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薇诺娜的话,普怜顺嘴就说:“理应如此,小薇你也去衣柜里挑一挑吧,我等你。”
薇诺娜:“那我还要挑一会,你先在我这里坐一会。”
普怜:“嗯。”
薇诺娜把普怜引到位置上坐好之后,面色如常地转过头,将即将溢出面庞的欣喜压下。
小怜果真答应她了,她好高兴啊。
薇诺娜轻快地跑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任由各种各样的衣物进入她的眼眸。
紫色,小怜穿的是紫色的,她也要挑一套紫色的衣裙。
等二人彻底收拾好之后,时间已然过了大半个小时了。
普怜和薇诺娜在宫外搭乘上了去往木里家族的马车,她们没有选择乘坐宫里的马车,毕竟她们暗访木里家族一事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上了马车之后,二人相对而坐,不知是因为无聊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薇诺娜感觉到有些热。
于是薇诺娜侧开直对普怜的视线,掀开马车的窗帘通气。
对侧普怜在薇诺娜看不见的时候会心一笑,也跟着薇诺娜一样,掀开了另一侧的窗帘,看着房门外的风景。
车夫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只有他一人负责去往木里家族的马车,当时薇诺娜还有疑车夫会不会因为年岁过大马车开的不平稳,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薇诺娜:“师傅,你驾这马车多少年了?”
老头很豪爽,客人问了便回答,“应该有四十个年头了吧。”
四十个年头。薇诺娜想了想,她前后两世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多个年头,远远比不上眼前这位仅仅是驾龄就有四十个年头的人。
薇诺娜:“那师傅在这么多年里有没有遇到影响深刻的事情或者乘客呀?”
薇诺娜说完这话之后后知后觉,车夫好像是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的,“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这些是客人的隐私。”
回应薇诺娜的是车夫爽朗的一笑,“没事没事,只是我记得的事情不多,不能和你说与太多。”
车夫:“我这一趟马车只搭乘王宫往返木里,而贵人又有专门的马车用不到我们这种,所以遇到的客人大多是一些来王都这边务工的平民百姓。”
“不过近些年,从王都来木里的人少了起来,听说是因为木里一族受到了掌权人的厌弃。”
薇诺娜听着眉头没动一下,“也有可能不是厌弃,只是家族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了,所以没得到陛下的重用。”
薇诺娜知道木里家族是因为大祭司而辉煌也是因为大祭司而凋落的,不是因为花星王的偏好。
车夫:“你这个女娃娃懂得还挺多,可我们这些百姓离王宫之事太远了,又怎么真的知道事情的原委呢,只不过是猜测罢了。”
车夫说完这些,话锋一转,“不过,就算我们远离王宫,不懂王宫贵族的这些弯弯绕绕,也能从尘世的生活中推测出一些蛛丝马迹。”
薇诺娜听到车夫这么卖关子,也激起了她的兴趣,便挑眉,“愿闻其详。”
“王族,应该是要换继承人了——”车夫刚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一声。
薇诺娜的神色一僵,“师傅何故如此说?”
薇诺娜对侧,普怜的神色都开始变得莫名起来,显然也觉得车夫要透露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母之爱女,为其远谋,你们没有发现,王女的名声突然好了起来了吗,那就说明,陛下有禅位的准备了。”
薇诺娜还没有说什么,普怜像是察觉到车夫话语里蕴含的一些信息,正要张口质疑,薇诺娜连忙把她拉住。
薇诺娜:“我还是不懂您为何这么说,但是,若是我是陛下,我一开始就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众多流言纷争之中。”
“王女之前为名声所困扰了那么多年不是假话。”
薇诺娜说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于严肃,不该对车夫说这些,于是又半开玩笑地说,“师傅,我觉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谈及有关王室的话题了,不然,我感觉我们都要吵起来了。”
“好——”车夫爽朗地笑了起来,似乎是被薇诺娜认真的语气逗笑了,“客人说不说就不说,那我说些别的有关老百姓的吧。”
听到车夫转移了话题,马车中的薇诺娜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在花星,王权的更替象征着一个永恒生命的终结,还好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就算是别的话题,车夫一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了,“客人你的声音这般年轻,我也好似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也有如你们这般年轻的女子搭乘我的马车。”
“她们青春靓丽,在我的马车上分外地活泼,每次载了她们之后都能感觉到她们之间愉悦的氛围,所以那时的我会因为她们三人高兴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