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凡睡了两个小时,直接睡到开饭,然后被陆北辰拖到宴会厅。
陆北辰和愉凡呆在一起久了,他现在已经可以通过看愉凡耳朵来判断他现在的心情了。
比如说愉凡耳朵现在有些耷拉着,这说明他不太开心,这种时候就要哄一下。
陆北辰很自然地往愉凡盘子里夹了块牛排:“多吃点肉。”
愉凡很听话的夹起盘里的肉放进嘴里,家香的酱汁味在嘴里爆开,还伴随着辛辣的味道。
愉凡吃了一口就把这道菜丢到了一边,看都懒得看一眼。
最后愉凡扒拉了两口意大利面,他舅妈就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了他,并做到了他对面。
陆北辰看到李萍没什么反应,继续往愉凡盘里夹菜。
晚上气温骤降愉凡有些不适应,低温让它更容易犯困,所以他现在非常想赶紧吃完饭回房间洗洗睡。
李萍坐在他对面,她看愉凡的样子,估计也是累了一天了,于是开口就是直奔主题:“小愉啊,你舅舅去世了,我们家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愉凡板着脸看着她:“所以呢?
李萍的语气不像是命令,而是劝阻,这让陆北辰的戒心又稍稍放下了一些:“舅妈,现在养的起你和你弟了,回家吧。”
愉凡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跟我弟两个人过的挺好。”
李萍见愉凡不同意,于是留下了张银行卡就走了:“那就把这张卡收下吧,我们李家对不起你父母,就当是我替他赎罪了。”
愉凡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她将银行卡放在桌上,起身就走。
愉凡也没胃口,急着吃东西,往旁边一瞅陆北辰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拉上他就走。
陆北辰低头在他脑袋上蹭了蹭:“困了?“
愉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嗯……好冷。”
陆北辰是个行动派,直接将愉凡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房间。
回到房间,陆北辰先去洗了澡,愉凡进到浴室里,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他觉得挺舒服的。
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只拿了条裤-衩,而他的衣服呢,还没洗。
愉凡探出个脑袋,问陆北辰:“呃,那个,你有不穿的衣服吗?我衣服还没洗。”
陆北辰有些无奈:“我只有衬衫,但是你穿应该大了。”
愉凡虽然是真的讨厌穿衬衫,但是,总不能裸着吧:“没事,将就将就也能穿。”
陆北辰:“行,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陆北辰怕愉凡等急了,速度很快,还没一分钟,愉凡就拿到了他的白衬衫。
愉凡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套着陆北辰的衬衫,衣摆都已经拖到了愉凡大-腿-根,根本不用担心某个流-氓看到不该看的。
愉凡穿着陆北辰的衬衫就像小孩偷穿家长的衣服一样:“……你到底多高?”
陆北辰眯眼笑了笑:“我2米23了,怎么了?”
这么一对比愉凡站在陆北辰边上倒像个小手办:“……没事,睡吧。”
愉凡侧躺在床上,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指尖,扯着被子。
陆北辰把灯关上,也跟着爬上床。
宿舍的床挺小的,两个人睡有些挤愉凡,为了节省空间,变回了狐狸钻进陆北辰怀里。
陆北辰很配合的抱住,就听怀里毛茸茸的东西一声:“好冷”
陆北辰又把人抱紧了些:“别闹,睡觉。”
小狐狸委屈的说道:“冷”
陆北辰强行给狐狸挪了个位置,温柔地把狐狸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被子裹起来,狐狸这才安静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
狐狸探头探脑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却又被身下的白虎塞进被子里。
狐狸不服气,嗷呜一口就咬在了老虎鼻子上。
陆北辰:“唔……”
狐狸做了坏事,心虚的钻进被子里,却又被老虎逮出来。
陆北辰一个爪子都跟愉凡脑袋一样大了:“你大早上的,咬我干什么?”
愉凡:“……”
陆北辰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狐狸的头顶:“说话。”
愉凡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弄疼我了。”
陆北辰觉得又气又好笑,不知该如何反驳:“那我错了。”
愉凡“嗯”了声,然后用一爪子拍在了老虎的脑门上。
陆北辰变回人形,翻了个身就轻松把愉凡压在身-下:“……”
愉凡被陆北辰逼得变回人形,手还蜷在胸前:“你干嘛?”
陆北辰似乎是真的被愉凡气笑了,他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刮了刮愉凡的鼻子:“小狐狸,你睡够了,能不能不要来折磨我?”
愉凡想躲但无处可躲,干脆就推了推。陆北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哦,你先起来。”
陆北辰想看看愉凡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于是配合的起身,然后老实巴交的坐在床边,好像刚刚压在愉凡身上的不是他一样。
陆北辰坐了半天,看愉凡没动静,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
陆北辰惩罚似的把愉凡推倒在床上,然后肆意妄为。
愉凡我着陆北辰身上的味道,感觉闻的有些上瘾,于是疯-狂的和陆北辰贴贴。
直到半个小时后,陆北辰手机闹钟响了。
愉凡身上的衬衫被扯-乱,前两颗扣子还不知道崩到哪去了,他脱-力的躺在床上。
锁-骨上还被陆北辰留下了个血红色的临时标记。
他锁骨上的痣,位置刚好在血色老虎的眼睛上,看上去怪怪的,但又有种病态的美。
陆北辰轻轻捏了捏愉凡的脸蛋:“起床啦~”
愉凡翻了个身,继续耍赖:“我衣服没洗,不起。”
陆北辰似乎早猜到他会以这个理由来赖床:“昨天晚上给你洗了。”
愉凡耳朵顿时又耷拉了下去:“哦”
陆北辰看着觉得好笑,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还起床吗?”
愉凡难得听话的点了点头:“胃疼”
陆北辰温热的大手盖在愉凡肚子上:“我帮你揉揉?”陆北辰虽然是在询问,不过手已经开始揉了。
愉凡将他的手推开说道:“我早上吃点东西就好,你去洗漱。”
陆北辰看愉凡那样子,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放心去洗漱了。
愉凡洗漱的时候耳朵还软软的耷拉下来。
陆北辰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隔着镜子与他对视。
愉凡嘴巴里还有泡沫,含糊的说道:“你在看什么?”
陆北辰丝毫没有对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嗯……看我们家小狐狸。”
愉凡差点没把水泼他脸上:“滚!”
陆北辰依旧靠着门框纹丝不动:“你眼睛里好像有东西。”
几条黑色的细线,虚掩在愉凡瞳孔的花纹中,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愉凡的耳朵似乎没刚才那么耷拉着了:“什么?”
陆北辰举起手机:“你别动,我拍给你看。”
在两人洗漱完准备去宴会厅的时候这个狗东西,最后拍了张愉凡满嘴沫,瞪着眼睛看镜头的照片。
陆北辰把照片放大,只给愉凡看:“你看,你眼睛里好像有线。”
愉凡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我以前做过角膜移植手术,那个线应该是缝合的时候留下来的。”
陆北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拇指在他右眼角下的泪痣上蹭了蹭:“疼吗?”
愉凡残忍的将他的手拍开:“多长时间了,肯定不疼啊,你走不走?”
陆北辰看着他家小狐狸已经在门口催他了,小跑两步跟上:“走,去吃饭,别给饿坏了。”
愉凡胃还不是很疼可以忍,不过好像有点低血糖。
果不其然,刚走到宴会厅门口愉凡就一头栽到了陆北辰身上。
狗东西还慌的很,但是碰到了秦川,最后还是往愉凡嘴里塞了根棒棒糖才完事。
愉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在了宴会厅的凳子上,人间乎走光,陆北辰和秦川守在他旁边,桌上还给他留了份早餐。
秦川站在他旁边冷声说道:“你今天要不还是先休息?”
愉凡啃着面包,小声说着:“我休息一会儿就行,不用担心我。”
秦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那我先跟陆战谈谈,什么时候把他们送出去。”
愉凡轻轻的点头。
……
上午两人正常寻找研究员,下午A048带他们到了一个“秘密通道”。
A048费劲扒拉的打开一扇三房铁门里面是不知道用什么材质焊起来的楼梯:“就这,顺着梯子爬上去,就是地面,最上面是放空井盖,只能从里面打开。”
愉凡探头瞅了瞅上面:“谢谢。”
陆北辰也瞅了瞅上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着】于是他鄙夷的看向愉凡:“你看见啥了?”
A048拿着手中的手电筒像上面照陆北辰这才看见,最上面的防空井盖。
A048:“提醒你们一下,出去就是丛林,有时间就在外面看着,所以你们出去了也要小心。”
愉凡:“还没傻到那种地步。”
陆北辰:“……”
——晚上回到房间,一天就这么快的过完了。
愉凡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血-腥味,鼻子都舒服了。
陆北辰洗完澡,把下巴压在愉凡头顶,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最后就这么睡着了。
……
秦川和陆战踩好了点,今天晚上就可以把三个小的送出去。
愉凡也觉得没问题,后天他们就可以开始大杀四方了。
深夜两人回到房间,累的很,洗完澡就相继睡着了。
第二天陆北辰醒来的时候,愉凡又是趴在他身上的,他动也不敢动,只能躺着玩手机,等愉凡醒来。
直到—
愉凡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轻轻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