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完诊金,便给家中寄了信去,告知好消息的同时让李泽仁来接吴玲珑回家。
回房时,吴玲珑正依靠在床头,轻轻摸着肚子,一脸不可思议。
“红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这里有个新生命!我竟然就要当娘了吗?没想到,咱俩之间竟是我先当娘的。不过,没想到咱俩竟然嫁了一家,那咱俩的孩子岂不是堂兄妹,当初结儿女亲家的约定这辈子是不能实现了!”吴玲珑许是紧张,不自觉说了许多。
“谁说不能?回头我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儿子、干女儿,不就成了?”安红豆陪着吴玲珑畅想,缓解她的焦虑。
“红豆,你说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是不是同江南格外有缘,偏偏咱俩游历江南的时候来!我看这孩子生下来就叫江南吧!”
“我就知道,蟹乃大寒之物,你如今万万吃不得,我便替你多吃两只吧!不枉来江南一趟。”
安红豆这话一出,换得吴玲珑一阵哀嚎。
“坏红豆,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馋我的!你等着,早晚你也有今日,到时我当你面吃螃蟹!”
一番打闹,让吴玲珑心情平复下来,没了初闻消息的无措。
此后日子,二人多在客栈休息,等李泽仁到来。
归家后,李泽仁未再外出。
他安排了其他人领队走镖,自家则安心在家等着当父亲。
这日,安红豆探望完吴玲珑回来,发现在家温书的李泽礼神情有些幽怨。
“夫君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那贪玩的弟弟又不好好学习,惹你生气了?”安红豆有些摸不到头脑。
“夫人,是我太不努力了吗?”李泽礼幽幽地开口道。
“何出此言?夫君一贯上进,日日手不释卷,我没见过比夫君更努力的了。”安红豆连忙安慰道。
“那为何,二哥常年走镖不在家,却是他先当上了父亲。”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李泽礼这奇怪的胜负欲,让安红豆有些哭笑不得。
“许是因为二哥喜动你喜静,他运动量大,身体更康健?”安红豆宽慰道。
“嗯,夫人说得对,运动量大才更有机会。”李泽礼重复道。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安红豆狐疑地抬头,朝李泽礼看去。
却发现李泽礼放下了手中的书,朝她走来。
李泽礼一把将安红豆抱起,一边朝室内走去,一边道:“那便烦劳夫人监督,让我增加些运动量吧!”
第二日,安红豆晌午才醒。
此时,李泽礼已经去书院讲课了。
安红豆跑去和吴玲珑吐槽,共同谴责李泽礼。
待李泽仁为吴玲珑端来晚饭时,安红豆才意识到李泽礼又要下班归家了。
安红豆拒绝了吴玲珑留饭的邀请,也没打算回家。
趁天未黑,她跑回了自己娘家。
今晚,安红豆决定和自己妹妹安喜乐增进一下姐妹情谊。
至于李泽礼,便让他独守空房吧!
不曾想,刚进家门便瞧见李泽礼同父亲相谈甚欢。
看见安红豆来,安母笑着开口道:“泽礼说你今日会来,让我给你留了饭。看天色晚了,我还道你怕是改主意不来了,没想到还是泽礼了解你。”
“我今儿特意炖了你爱吃的鸡汤,在厨房灶上煨着,这会儿应该还没凉,你快去尝尝。”
安红豆还不待质问李泽礼为何会出现在她家,便被安母的话引走了心神。
母亲炖的鸡汤,确实许久未喝到了,此时一提,很是想念。
那便先去喝汤,回头再找李泽礼算账。毕竟吃饱了,才更有力气算账!
安母同安红豆一同进了厨房。
安母一边帮她盛鸡汤,一边问道:“你同泽礼吵架了?”
“未曾。”
“那你今日为何归家?泽礼还追了过来。”
看着安母关心地询问,安红豆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怎么,不吵架就不能回家看你和爹了?我就是想你们了,回来看看罢了。”
“至于李泽礼,谁知道他怎么会跟来的,还比我先到了!”
“哎呀,娘,你就别操心了。我俩好着呢!”
不过,安红豆想和妹妹安喜乐增进情意的愿望未能实现。
吃过饭后,她拿了被子要往妹妹闺房去,不曾想被守在门口的李泽礼堵了回去。
翌日,李泽礼同岳父一同到书院上班。
安红豆则被母亲责备,嫁了人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当天安红豆便回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