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凡起初还能忍耐,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声音都在颤抖:“别揉了,我……我易感期会……”
随着愉凡仰头发出阵阵隐忍的呻
吟,陆北辰单手握着他的脖子,拇指拨开项圈歪头在他喉结上轻咬,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愉凡长记性。
陆北辰空出一只手理了理了愉凡的领子:“你惹我吃醋,这是惩罚,我的小狐狸只有我能看,平时在你面前装多了你真以为我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猫咪吗?”
待愉凡缓过来后陆北辰挨了不少巴掌:“你闲的吧。”
陆北辰一手揉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还搭在小家伙的腰上:“有点”
愉凡拍开了狗东西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滚!”
小狐狸又被狗东西惹生气了,把自己团吧团吧扔进了沙发角落。
死老虎闻着味儿就凑过去了,本来还是给他舔毛来着,结果……
站起来比愉凡人形还高的老虎压在他身上舔他,后果就是,被他舔过的地方都脱了层皮,严重的地方甚至还渗出丝丝血珠。
愉凡锁
骨下面的皮肤红了一大片,上衣被狗东西脱
了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他两只手才勉强合上老虎的嘴巴:“别舔了,疼……”
老虎很听话的没在舔,把脑袋压在愉凡头顶,无意间又看到了他锁
骨附近的皮肤上渗出的血珠,果断变回原形从茶几里掏出了医药箱。
事实证明,愉凡呆在他旁边,简直就是个小手办。
愉凡看他拿医药箱就转身跑,他都跑出几米了,结果陆北辰两步给他捞回来了。
陆北辰给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消毒时候,一只手就可以捏着愉凡的腰不让他逃跑。
两人这么一折腾,时间将近过去一个小时。
愉凡又穿上了那件陆北辰极其抗拒的家居服。
下午两点半愉凡的朋友来了,两人看上去非常的熟,愉凡家甚至还给他留了的拖鞋。
愉凡这位朋友长的不伦不类似乎还挺八卦的。
“哎,愉哥你怎么把陆少骗到手的?”
这话两人都听见了。
陆北辰倒是很有优越感:“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陆少还真是,闲啊。”
愉凡瞪了他一眼那人立马正经起来。
那人说着就要跟陆北辰握手“你好,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淮。”
陆北辰如果在喝水,已经一口水喷出来了:“等等,你是那个黑客?”
江淮点了点头:“正是,初见陆少果然还是比新闻里看的帅,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你别说这人还真是人模狗样,一头黄毛说话还这么欠揍。
陆北辰带着职业假笑,握上了对方的手,暗暗用力:“幸会。”
“我这不是公司,你俩要谈生意滚出去。”愉凡冷声打断二人之间的客套。
陆北辰但脸也立刻冷了下来:“那请问江先生此行做什么呢?”
江淮觉得这人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来看看我义父怎么了?”
陆北辰错愕的看着他家小狐狸:“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愉凡面无表情,非常淡定手上还端着个陶瓷马克杯:“哦,他以前肾衰,我给治好了。”
好的,愉凡一顿操作给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整消失了,而始作俑者振作在沙发上悠闲的喝咖啡。
“你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聊天的?”
陆北辰正疑惑着呢,就又看到了那只黑色的乌鸦,他大概知道要干什么了。
江淮正拿电脑打算干活呢愉凡就上了楼:“你俩看着办吧,我睡会。”
陆北辰闲的慌,去打扰江淮干活:“这鸟到底啥玩意?”
江淮鄙夷地看着他:“陆少这是……”
陆北辰挥挥手:“哎,别叫陆少,听得怪怪的,我又不是没名字。”
江淮虽然不理解,但尊重:“这鸟,简单来说是个智能机器人,是我义父独立研发的,有自主意识。”
陆北辰:“然后呢?”
江淮也是被这个傻/叉整无语了,没再理他,专心干活。
陆北辰有些孤独,像个小老头似的,背着手到处晃悠。
小老头晃悠着就到了老婆房间,他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到床边。
小狐狸侧躺着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抱着自己的尾巴和他的小老虎,半张着嘴喘气,耳朵还紧紧贴着脑袋。
陆北辰扯来被子给愉凡盖上,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没有,陆北辰不放心,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愉凡心跳比普通人慢的多的多,再加上身体比较虚,不使用外力干扰的话几乎探不到他的心跳。
愉凡停药的这段时间睡眠质量差了很多,再加上睡眠浅,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弄醒,可能是感受到了陆北辰的气息,这次他并没有醒。
……
等江淮干完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陆北辰嘴上说着送客,实际上跟赶客没什么区别。
赶完客后陆北辰点了外卖,然后就去洗澡。
他的小狐狸还在睡觉,陆北辰推开门:“仔仔?”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起床了”
没反应。
陆北辰又用推了推他,还是没反应。
那一刻陆北辰的眼里透出了惊慌,他笨拙的让愉凡更换了体位,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
这么大的动作愉凡还没醒。
陆北辰彻底慌了,他轻轻拍着愉凡的脸,面带惊恐:“愉凡……愉凡你别吓我……”
30秒的时间,去过的极其漫长,耳鸣声在陆北辰耳边无限放大,这一定是他此生度过的最漫长的30秒。
愉凡醒来就听见陆北辰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起床气顿时涌了上来,却被陆北辰一个温暖的拥抱,全都堵了回去。
愉凡被陆北辰紧紧抱在怀里,显得很小一只。
陆北辰声音都在发颤略带着哭腔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愉凡拍了拍抱着自己的那个大家伙,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好像略微一松手,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一样。
陆北辰不知何时,飘到了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瓶:“你吃药了吗?”
愉凡点了点头:“嗯”
陆北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不是说了要断药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吓死我了。”
愉凡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我以后都不吃药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陆北辰终于抬起了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几滴已经溢了出来:“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怕你醒不过来了……”
愉凡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胡说八道,我不是醒了吗?而且我不会死,我有不死之身。”
陆北辰有紧紧的将人锁进怀里:“你只是不会死,又不是不会疼。而且,行尸走肉也是活,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的活在阳光下。”陆北辰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到了愉凡脑袋上。
……
愉凡好不容易把陆北辰哄好,饭菜已经凉了。
陆北辰热了饭,还给小家伙泡了热牛奶,吃完了,两人就簇拥在一起睡觉。
两人早上醒来,愉凡的腺体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维持人形了,就连眼睛都变回了蓝色。
房间里充斥着陆北辰的安抚信息素。
等愉凡终于变回人形,陆北辰从身后环住他。
他轻轻地在对方颈间嗅了嗅,那里的信息素的残留味道很淡几乎没有。
愉凡:“别咬我腺体,我没力气……”
陆北辰在某些方面似乎极有分寸,而且他本来就没打算咬愉凡。
陆北辰拍了拍他:“放心,不咬你。”
愉凡点点头,往后靠,任由他抱着自己:“还有几天?”
陆北辰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看了眼手机回答道:“五天”
愉凡挣扎似的哼哼了两声就又关机了,陆北辰抱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愉凡直接睡了两天,刚醒没几个小时就接到了消息,要回北京。
愉凡收拾好东西下楼,陆北辰给他热了牛奶。
愉凡把收拾好的背包丢在沙发旁,坐在地毯上,陆北辰就很自然的将早餐推了过去:“趁热吃。”
愉凡喝完了牛奶又啃了几片面包,又探头探脑被陆北辰身上扑:“过几天就回去了。”
陆北辰这几天工作很多,但是他还是能抽出时间来陪愉凡,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嗯,不想回去吗?”
愉凡:“肯定啊”
陆北辰:“我问的是,你不想回北京吗?”
愉凡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发了几秒呆:“也没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陆北辰点了点头,没说话。
……
他们又在北京待了几天,这几天陆北辰没少被他爸揍,但是想想两人的情况,又有些舍不得。
愉凡这两天情况也不太好,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成天呆在宿舍,哪也不去。
离开前一天秦川给愉凡做了相当全面的检查,确保他身体没有问题。
其实确实说了要断药,但是陆北辰还是把他的常用的药带上了,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