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了,好困。”
易凡点点头,随即返回房间睡觉。
只不过易凡忽然想到阴无渡他们。
“你说阴无渡他们回来了吗?”
周不凡也累地动了动脖颈:“这里最用不着担心的人就是他们。奇怪,明明刚刚还没觉得累,怎么一出那个世界就觉得好累?”
易凡连忙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说不定在那边待的越久就越累,对人体的消耗就越大,只不过我们在“那边的世界”里是感受不到的,只有出来了才感受得到,看样子我们下次进去最好是速战速决,不要临近戏曲快结束了才离开。”
两人回房躺下后。
易凡淡淡问道:“那个阿言,他怎么出现在哪啊?”
周不凡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了易凡。
随后抱着人就睡着了。
易凡则有些黯然神伤,他的理智也告诉他,周不凡跟阿言之间其实没什么,可他却总是难以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他觉得阿言清秀又好看,还有些小调皮,最关键的是很年轻,跟周不凡在一起时那气场跟感觉都很相配。
可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他跟周不凡并没有和好,他对周不凡很没有安全感,其实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因为无论是谁,现在的易凡都会不安。
一楼,蒋力屁滚尿流地从戏台里出现跑了回去。
而在戏曲声落下最后一句前,那个人从戏台出现,随即戏曲声灭,戏楼陷入黑暗。
而他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走向他的房间。
“嘻嘻。”
一声嬉笑出现在背后。
而那人丝毫未曾有过任何情绪波动。
小纸人跟在他身后:“怎么样,有收获吗?”
那人说:“算有吧。”
随后小纸人飞向空中,彻底消失在戏楼。
而那人也静悄悄地返回了房间,而他的室友还在呼呼大睡。
。
阴无渡回房后立刻追问道:“长祝,你说的线索是什么啊?”
巫长祝先是看了看阴无渡,确认了他两眼空空后,重复了一遍牡丹的话:“他新剪了十二个纸人,你想想。”
阴无渡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道:“他喜欢剪纸?”
随后对上巫长祝发生了变化的目光,而那意思是:你是认真的吗。
阴无渡嘿嘿一笑:“难道那十二个纸人是我们吗?”
巫长祝微微颔首:“不出所料就是指我们,不过,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什么纸人是跟我们有关的。”
阴无渡思索道:“跟我们有关的纸人会不会不在这边,而在那边呢?”
这一点巫长祝说不准,毕竟这边的纸人每天都会产生变化,今天没有,不代表明天也没有,副本中最忌讳的就是设限,以及先入为主的观念,只要不是NPC明确禁止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看样子这个副本如你所说,还真不是每天给纸人点点小眼睛就能解决的。”阴无渡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即使过了这么多副本,他还是难以习惯。
巫长祝看阴无渡屁颠屁颠准备去睡觉了,于是提醒道:“牡丹的话里还有线索。”
阴无渡正撅着屁股往床上爬呢,一听,天呐!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吗?为什么有这么多线索啊!
可他才不管,脱了衣服钻被窝,对着巫长祝撒娇道:“好困,想不到了呀!”
巫长祝无奈摇头,宠溺道:“‘他’剪了纸人,这是第三人称,就证明这个他不是牡丹,并且,他能够剪纸人,也证明,能剪纸人的NPC才是这个副本的关键,如果找不到车票,那么只能从‘他’手里才能得到车票了。”
阴无渡的脑子里灌了铅,他现在除了睡觉就是眼前巫长祝那张喋喋不休但却十分漂亮的脸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想亲!
他一把将巫长祝拉入被窝,“吧唧”一大口亲在巫长祝的嘴上:“乖乖,我知道了,休息吧,从那里面出来之后好累呀,你不累吗?”
巫长祝平静道:“那边的世界很耗体力,我自然也累。”
又“吧唧”一大口亲在巫长祝脸上,此时的阴无渡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嗯。”
巫长祝温柔道:“睡吧,一切有我。”
翌日。
“朱令?”
是蒋力在找人。
“朱令?你在哪啊?”
林穗对于在副本中不能睡个懒觉这件事非常不满!
但她也不好发作,毕竟这里可不是外面,失踪几乎等同于死亡了。
林穗盯着两个黑眼圈先是把悄悄缩进被子里的江瑶给抓起来了:“别睡了,有人失踪了。”
江瑶这两天太害怕了,导致她的精力现在严重不足,打了个哈欠,软软道:“知道了,这就起。”
这伙人里还是易凡他们率先离开房门出来询问蒋力的。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