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7月初的婚礼,我俩现在还有个孩子,十个多月了,快一岁了。”
“祝贺你们啊……”
三个人从下午4点多开始边聊边吃,一直聊到了6点多。
老钟提着一个电脑包,打算告辞了:“你俩早点休息,我明天上午再来。”
老钟走后,愉凡就一直挂在陆北辰身上玩手机,直到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吧,被陆北辰拽出去逛街。
九江的8月份太热了,愉凡不想出去,但最后还是被陆北辰塞进病房里去换衣服。
最后,愉凡穿着短袖短裤,踩着人字拖就出去了,只能说更像街边蹲在石墩子上抽烟的小混混了。
陆北辰都看不下去了,硬是拉着人换了双运动鞋才出门。
直到出了门陆北辰才真正体验到九江的夏天,这他妈要热死人啊,他还穿着长裤,我****
最后结也不是没逛成吧,两人边走边吃着冰淇淋,逛到头再买一个又逛回去。
最后愉凡实在走不动了,陆北辰就背着它走到街口再打车回医院。
等回到医院,愉凡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洗澡,出了汗,身上粘粘的是真的难受。
陆北辰又拿起手机看前两天的心理测评结果,100分的题目,他只拿了12分,这恐怕是愉凡这一生以来考过最低的分数了吧。
愉凡洗完澡就睡了……一直睡到了隔天上午10点。
老钟都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他才刚醒,起来洗漱,老钟又和陆北辰聊上了。
陆北辰早上早起出门买了肠粉,愉凡洗漱完就蹲在茶几边上吃,听着他俩聊天,时不时还插句嘴。
愉凡现在住院,秦川给陆北辰的治疗方式是,老钟给他治疗,然后再用传统治疗法辅助治疗。
吃完早餐,老钟简单问了愉凡几个问题有拿出电脑调了些参数,递到愉凡面前:“这个调查问卷你看着答吧,和平时一样,不用刻意去改答案。”
愉凡点了点头,开始答题。
愉凡没戴眼镜来医院,看不清,答题的时间还挺长的。
老钟又不知道啥时候点的外卖,今天是鸡排拌饭。
愉凡刚吃完早餐还没两个小时,现在还不饿,然后又坐在陆北辰边上cos挂件了,结果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陆北辰换了个能让他睡得舒服些的姿势,还偷偷瞄老钟的电脑,愉凡150分的测试题,考了83分……
愉凡睡了大概半小时吧,给自己饿醒了,爬起来吃饭。
老钟已经制定好了治疗的方案,而且和陆北辰讨论了有一会儿了。
愉凡对他们聊的内容不感兴趣,他现在想吃饭,微波炉叮了两分钟后就开吃了。
味道挺好的,但愉凡吃不下那么多,留了一半给陆北辰,然后边当挂件边听老钟讲话。
老钟治病有个习惯,治疗方案制定好后一般不会告知患者,最多也就跟患者家属解释解释,这点愉凡是知道的。
老钟正跟愉凡唠家常呢,突然有个小护士敲响了门铃:“12床的抽血了!”
陆北辰放下筷子去开门:“也没说要抽血啊,什么检查?”
“哦,HIV检测,因为可能还在窗口期,所以隔一段时间要测一测。”
愉凡睡衣袖子被撸起来,小臂上是一条又一条狰狞的伤痕,臂弯处有许多针孔,已经有些青了。
小护士找了半天血管,一针都没扎进去,最后还是换了只手。
三个人就眼睁睁看着小护士连扎两针都没扎进去。
“嗯,你这血管可能不太好,稍等一下,我叫我老师来。”
过了十几分钟,小护士找来了他的老师,而他的老师一针也没扎上,在场所有人就默默的看着……
小护士的老师换了个地方扎,终于,最后扎在了手腕的地方,但是死疼。
愉凡已经静悄悄的在陆北辰怀里哭了出来。
等小护士和她的老师走了,愉凡才眼泪汪汪的抬起头。
陆北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很疼吗?”
“废话!”愉凡又把头埋了回去。
老钟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上还挂着那副笑眯眯的和蔼表情。
陆北辰看了看愉凡手腕刚被针扎的那个地方,已经肿起了个包:“你看,医院这不还给你发了个红包吗?”
愉凡抬起头震惊的看了他两秒,然后一拳头砸到他的胸口:“我去你的!这红包给你,你要不要?不会说话闭嘴!”
老钟在旁边喝水结果笑喷了。
下午愉凡又去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晚上还要挂水,手背上又多了个紫色的留置针。
因为太无聊了,三人在病房里玩起了斗地主,某个姓陆的狗东西三次出老千都被发现了,老钟都说他不地道。
晚上吃完饭,秦川给他拿来了药,结果被老钟骂了。
老钟还是难得在一群年轻人面前发火:“吃个屁,吃吃吃,副作用比作用都大,这是药?!”
秦川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缩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也是难得被他师傅训成这个鬼样子。
老钟在外面训人,愉凡坐在床上盯着手腕上的肿包,突然冷笑一声:“这红包够厚的,下次能折现吗?”
陆北辰笑了笑,拿起手机:“不用等下,次这次吧。”
果然两秒后,愉凡的手机叮叮的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瞅,某宝用户里多了3万:“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吗?散财童子啊你!”
陆北辰敲了敲他的脑袋:“对呀,你开心我就开心,偶尔散个财,一针1万可以了吧?”
愉凡心满意足的继续打牌了:“你要再敢出千,晚饭你买单”
“行,想吃什么?”
合着这是已经打算出千了是吧?
愉凡看着他:“我们能跳过晚饭,直接吃夜宵吗?”
“也…不是不行。”
“能喝酒吗?”
陆北辰差点没一巴掌扇自己脸上:“你现在这样能喝?”
愉凡点头如捣蒜的看着他。
陆北辰叹了口气:“等等,我问老钟。”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