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怜为何会在自己这么脆弱的时候选择不只会她一声独自出门啊,她知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情啊!
薇诺娜眼前的侍女依旧维持着平常的表情,薇诺娜不知她是训练有素还是因为她觉得普怜此行一定没有问题,便稍稍定了定心,朝她问去。
薇诺娜:“她和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了吗?”
“还有,她一个人出门,为什么都不叫我起来陪她,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是不是昨晚在这里感到不舒服……”
“她和你讲她出门的原因了吗?”
对侧侍女摇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普怜为何会这么早就出门。
“再怎么,也该和我说一声啊。”也许是关心则乱,薇诺娜的话中带上了几分自怨自艾的味道。
侍女像是没有察觉薇诺娜的焦急,有条不紊地说,“姑娘在骑士的陪同之下去了王都歌咏殿,说是让殿下不用担心她,只管跟着花星王学习就是,她完成了自己所要做之事后很快就会返回王宫。”
听到侍女的回复,知道普怜身旁有人陪着,并且知道她此去是有要事要完成,薇诺娜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听出来隐藏的意思来。
“王都歌咏殿。”薇诺娜喃喃道,一下子就想远了。
小怜作为歌姬去歌咏殿无可厚非,王都的歌咏殿也一定是她的心向往之之地,可小怜曾经亲口对她讲过,她的歌咏天赋近乎为零,自己孤身一人去歌咏殿的原因是对于她来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难不成小怜是想在那里寻求能治自己眼睛的方法?
她得跟去看看!
薇诺娜刚抬起的脚尖又亘在了低低的空中。
普怜避开自己前去,想必是不愿意也让自己因为她的眼睛治不好而失望,那自己就更不该去了。
可王都的歌咏殿能行吗?若是不行,岂不是又要白白伤心一场。想到这里,薇诺娜当即就皱起眉头。
一侧的侍女似乎是看出了薇诺娜的纠结,“姑娘这么早出门,就是希望殿下你不要跟过去,殿下又何必破坏姑娘的好意呢?”
“殿下不妨先随着花星王学习了今天的内容,若学完了,姑娘回来了,那便是再好不过的,若是学完了,姑娘还未归,也好去接上她一番。”
“这样一来,既不过分干涉她的事情,也充分表现了对她的关心。”
薇诺娜听到这,虽然知道这是这位侍女想要她尽早去花星王那里学习的掩饰之词,也明白其有一定的道理。
她点点头,“就这样办吧。”
然后薇诺娜把她昨夜吩咐的不能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侍女都唤了出来,“若是在这期间普怜回到宫里,而我还在跟随花星王学习也请麻烦大家去往王宫正殿,通知我一番,我也好稍稍放下心。”
得到侍女的应答后,薇诺娜就去用了早餐。
早餐种类很是丰富,各种糕点和面食都有,还有一些说不出名但十分好喝的五颜六色的浓汤,只是身侧缺了普怜,感觉有些食之无味。
用了早餐之后,薇诺娜在侍女的引路下,朝着和花星王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侍女的脚步虽不如薇诺娜那般轻巧,但也是有很多底蕴在的,速度上和疾走的薇诺娜一样不相上下。
薇诺娜看着身前之人因为前行的快速而飘飞的袖口,就明白眼前这位并不是如她所想那般简单的一个稍微高级的侍女。
恐怕还是一名粉枫骑士的便衣。
为了处理王宫的各种突发情况。
薇诺娜想明白了这些,也没有插穿她,而是问,“和你说了那么多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侍女:“……”
似乎是迟疑了片刻,侍女才说:“我没有名字。”
薇诺娜:“……”
“那既然是没有名字,我就叫你无名罢了。”
“无名,走吧。”说着,薇诺娜暗了暗眸色。
没有名字,那是话本小说中的死士才有的特质,索罗亚给她派来这样一个死士那叫她起床是干什么!
王都歌咏殿,普怜静静地立在门口,望着殿堂中央那座巨大的牌匾,出神。
她的身后,随行的侍女都被她遣散了,待她从歌咏殿出来后才会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