于这种打劫行为还是颇感兴趣,尤其带领她的人也都是正道,因此没有一点罪恶感,更何况现在发现打劫对象是个吞吃血肉的恶魔,她更是积极。
“你忘了,那胡祺和我们可是住在一个客栈的,我们有的是机会。”
“是哦。”莫莹莹这才恍然,昨日她也是见过二人的。
回到客栈,即便没有被喷溅到一丝血迹,百里晓还是难耐,唤上小二挪来一个浴桶,里面撒上家族中特制的灵液,可以平心静气,舒缓身心。
刚刚烘干头发,一道人影就推门而入。
“你来做什么?”
赫然就是男主,成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
突然没有应答,疑惑地抬头望去,只见到一个两眼发直呆愣愣的木头桩子。
不怪他如此情状,实在是百里晓如今的形状太过诱人了。
因着刚沐浴完毕,他现在只着一身单衣,白玉般的胸膛赤裸,两点粉色若隐若现,修长的小腿暴露在空中,似乎因为来人眼光太过赤裸炙烈,此刻正微微并拢,披散的长发落在身侧掩盖住半张面颊,在月光的照耀下,似妖似仙。
月光,月光?
一挥手,大敞着的窗户啪的一声关上,烛火再次被点燃。
“我知道你爱干净,可沐浴时怎么能不关窗户?若是有人看见该如何!”他很生气,直冲冲地走了过来,拦住他的腰,双手一顿,还是将他的衣衫拢好。
“我已经设了障眼法。”
“那也不行,若是有人修为足够或者对阵法颇有研究,破了障眼法怎么办?”
“你来到底有何事?”百里晓被他这股纠缠劲弄的心中暗火,不打一声招呼,门都不敲一下就进来了,还胡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恼人很。
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成渊也知晓现在不是胡搅蛮缠的好时候,咽下去口中的话,重新提出那个问题。
“阿晓,你今天真正的目的并不是相思泪对吗?”
看着成渊深沉如渊的眼睛,百里晓居然在其中看到了两份紧张。
“对,我想要杀了他。”
话音落地,百里晓就有些懊悔,抿了抿唇,他竟是不知自己居然如此冲动的说了出来,自己不慎把心狠手辣的那面暴露出来,被男主察觉,若是连朋友都没得做怎么办?他还想要继续走剧情,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呢。
成渊本直立在原地的身影突然靠近,他身高腿长,身形健硕,轻易的遮挡住所有光亮,将百里晓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让他莫名的不自在,双手握紧床沿,转过头去不看他。
下一瞬,一股温热贴近,成渊坐在了他的身边。
“阿晓,我真开心。”
开心,你开心什么?他想要转过头去看成渊脸上的神情,弄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成渊却并不搭话,他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将百里晓披散的一头墨发收拢在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
“阿晓,我为你束发吧。”
比往常更加温柔的声音响起,明明温柔至极却让百里晓更加不寒而栗。
男主这是在发什么疯,可头发还在他手里攥着,也只能随他去了。
成渊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根银花织绣而成的发带,这是他在进入混元幻阵前买的,第一眼看到时就觉得很是合适阿晓,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他真的好开心,阿晓愿意与他敞开心扉,愿意和他分享要杀什么人,打谁家的劫,这是不是说明他在阿晓心里又近了一步。
成渊突然想起,今夜看到的那幅画面,胡祺轻吻着小书生,为他渡气。
“阿晓,若我……溺水,你可以愿意为我渡气?”
听着男主越来越奇怪的发言,百里晓有些恼怒,可现在敢怒不敢言,因为他已经被男主整个抱在怀中,齐齐躺在榻上,头上的发带个的有些发疼,此刻又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你若是连避水决都不会,那便死了算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一想也是,若自己真的到了让百里晓给自己渡气的地步,那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不过死前能被渡一口气也是极好的。
抱着幸福的幻想,成渊死死箍住怀中人,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甜甜的睡去了。
而怀里的百里晓,一夜睁眼到天明。
第二日,莫莹莹嚼口中的碧玉包子,看着眼前的两位兄长,只见成渊一脸精神奕奕,脸颊红润,而百里晓则两眼发黑,面色苍白,再加上两人是从同一房间出来的,昨夜他俩莫不是……?
还未等她继续猜测,就见百里晓原本疲惫萎靡的身子突然一正,转头一看,果然,胡祺带着小书生宁宁出来了。
看着莫莹莹疯狂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成渊皱着眉头,“你抽筋了?”
“施展你的隐匿术,我们跟上他们。”百里晓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莫莹莹连忙嗯嗯点头,现在她越来越喜欢百里大哥了,总能猜中她的心思。
就这样,三人闲庭信步般跟着两人来到一处府宅。
“李府。这不是玖城首富的额名字吗,我记得这玖城一半以上的美酒生意都有他们家的手笔,据说和城主也关系颇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