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锦说什么他都能答应,只要不让自己从白锦身边离开。而且自已似乎能在白锦的出租屋睡一觉,这是登堂入室了吧,肯定是的吧!
周末很快就到了。周六的早上,白锦与秦淮景一人带一包装着随身的衣物和用品出发了。两人出去办私事,秦淮景自然是开车的那一个。这下了高架开到小区门口,白锦哎地疑惑了一声。
"这小区门怎么修这么好了?"
在白锦的疑惑中,秦淮景将车开进了小区。
"秦哥,进去怕是停不下哦。"
"没事,我买了个车位。"
"哦,原来是…"白锦瞪眼,"什么?!秦哥你在这买车位做什么?"
秦淮景已经将车开进了规划的露天车位中,正好就在白锦租的那栋楼对门,还挺会挑起方的。
"上次来觉得停在外面不方便,所以就买了。想着小白你肯定也会回来几次,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秦大总裁这未雨绸缪是真的体现在他经手的所有事情上,似乎他做事不准备个计划 A 、 B 、 C 心中就不踏实。
两人提着行李袋来到白锦出租小屋门前,几天没回来,密码锁上都落了一层灰。
白锦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秦哥,我去把窗户开一下,你先放东西吧。我这里没客房,晚上回来你睡床我睡沙发。"
秦淮景正往里走呢,一听这话脚步就住了。这可不行,怎么能委屈媳妇儿呢?要睡沙发也是自己睡。不过,他有个更好的提议…
"沙发就不用了吧,咱俩又不用避嫌,将就一晚上吧。"
白锦无所谓地耸肩,"我倒是无所谓,秦哥你不介意就行。"
得了肯定答复之后,秦淮景心情愉悦地进了房间。之后来同白锦搬家,两人还不熟,他还没进来这小卧室看过呢。
这卧室就一个衣柜和一张床,床边有个立着的小柜子和挂在墙上的洞洞板。板上布置了很多东西,有挂起的小玩偶吊坠,有各种游戏的立牌,还有用相框框好的几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合照,上面有老有少,一眼看过去最小的一个也是笑得最耀眼的一个就是白锦了。也不知道白锦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上比现在年轻很多,白锦脸上都还带着点婴儿肥。
秦淮景将袋子放在柜子台面上,凑近了去仔细看照片。
"秦哥,看什么呢?"白锦提着行李袋出现在卧室门口,看来给客厅开窗通门这活干完了。
秦淮景转过身,他遮住的照片就露出来了。
"小白,这些是你之前拍的?"
白锦走进来收拾行李,"是啊,我成年那天拍的。我从小被师父养大,师父说一群大男人养孩子糙得很,我还小的时候没有给我拍过几张照,所以成年那天拉着师兄师祖们一起拍了几张。我下山那天就带着来了。"
秦淮景仔细看,白锦旁边那个长发的男子确实眼熟,这不周泽瑞么!
白锦也挤过来看了一眼,"哈哈!师兄那个时候还留着一头长发,他那时候玩摇滚呢,不过师父说他那歌唱得怅鬼来了都得飞得远远的。"
白锦说完嘿嘿大笑,"还有,我给秦哥你说…"
白锦说得开心,秦淮景却转头看向了正在说话的他。谈起以前的生活,白锦说起来就眉飞色舞的。
"秦哥你看我做什么?是不是我说的太无聊了?也对,这都是以前的一些闲事了。"白锦不好意思地挠头。
秦淮景摇头,"不,不无聊。小白,你说起这些的时候很开心,是不是想回去了?"谁说秦总裁不近人情、无法共情的?这对小天师这是极其敏锐啊!
说起这,白锦有些落寞,"师祖说等我历练好了,会放我入山门的,现在我就算到山脚下也上不去。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悟出师祖和师父的用意…"
一不小心钩起了白锦的伤心事,秦淮景顿觉不妙,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小白,我这行李用具放在哪儿?"
白锦收拾好情绪,将衣柜门拉开从里面抽出一个折叠桌。
"先将袋子放在这吧,我找新的消过毒的床单给换上。"白锦知道秦淮景的洁癖,所以他还得忙活一阵。待会儿什么家里的用具都得去清洗消毒再给秦大总裁用。
秦淮景从包里将日常用品拿出来,嘴上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都可以的。"听着这话像是个贼随和的人,不过只有同他共事了这么多年的李特助知道这人在外有多龟毛了。
秦淮景在他认为是自己领地的地方都不会要求严苛。受到童年那件事的影响,他一旦进入陌生环境就充满敌意,表现为无尽地挑剔。但很显然,这不要脸的已经将小天师的租房纳入自己的领地了,他毫不在乎地将东西拿出来放下,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白锦十分感动秦大哥没有嫌弃自己这小破屋,真是个好人呐!但他手上的活也没停,还是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秦淮景这次可不再干坐着了,他坚决跟着白锦打扫,显然一幅也要成为这个家其中一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