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开好了拿药的单子递给愉凡：“等会去拿药，我跟你室友聊聊，我先把这个给你带上。”秦川指着桌上的颈环说道。

愉凡：“哦”一生就接着看药单，结果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最后索性不看了，直接丢桌上。

……随着咔哒一声颈环带好了：“这样行不？不紧吧”

愉凡：“有点紧，调松点”

秦川：“调不了，再调就掉了”

愉凡：“那你问我干嘛？”愉凡无语道。

秦川：“关心一下病人的感受”秦川一脸贱兮兮的看着愉凡。

愉凡：“……麻烦下次别关心了，谢谢”

秦川指了指桌上的药单：“行，那你去拿药吧，我跟你室友聊聊”秦川拿起桌上的药单子递给愉凡。

愉凡：“哦”

愉凡离开前看了眼靠在门边无所事事的莫言：“差不多得了，20分钟后医院大门等你，过时不候”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言一脸呆滞的来了一句：“哦，好”

……

秦川和莫言聊的差不多了就把莫言送到了医院大门口，莫言也很积极生怕愉凡晚上让他睡山里，因为这破地晚上真的冷。

--此时医院门口，愉凡正坐在楼梯上给他弟打电话，看样子没聊多久，莫言到的时候，愉凡他弟正在向愉凡撒娇，具体因为什么没听清。

愉安辰：“哥，你在家不？”

愉凡边打游戏边听大弟说话：“在姓秦的这，准备回去。”

愉安辰：“哦，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周末放假，而且我快到家了”

愉凡面无表情且平淡的回复道：“嗯，好，我们等下回去”

愉安辰：“等一下，我们是谁，姓秦的也来吗？”

愉凡：“某个不要脸的室友跟过来了”

愉安辰：“哦 ，哥你明天陪我跑跟极限越野呗，顺便再叫上那个不要逼脸的室友”

愉凡嗤笑一声手上打游戏的动作丝毫不减：“行，那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愉安辰：“好嘞哥，这事儿包我身上，不聊了，我快到了”

愉凡：“行，路上慢点”

说不好听的，莫言在医院门口找愉凡的时候，听见那边楼梯上坐着的人笑，还诧异了一下。

因为从见面到现在，不说看见愉凡笑了，还被揍了一顿，当然，具体聊啥他还是不知道。

秦川：“那什么，我走了哈，有事打我电话”

莫言：“行”莫言送别了秦川后就去骚扰愉凡了：“愉凡”莫言冲着不远处的愉凡喊道。

愉凡：？“不聊了，你到家了自己收拾一下，挂了”

“哦…”还没等对面说完话愉凡挂了电话，抬眼看向莫言，这个傻逼一脸贱兮兮的，还搁那傻笑。

莫言：“聊什么呢？”

愉凡：“你管不着”愉凡提起一旁装药的袋子站起身。

莫言：“哦～”

愉凡：“你带的什么衣服？”

莫言：？莫言满脸问候的看着愉凡“一件T恤，还有条裤子，怎么了？”

愉凡：“没什么，我弟邀请你明天去跑步，带你去买套衣服”

莫言精准的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你还有个弟弟啊，不是一个人住吗？”

愉凡白了莫言一眼道：“我弟不跟我住一起”

莫言：”哦，这样啊，那你刚刚是在跟你弟聊天？”

愉凡半垂着眼：“嗯，他晚上回来”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了一家运动品牌的服装店门口：“到了，我在外面等”

莫言：“行”

愉凡蹲在门口无聊的翻起了班级群，光看班群就知道这一个班的人有多热情。

才一下午就拥有了999+的消息，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大概就是有人自告奋勇说要为新同学举办迎新晚会，但是老余说人没到齐，星期一晚上人到齐了他请客。

愉凡有些疑惑，为什么说人没到齐？就算说的是他，但是要找人也是容易事。

对此愉凡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开始回忆以前的事。

然后莫言从店里出来就看到一副世界名画“愉凡蹲在墙角抱着手机发呆”然后莫言鬼使神差的蹲在了愉凡身边。

莫言看着愉凡的眼睛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愉凡的眼睛是金色的。

可能因为在发呆的缘故，从原本的原型变成了竖瞳孔莫言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无底洞，虚掩在背光的阴影里，时不时还有路过车辆灯光被投映进去。

慢慢的愉凡的眼睛从竖瞳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思绪被拉回现实，愉凡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愉凡捡起手机站起身看着莫言，愉凡满脸问号：“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莫言：“大概两分钟前，小狐狸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我在你旁边蹲半天了，都没发现”

愉凡：“……走了”

莫言：“哦”虽然还想继续调侃，但…莫言是真怕愉凡晚上把他丢外面。

愉凡家住的偏回去的路上几乎没有人。

莫言“你……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的？”

愉凡：“不记得了，他们说我是109几十年来研究出最成功的实验体。”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不通，你们人类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砍了树，做成了纸，最后却在纸上写着保护森林。

穿着动物皮毛做成的衣服，却说着保护动物。”愉凡，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还有你，你三年前就知道我是实验体了，但你三年后，有饥不择食的找了过来，我失控差点失手杀了你，你还要跟着我。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言看着愉凡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他从愉凡的语气中听出了自嘲和癫狂甚至还有些绝望，他不敢想愉凡究竟在109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如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