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也去洗洗睡了,隔天起了个大早,6点多就叫人去接人了。
陆北辰现在不能做什么大动作,稍微会扯到伤口就疼的要命。
于是现在也开始和愉凡一样摆烂了,没事喝喝茶玩玩手机,实在不行整个视频会议,这导致陆总的员工都称陆总为【年度最闲总裁】甚至还在他办公室门上挂了牌子,不锈钢的,两厘米厚呢,死重死重的。
陆北辰平时不常去公司,这更加纵容了他的员工们,虽然陆总的员工,和陆总一样挺颠的,但是不仅业绩和效率挑不出一丁点毛病,管理层办事更是极其的靠谱。
狐狸醒来已经8点多了陆北辰,做了简单的早餐,烤面包中间还夹了火腿和煎蛋,再配上甜牛奶,早餐就这么敷衍了事了。
愉倾城坐的飞机,8点半就会落地,他们得去接机,好在联邦离机场不远,吃完饭过去刚好。
狗东西还挺贴心,早餐多做了一份装保温盒里,愉倾城被他养的娇贵和愉凡一样,特挑食,飞机餐肯定吃不惯。
下飞机的人还挺多的,不过无陪儿童是最后下飞机,还有工作人员帮拎行李,穿着那小黄马甲显眼极了。
两个空姐牵着小家伙的手,小家伙看到家长开心的不得了,慌忙的往这边冲,空姐差点没拉住。
交接的时候看了身份证,签完字愉倾城又开开心心的跟着爸爸爸比回家啦。
来的时候还是愉凡开车回去就换成陆北辰了,可能小家伙许久未见到自己的爸爸和爸比有些激动,所以陆北辰为了自身安全考虑,还是选择了开车。
愉倾城一路上似乎都不太开心,愉凡跟他聊天,大概知道了原因。
可能是因为,有一次他们俩一起去接小家伙的时候,被同学看到了,从那以后同学们开始叫他怪胎,说他没有妈妈是个孤儿。
愉凡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种程度已经涉嫌校园霸凌了,看来还是得抽空回去一趟。
在机场磨蹭了好一会儿,回到联邦已经9点多了陆北辰还得去医疗部换个药,只留下两只狐狸独自在家。
陆北辰不放心,还顺便把天明叫了过去。
本来齐天明自认为接受能力很强,但是得知愉凡有儿子还已经12岁了,那一刻还是有些,震惊—
因为愉凡和天明关系好,小别墅里已经特地给他留了一双拖鞋,熟了之后也没那么腼腆,比较自在。
天明刚进门被愉倾城的一声“叔叔好”整蒙了。
愉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天明解释,因为他和天明平时的相处模式和同龄好兄弟没什么区别,但事实两人可以相差十几岁,甚至20几岁。
愉倾城的那声“叔叔好”刚说出口愉凡,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叫哥哥”
小家伙听了,立刻改口:“哥哥好。
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天明突然有些拘谨:“呃…这是你亲儿子?”
“对啊”虽然以前也见过面,但其实没什么接触,而且以前见面的时候人都没叫也有可能团建的那几天,他们根本没在乎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还是很热情的,天明刚坐到沙发上屁股都没坐热乎呢,他就分享出了自己的零食。
不出意外,天明婉拒了……
愉凡发现了猫猫可能有些疑惑,顺便解释了亲儿子的由来。
天明知道也挺同情愉凡的遭遇的,因为身为他异常发育的Omega,本应不具备生育能力。
10点多的时候天明先走了,愉凡估摸着,陆北辰应该也快回来了,就没去找其他事情干。
愉凡等了十几分钟,陆北辰没等回来,倒是等到了自己爸妈,愉凡开门的时候有些震惊,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试探的问:“爸妈,您老怎么来了?”
一说到这个解雨卓昨天晚上恨不得直接飞过来,那给他吓的哟。
愉凡没在堵着门口,拿了拖鞋。
趁着陆北辰没回来,这二老开始疯狂的套愉凡话,也不知道最后怎么着,愉凡把上次被协会铐回去的事情说出来了。
愉凡刚把事情的头尾交代完陆北辰也回来了,愉沨气的够呛正要去找他,结果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北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愉凡爸爸往外拉:“小陆赶紧备车,跟你爸打声招呼,我要去找他!”
“哦…哦好”陆北辰说着鞋都没换,又出去了。
愉沨正气冲冲的穿鞋:“仔,你和你妈坐会就出来!还要把那个谁,清什么的吧,也叫上!”
愉凡安安静静的趴在妈妈肩膀上,看着他拿出手机,拨出了熟悉的号码,没开免提,但他还是听到内容了。
十分钟后,小别墅外已经停了两台厚重的装甲车陆北辰、愉沨、天明和清玄都在。
愉凡刚想问天明为什么要来,突然想起天明是法学生,脑子里刚涌起来的念头又消了下去。
他们六个人坐一台车,还配了个司机,刚好坐满。
两台车出了联邦大门,就开始往不同的方向驶去,另外一台车上特地多留了两个空位,是留给举报人的。
半小时后,两辆装甲车到达协会附近,前后往大门的方向驶去。
协会是不允许除内部车辆以外的车驶入的,愉沨还在气头上,直接叫陆北辰压了栏杆。
协会大楼下,六个人在前面走着,后面还跟着 五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迷彩服的人押着一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的女生。
楼道里后面身穿迷彩服的,五个人步伐整齐,前面两个,后面两个,中间一个人押着女生。
等到了办公室门口陆北辰门也不敲,开了门,还向后面的愉凡父母比了个请的手势。
陆战似乎还在和客户谈生意陆北辰,替他剪断了电话线,还示意他看门口。
陆战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招到了麻烦,赶忙请愉凡父母坐下,态度恭恭敬敬的还给沏了茶,跟把愉凡绑回来时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情况可能比较复杂,陆战解释了老半天,其实二老本来也没多想追究他的责任,只是他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实在不正确。
陆北辰早就料到会走到这一天,在愉凡父母说要过来的时候就通知了萧谨言,让他尽快结束那边的委托。
这件事对愉清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对天明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萧谨言,这位国际上有名的律师,那讲座可是一票难求,而且他并没有在任何大学里当任教授,属于半自由职业,接委托全凭心情。
二老教训完了陆战,让他准备了间会议室陆北辰带的那几个人全被隔绝在外,包括清玄,事出突然,而且这种事情他们并没有必要带上孩子。
愉清清刚被摁在座位上的时候,情绪很激动,大喊大叫的像个泼妇。
她表情怨毒的看着愉凡旁边坐的两位老者,和另一边坐着的男士。
“清清啊,你到底为什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愉沨冲她问道。
一提到这个问题,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又出现了些狠厉:“你们欠我的就让他来还!凭什么都是一个妈生的,他就那么聪明!……”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愉沨回绝:“你哪来的自信,我们能生出一个废物?让你占了这个姓都是对愉家老辈的不敬!”
天明还在一旁补充道:“愉父愉母养育你多年,也没什么欠你的,假s之前还给你留了一笔巨额遗产,这笔钱被法院判给你,本身就是违规操作,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一定是弄错了!”愉清清癫狂的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愉沨一个眼神,陆战又将她按回了凳子上。
“你要是不信,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