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北望心流:
1.
我从未想过,你对我的利用竟然是从陨石天灾后,我告诉你我有异能的那一刻开始的,更没想到你对我撒过的最大的谎竟然是你也是一名异能者。
在与项培风交谈过后我知道一切都完了,裁决使才是操盘手。你我皆是棋盘上被随意挪动的棋子。
如果那时迷途知返或许还能为你我博得一丝生机,但我的疑心之重容不得我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
换句话说,事已至此,我并不在意能不能苟活,而是你要欺骗我到什么程度,你究竟将真心付给了谁。
2.
第一次意识到你的欺骗是在你与闫雪结婚的消息传来时。所有的海誓山盟顷刻之间化为泡影,昨夜你残留在床头散落的烟灰似在嘲笑我愚蠢的轻信。自那以后,我们就走上了相互利用、相互试探的道路。
想反过来利用你作为传话筒,斩断你的左膀右臂,制造小小的麻烦让你只能向我求助,看到心高气傲的你低下头向我俯首称臣。
其实都只是想想。
很快我就发现我既没那个野心,也没那个能力。
3.
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但直到我们最后一次私会,你向我透露江理事长决定召开会议,冠冕堂皇的话说了许多,但目的我看得分明——
催我入场,发动变革。
你语气截然地向我宣告着你的计划,却将我的意愿抛诸脑后。
那么我是不是也得为自己不说争取点什么,起码保留一丝底牌?尽管那底牌也会令我死无葬身之地。
4.
我给正在远处执行任务的方觉晓发了一条加密短信,内容只写了一个字:逃。亲手断送了自己最后一条生路。方觉晓为我做了这么多,他不应该跟我一起葬送在三环议庭。
5.
你被子弹贯穿的那一瞬间我悔恨交加。
悔的是我没能当场救下你,恨的是即使命运挥刀将你斩落马下,你仍执迷不悟偏执如故。
但也正是那一瞬间,一抹异样流星般自我的脑海中坠落。我强忍悲痛凝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