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你说咱们这次当真能成功吗?只剩三天就要进宫行刺了,我心里慌得厉害……你说……”官琴秋望着河里那迟迟不肯上钩的鱼,手中握着的钓竿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担忧之色愈发浓重,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像是打了个死结。
叶念轻轻拍了拍官琴秋的肩膀,目光坚定道:“琴秋,你且镇定些,这已然是绝佳时机了,你想啊,时日拖得越久,郦远道在朝堂的根基便越稳固,若是再不动手,往后我们想取他性命,就更难了,到那时,咱们恐怕只能四处奔逃,居无定所,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官琴秋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颤:“话虽如此,可那皇宫守卫森严,我们就这么贸然前去,万一……万一行动失败,不仅我们会性命不保,他们的血也白流了。”
叶念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琴秋,咱们一路走来,历经多少困难,难道到了这最后关头,你要退缩吗?难道他们的血就白流了?,我答应你,会注意安全的~”,说完,她轻柔且深情地凑近,缓缓的吻上了官琴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
二人沉浸其中,忘情地相拥而吻 ,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唯有彼此的气息与温度萦绕心间 ,忽然这时,有传信的鸽子飞到跟前,官琴秋睁开眼睛,推开叶念,伸手抓住鸽子,取下绑在它腿上的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赵虎相约见面的地点。
叶念脸色一变,当机立断的说道:“看来情况生变,走,我们快去上次的酒楼,与赵虎会面!赵虎定是知晓了什么重要消息,咱们得尽快与他商讨应对之策,无论如何,这计划不能有变。”
官琴秋将钓竿随手一扔,站起身来,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嗯呢,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要继续。”。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街道上,叫卖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可两人却无心顾及周围的热闹景象,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叶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刻留意是否有可疑之人跟踪,官琴秋紧紧跟在叶念身后,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那是她在关键时刻用以保命和战斗的武器。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座熟悉的酒楼前。酒楼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刚要开口招呼,叶念使了个眼色,小二心领神会,带着他们穿过嘈杂的大堂,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雅间内,赵虎早已等候多时,见她们二人进来,赵虎赶忙起身,神色焦急地说道:“情况不妙,我刚得到消息,郦远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皇宫的守卫这几日加强了不少,而且还增设了许多暗哨,咱们原先的计划,怕是得重新斟酌了。”
叶念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消息真的属实吗?若真是如此,咱们确实不能再按原计划行事,只是如今距离进宫行刺只剩三天,时间紧迫,咱们得尽快想出新的对策。”
官琴秋在一旁坐下,手托着下巴,沉思道:“既然守卫加强,咱们正面突破怕是不行了,不如……从内部找突破口,看看能不能买通几个守卫,里应外合?”
赵虎眉头紧皱,微微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难说啊,这些守卫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对上头忠心耿耿,哪有那么容易买通,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切不可贸然行事。”
眼看两人陷入沉思,叶念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这时,叶念轻声说道:“琴秋,赵大哥,一会吃完饭,我们去看看林羽吧。”
赵虎一脸诧异,疑惑地问道:“他不是尸骨无存了吗?”
叶念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缓缓说道:“是衣冠墓,人虽然没了,但我们还是要去祭拜一下,也求一个心安。”
赵虎微微点头,神情变得柔和起来:“嗯,应该的,我们不能忘了他。”
于是,三个人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还有林羽生前爱吃的吃食,一路默默无言,缓缓朝着坟墓走去。
一路上,风轻轻吹过,似乎也在诉说着对逝者的哀思。
走到坟墓前,叶念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将水果和吃食一一摆好,声音因为哽咽而微微颤抖地说道:“林羽,我们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叶念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倒了几杯酒在地上又继续道:“来,我们和林羽喝几杯酒!!”,两人接过酒杯,三个人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很快赵虎就酒过三巡,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叶念朝官琴秋使了个眼色,找了个借口说有点事儿要和官琴秋商量,两人便离开了赵虎身边,实际上,她们是偷偷躲在不远处观察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