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屋门口吃瓜,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种,也没打算去帮忙,反正那十几个人是打起来了。
两人没多管闲事,回到房里坐着,又是还没坐热乎,愉凡脚边开了个暗门,从里面丢出了个箱子,给狐狸吓一跳啊,耳朵都蹦出来了。
那箱子顶上贴了张纸条—【生活用品与衣物表面带有编号,禁止混用】
愉凡有些无语,这种东西真的有人会混用吗。
愉凡在箱子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同时还帮陆北辰找到了。
两人还没收拾好,新宿友就已经踏进了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刚才闹事的那批,为首的是个光头男,长得还挺壮实,手臂上还纹了条龙,后面跟着两个,“七彩降龙”看样子应该是混的入。
愉凡和陆北辰都懒得搭理,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光头男可能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在里面没规矩,瞅着愉凡那小白脸,可能好欺负吧,上去就揪着人领子把人举起来了。
愉凡依旧是那副面瘫脸,丝毫不把光头男放在眼里,他自己的体重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七彩祥龙a:“小白脸,你看到我们老大也不知道出来欢迎一下给你脸了!”
七彩祥龙a上一秒刚把话说完,下一秒陆北辰的拳头就砸到了他脸上。
陆北辰站直身子头几乎贴着天花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光头男:“给个面子,别找事”
愉凡还被那光头男举着呢,他别过脑袋看着陆北辰,什么也不说的,一巴掌扇到了光头男脸上。
那一巴掌似乎打的不轻,在他脸上留了个淡粉色的印子。
光头男似乎不服,当拎着愉凡的手也没松,抬起拳头就想打。
陆北辰笑眯眯的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暗暗用力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咯噔咯噔的声音:“麻烦别找事”
“啊啊啊啊……”
光头男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上,原本身后跟着的两位七彩降龙做事也不管了,朝外跑去。
教训二人陆北辰朝墙上的电子钟看了一眼,9点多了,看愉凡的样子,应该是有点困。
狐狸打了个瞌睡,拍了拍陆北辰,示意交给他了,然后爬上床倒头就睡。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房间外响起了一阵阵打斗的声音,愉凡却像没听见一样,侧躺在床上,安静的像只小猫。
隔天一早,两人不仅没有因为打架受处罚,反而因为这个升了官,直升B组前4000名。
两人得到消息都没什么反应,其实排名太高了也不好,等级越高的人,一般越难说话,而且接受的实验死亡率更高。
刚到B组的住宅区,这里的条件好的让人惊讶,这里跟D组简直是天差地别,没有满地的垃圾,也没有病殃殃的实验体。
如果没人说,可能会有人觉得这就是某座城市,但压抑的天花板会让他们放弃这种想法。
换到新的宿舍,B组的实验体,听说他们两个是从D组升上来的态度高傲的很。
两个人都不想惹事,刚开始就稍微忍了忍,没想到这一忍让他们更加放肆。
他们刚到这间宿舍的两天,因为被叫去了指定的实验室,等二人回来后,已经是午休的点,床上的被子被扔出老远,铺了一层床单的床板上还有一股骚味,和黄色的不明物体。
不管陆北辰能不能忍愉凡是忍不了了,他刚做实验的时候,脖子上还插了两根留置针不让拔。
愉凡掀起床单,就往整个宿舍里最横的那个人脸上扣,泼了对方一身的黄色不明物体。
愉凡还不忘接了一牙杯的水,帮他洗洗。
愉凡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等对方坐起身飙了一嘴的鸟语,愉凡又是一杯冷水泼到对方脸上帮他降温,然后把人摁在床上打,床板都塌了。
陆北辰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还不忘给他让地方,他还是难得见小狐狸发狠得好好欣赏。
至于他自己床上那一堆发出去都要打码的,黄色不明物体,他嫌弃的把水往床板上泼待不明物体变成了糊状,他拎起床单,就往平时一样看他们俩不顺眼的人床上扔。
最后陆北辰感觉那位宿舍老大快要没气了,才把愉凡拉开:“好了好了,脑袋还受着伤呢,别气坏了。”
过两天就是月底了,愉凡刚好可以把气留到一天一起撒。
也许是因为两人接二连三的闹事,下午两人被分别带去了不同的禁闭室,说是禁闭,不如说是加塞的实验。
才刚进来没几天两人都没乱来,稍微打打架,让别人知道他俩不好惹就够了,剩下的等升到A组再说。
那群研究员不知道给陆北辰打了什么药,他回到宿舍就开始吐血,身上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伤口,本来觉得再撑一会就没等到愉凡回来,可是他一直等到了后半夜愉凡还没被送回来。
陆北辰不知不觉的就躺在光溜溜的床板上睡了过去,为了让自己,穿的更久,他不惜动用M2能力—【超凡修复】
可能是中午打了宿舍里的老大,他们挺不服的陆北辰第二天早上是被人用枕头捂醒的,他本来就没什么精力,出气筒又正好送上门来。
陆北辰一打六还能占上风,属实不太容易,但还是将一群欺软怕硬的打跑了。
陆北辰感觉嘴里一股血腥味,还是强撑着走到洗手台前漱口。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小时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头发已经变白了,就连耳朵和尾巴也藏不住了。
陆北辰没把这当回事儿,他和愉凡一样自愈力超强,有M2能力的加持他,可能比愉凡还强些。
陆北辰走到床边,本来还想再睡会,但是他看到墙根有一个盒子,刚才好像还没有来着。
陆北辰打开箱子一看,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件淡蓝色的衣服,翻开一看,底下是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陆北辰大感震惊将小家伙抱出来,狐狸的爪子上脖子上都插着留置针,狐狸后脑勺的毛都已经被血染红。
陆北辰在确定狐狸还有心跳后,终于放松了些,他拍了拍愉凡将人弄醒。
狐狸被弄醒后也没干什么,只是翻了个身,留给他一句话:“好困,让我睡会儿……”
陆北辰也没再强行给狐狸挪位子,目前来看,整个房间最干净的地方应该也就那纸箱子了,孩子都困成那样了,就让孩子睡呗。
陆北辰想抽回手,可箱子里的狐狸却发出了不满的呻吟:“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