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回到房间后没多久陆北辰敲响了他们房间的门。
陆北辰特意来给愉凡换电极片,很礼貌的问天明介不介意他们在这儿。
天明在大学宿舍经历了很多不该经历的,自然不会有多介意,毕竟有的时候,甚至有人会在男寝裸奔,□□的那种。
愉凡瞅着陆北辰刚洗完手出来,自觉的脱了上衣,把身上已经用不了的电极片撕了,留下了一片片红痕。
陆北辰拿着酒精消毒,愉凡就拿着手机帮他照照,小猫也好奇的上来围观,愉凡发现了,还会冲着他笑。
这玩意儿,陆北辰已经不知道帮他换了多少次了,手法挺熟练,就连理线的动作也熟练了不少。
陆北辰没有多留,弄好了就走了。
等愉凡穿上衣服,小猫终于忍不住好奇问:“愉凡,你身上贴着的那个是什么啊?看上去很疼的样子。”
愉凡:“24小时心电监护,不会疼只是戴久了会有点难受。”
“你为什么要带这个呀?”
愉凡提到这个话题稍稍有些尴尬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嗯,因为我身体不太好,陆北辰让我带的。”
“哦,感觉你腰好细呀”
愉凡有些不可置信地瞅了瞅他,又瞅了瞅自己,最后憋了半天:“可能我骨架小吧,而且我有点营养不良,所以会比较瘦一点”
天明去倒了两杯热水,将其中一杯递给愉凡:“你还营养不良啊?我感觉你晚上吃的也不少啊。”
愉凡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天明也没再接着问,两个人在床上各玩各的手机,愉凡今天应该挺开心的,狐狸尾巴摇的老欢了。
两个Omega对温度都比较敏感,空调温度调的正好,不热也不冷,大概10点左右,两只毛茸茸就互相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两个小家伙似乎都喜欢变回原形窝在一起睡觉,睡得还挺香的……
两个人作息都不太规律,等到,各自的伴侣来叫他俩起床的时候,瞅着两小只在床上互相抱着,两人都黑着脸。
陆北辰拎上狐狸的后脖梗子就走了,愉凡一气之下还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小猫就比较温柔了A048敲了敲他的脑门,给还在熟睡中的小猫敲醒了。
等两人在餐厅见面的时候,身上都多了一种怨气,都被自己家的训了一顿。
回到房间,猫猫和狐狸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天明有些莫名其妙:“唉,你抽烟吗?”
愉凡歪着脑袋看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抽烟?”
“感觉你长的就像会抽烟喝酒打牌的那种人。”
愉凡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不会哦~就算我会,我家那位也不会同意的”
天明点了点头,他感觉愉凡身上的气质很特殊,是那种藏在狠利中的一点点温柔,感觉他会是那种与世隔绝的人。
今天那帮alpha都出去滑雪了,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反正是度假嘛,那就晃晃呗。
愉凡因为感觉有些热,后脑勺上还扎了个小揪揪,他头发现在剪的比较短,就到后脖颈那儿了,不过还好,还能扎起来。
下午他们又跑到雪场上去玩了,天明还是画不明白,于是他们就在山下堆雪人,就是有点丑。
两人在山下玩了一会儿,坐缆车到了山上,天明还想再挣扎一下,愉凡陪着他一起。
愉凡把天明从地上拽起来,拉着他一起往山下滑,本来天明都顺利的下山了,可是停不下来,一头栽在了愉凡身上,两人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自家老公肯定看不下去啊,从旁边飞奔过来的。
滚下去的时候,愉凡还紧紧护着天明,好在最后两人都没啥大事,就是摔的有点疼吧。
等两人回到房间,天明才发现愉凡脸上被雪镜磕出了个口子,身上也有些地方都青了。
天明这人还挺细心的,出门都会带药,洗完澡他细心的给愉凡涂上。
愉凡觉得这种小事没啥大事,他洗把脸就行了,但是天明坚持要给他消毒。
猫猫可能有些自责,心不在焉的给他抹药,愉凡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没事啦”
两个人在床上坐着,天明坏笑了一下,把愉凡扑倒在床上:“那我要检查一下。”
愉凡任他压着,抬起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掀起自己衣服的下摆:“那你查吧。”
愉凡膝盖和手肘都有青的地方,天明没想到后腰上还有一块,挺严重的,已经紫了。
天明说那个地方必须擦药,愉凡不太配合,于是被大学生摁在了床上。
愉凡老实的趴在床上,天明拿着药就往他腰上抹,还顺便他按了一会儿,挺舒服的。
冰凉的药膏抹在腰上,让愉凡缩了缩脖子。
“你以前经常受伤吗?”天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不记得了”愉凡如实回答道
“为什么会不记得?”
愉凡和他讲了自己这几个月的事情,天明有些惊讶“死是不是很疼啊?”
愉凡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应该会吧”
天明又问了愉凡背后那条疤,愉凡还是不记得。
天明说:“把坏事忘掉也挺好的”
“嗯”
晚上他们没有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在附近的露营基地搞了一个篝火晚会,可以整点小烧烤。
愉凡怕陆北辰发现眼角的伤,还特意戴上了眼镜,虽然无框眼镜好像挡不住,但能稍微挡挡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晚上在篝火前吃着烧烤,还配了点啤酒,陆北辰没有拦着愉凡喝酒,还主动给他递上。
愉凡不吃辣,还想吃点甜的,于是烤了点棉花糖,外面脆脆的,里面是流心的,还可以夹着饼干吃。
大晚上的还在下雪,露营基地的设备有些简陋,还他妈是露天的。
天明甩了甩头,发梢的雪粒簌簌抖落,在篝火映照下像撒了一把碎钻。
天明也伸手替他拂去头发上的积雪,指尖掠过白色的发丝时顿了顿,那些雪花停在愉凡身上,仿佛本就是苍白的延伸。
猫猫的头发是白色搀着灰色的,变回原形都快和愉凡一样大了,你说他啥品种呢,长这老大一只。
天明刚见到愉凡的时候,可能对狐狸有些刻板印象,他觉得白色的狐狸很稀奇。
你要说这俩人凑合在一起也挺有缘,愉凡是基因突变的白化赤狐,齐天明是基因突变的缅因猫,正是因为基因突变,让它长的d uang大一只。而且这还不是关键,天明他还可以长个儿!
等一群人吃完烧烤再回到酒店,已经快11点了,两人又简单冲了一澡。
愉凡这两天吸猫吸上瘾了,因为腺体损伤再加上脖子上的抑制器,他无法使用腺体能量,信息素也少的可怜,所以他干脆去吸猫。
今晚两小只又是窝在一起睡的,陆北辰他们早上看了也无可奈何,两小只紧紧的抱在一起,扯都扯不开,也不是没说过,但是不管用啊,那他们开心就好了呗。
小猫身上很暖和而愉凡体温又低,两人刚好可以互补,窝在一起睡觉也没什么不好的,舒服就行了。
两个人被自家老公叫起来的时候,已经9点半快10点了,这还吃什么早饭,干脆直接吃中午饭得了。
一大早的王浩就笑眯眯的,秦川跟被抽了魂一样坐在桌前,两小只盲猜他俩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事儿。
王浩在这里呆了两天了至今没学会滑雪,天明都学会了。
其实王浩学不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秦川不愿意教,看样子昨晚他们两个应该在床上打架了。
愉凡早上没什么食欲,就啃了两个面包,然后等天明吃完他俩一起回房间了。
狐狸可能玩雪上瘾了,(小猫也是)两个人换好衣服,拿着雪板又往山上跑,两位的老公又怕出现昨天的意外,悄默默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