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也就是一道小擦伤,对于李闻玉而言根本不足挂齿,顶多走路时因为伤口被纱布摩擦不那么舒服罢了。
吃过烤鱼,歇息了会儿,又在附近看了看山啊水啊什么的,天色便在不知不觉中黄昏日暮,大家开始支营帐了。
营帐两人一个,慕淮景理所应当地要跟李闻玉住在一块儿。
到了晚上睡觉,李闻玉闭着眼也能感觉到慕淮景侧过身来在看自己,于是便说:“早点睡吧,明早四点就要爬起来去登顶呢,别到时候起不来了。”
“我睡不着。”慕淮景小声说。
李闻玉困意有些上来,也没睁开眼就这么似笑非笑地说:“这么大人了难道还要人哄着睡吗?”
慕淮景的眼眸在黑暗中亮了亮,很厚脸皮地说:“你哄哄我吧,哥哥。”
李闻玉累了一天,听到旁边个一米八几的青年这么腻歪地说出来撒娇似的一句话,也已经没心思去取笑了,只是不咸不淡道:“快睡觉。”
慕淮景就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李闻玉心想,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但还没等他呵斥慕淮景不要再闹了,就感觉被子里钻进一丝凉风,是慕淮景低下来趴在了他的腿上。
李闻玉赶紧睁开眼,动了动腿,但显然慕淮景的重量比他的力气更甚,令他完全动弹不得了:“你又做什么?!”
“嘘,哥哥,小点儿声。”慕淮景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下,李闻玉要低头往被窝里看才能看得到他。
慕淮景笑了笑,神秘地说:“哥哥不想哄我的话,那我来哄哄你吧。”
李闻玉忽然就有很不详的预感,“你到底要干……”话还没说话,他的喉咙就像被掐住了一样,顿时没了声音。
因为慕淮景扯下了他的裤头,温热的有点湿润的柔软东西攀了上来。
慕淮景是在大二时学的攀岩,这项极限运动要求人们在各种高度及不同的角度攀附在岩壁上,连续不断地转动、腾挪,甚至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跳跃。
但李闻玉却从未尝试过,他的第一反应是危险,浑身寒毛都颤栗起来,他的手伸出去想抓住点什么,可是始终没找到落点,直到被慕淮景牵住。
“原来你们没这样做过吗?”慕淮景把李闻玉的惊慌、无措以及生涩都看在了眼里,眸中闪过精锐的光,像是潜水时第一次在海底发现了巨大宝藏。
他对李闻玉说:“不要怕,你什么也不用做,躺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