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要起个大早回乡下拜年,秦川估计会跟他们一起,清玄明天有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拉着天明一起。
次日清晨,今天是春节,虽然也没有很早8点多吧,陆北辰来叫人的时候,狐狸和猫猫紧紧抱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因为愉凡听不见,陆北辰也叫不醒,只好先把猫猫弄醒了,好不容易把狐狸弄醒,愉凡还一脸不耐烦的换衣服,真的就差打人了。
愉凡一大早起来,陆北辰就跟他说了今天的计划,今天只有他们几个要回乡下,天明和秦川都不跟着一起。
可是六个人坐一台车还是有点挤,于是开了两台。
愉凡的老家可能有那么亿点点偏僻,用不正常的角度来说,他就是在城里读了两年书,忘了自己是个乡下人。
春节这天人还挺多的,都是要过江回老家拜年的,渡口的车都已经挤满了,排队排出了两公里。
好在,高峰期开了三台船,而且汽渡没有点,上满了就走,过了一个小时,他们成功到达了目的地。
愉凡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回家了,都快忘了自己老家长什么样子了,爸妈都说他,贵人多忘事,还好回来了,不然连家都找不到,只能在路边要饭。
愉凡也不反驳,毕竟如果没人带路的话,他真找不到家。
老家已经很多年都没人来了吧,反正该落灰的都落灰了,不该落灰的也落灰了。
简单搞了搞卫生,好歹是有干净的地方能座了,来的时候在集市上买了点东西,下午去拜年。
愉凡老家还没有通煤气,做饭都靠烧火,愉安辰主动去帮忙了,老两口还吐槽他俩兄弟还挺像的,愉凡小时候也喜欢烧火。
愉凡听到了,但没有说话,他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一点都不记得了。
在记忆里,父母在他们7,8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后面都是些不太好的记忆,没人敢问,愉凡也不愿意提。
中午就随便在家应付了两口,下午他们开车前往了距离老房子不远的墓地,去拜年。
乡下的墓地条件很差,有的,家里条件好的会立块碑,实在穷的可怜的,可能就是一个土包配砖头,上面刻着几个字。
其他地方还是水泥路呢,墓地这块直接就是泥巴路了,还是因为走的人多了把草的踩死了,才有了这条路。
前几天下了雨,你把湿湿的会粘在鞋底,很脏,大年初一的墓地一个人都没有,这帮人变得格外显眼。
一群人在泥泞的墓地里给已经逝去的家人烧了纸钱,放了鞭炮,还有贡品也都摆上了,最后敬了酒才走。
其实吧,来拜年大多是他们老一辈才会有的,愉凡只认识墓碑上的字,但并不是认识埋着的人,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们家就没有跟任何亲戚有往来,因为人都不在了,又怎么会有关系呢。
白酒喝了烧嗓子,愉凡觉得有点难受,刚上车就仰着头想睡觉。
可是某个小破孩在旁边吵着,他又睡不着【我他妈当时生了个儿子,我他妈是生了个撒旦!女儿多好啊,安安静静的还爱干净,这小子巴不得钻泥坑里去打滚!】
愉凡是真挺无语的,他想赶紧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可能因为小家伙太闹腾了,愉凡宁愿和陆北辰换位子去开车。
下午回去的车更多,队伍都快排到镇上了?愉凡有点困,又和陆北辰换了位置,坐在副驾睡觉。
……
排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能上船了等回到九江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等到家估计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老两口今天应该不会跟着回山海,今天应该不会那么热闹了。
吃完饭落地窗前,愉凡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反光,觉得蹊跷,下楼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了一群,狗仔队。
愉凡二话不说,回到屋里把愉安辰揪到那群狗仔面前:“拍使劲拍,拍不好看,不许走!”
愉安辰还蒙着呢,他哥就已经回到了屋内,还关上了大门。
最后狗仔队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走了,看上去还挺,失望?
次日上午,吃早餐时,愉凡无聊的刷着微博,今日的热搜是—【国内知名赛车手与神秘睡衣男】
照片是愉凡穿着睡衣把愉安辰从屋里拖出来的样子【去他妈的神秘睡衣男,老子那是正经睡衣!】
愉凡翻了翻下面的评论区,竟然还他妈有人在磕CP,愉凡看着看着都有点怀疑他俩的血缘关系了,他可是有老公的人啊!
好在愉安辰也是有点眼力劲儿的人,没等他哥催自己就发帖澄清了,结果原本磕CP的人磕的更香了,类似于—【天选骨科圣体】之类的吧。
愉凡无语了,竟然还有要联系方式的,想屁吃呢吧。
一天晚上愉安辰一声哥刚叫出口,换来了他哥的一句:“停,别叫我哥,我现在不是你哥了,我是你的绯闻男友”
本来闹一闹就过去了的,可第二天有关的帖子却像灵异事件般离奇消失。
愉凡没怎么,放心上,该犯的贱还是照样犯。
等到初五他们刚送走天明和清玄,就连愉安辰也得去其他城市了,秦川更是在医院忙得不可开交。
愉倾城也得送回海市收心,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而他的作业一字未动。
把人送走,两人刚回到山海,愉凡就被陆北辰拖到了房间,他似乎有点生气。
陆北辰把人按在床上。
“你干什么?!”愉凡有些惊恐的问。
陆北辰没有回答,反倒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止咬器,在强行给愉凡戴上后,又调到了最紧,他终于开口了:“我最近是不是管你管的太松了,你才能说出那种话”
愉凡惊恐闪过一抹惊恐,止痒器调的很紧,他说不出话还被膈的生疼,他只能摇摇头,呜咽的乞求陆北辰给他解开。
陆北辰这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愉凡,你最近太冲动了,是时候该冷静冷静了”
陆北辰把愉凡摁在床上,单手将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将镇定剂扎进了愉凡侧颈。
打完针,陆北辰单手解了皮带,把愉凡的手捆在了背后,愉凡起初还有力气挣扎,可随着药效的发作,他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冷静了没?”
“嗯……”
陆北辰有些粗暴的把愉凡抱起来,让他靠着床头坐着。
愉凡的耳朵露了出来,助听器坠落在了床上,陆北辰掐着他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直接把愉凡丢下自己出去了。
愉凡还试图挣开绑着着他的皮带,可还没弄开,陆北辰又进来了,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可是凑近时愉凡感觉他身上多了一种血腥味。
陆北辰从外面回来后,人好像也更理智了,帮愉凡把止咬器调松了,他想报复似的狠狠的亲,咬,愉凡带着止咬器嘴巴只能张一条小缝,这让他更加的不耐烦……
过了几分钟吧,愉凡嘴角渗出的血迹都被陆北辰舔干净,愉凡这时终于确定了他的alpha只是易感期作祟才会这么粗暴的对他。
结束后陆北辰贴在愉凡右耳边说道:“愉凡,你是我的,你不是别人男友,只能是我的”
愉凡听见了但他的手还被绑着,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他,表示安抚。
陆北辰帮愉凡松了绑还拆下了止咬器,愉凡最后也没有怪他什么。
又在九江住了两天,他们回了北京,愉凡还是有点不放心陆北辰,硬生生把他拽到医疗部,叫医生给他做腺体检查。
查出来没什么大事,愉凡也放心了,但他还是觉得奇怪,陆北辰平时易感期也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