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去后。
小葱葱靠在墙上神情悠哉道:“哎呀,真是辛苦啦!”
阴无渡一出来甚至都来不及辱骂小葱葱,低头就吐了,紧随其后的便是赵友,走廊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就跟交响乐似的。
小葱葱看了眼赵有破损的上衣,从里面露出精壮的身躯,又看了眼小梅子:“你个姑娘家家,怎么随便撕男人衣服啊!?”
小梅子淡定地将鼻子上的布条摘下:“如果你离开的速度不那么快,我也用不着撕别的男人的衣服。”
赵有艰难抬起头:“没,没事——yue!”
巫长祝则一手拿着用一小块床单包好的锡纸,一手扛着吐到快要晕厥的阴无渡:“先回房洗澡,弄完了之后在赵友房中集合,可以吗?”
赵有的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比了个OK。
小梅子看了眼小葱葱:“还不快去!”
小葱葱不情不愿:“你又不是扛不动!”
拉着赵有的手,将他扛在肩上。
小梅子嘴角抽了抽,拳头默默握紧:“刚刚谁还在教训我撕别人衣服的?这下扛男人回房就没事了是吧!”
小葱葱嘿嘿一笑:“我来我来,开个玩笑嘛!”
赵有房中。
洗漱完毕的几人端坐在沙发,而沙发面前的茶几上则只有一样东西,就是那个锡纸。
这一次大家都十分默契地伸出了手,请小葱葱来揭开。
小葱葱也不敢说不啊,扯了几张纸,将手层层包住,随后翘着兰花指将那锡纸剥开。
“哎,这里面有个小纸条啊!”说完就冲进洗手间洗手去了。
阴无渡凑上去一看,锡纸里面包着的小纸条上面写着:1-2.
“1-2是什么意思?”阴无渡实在想不到一个撑死的人,跳楼的少女,跟1-2有什么关联?
小葱葱洗完手后,依旧超级嫌弃地将手离自己的身躯放得远远的。
“是指死了NPC一杀二的光辉战绩吗?”
小梅子冷笑一声:“你要是再说废话,你就给我吃了这锡纸。”
小葱葱识相地拉上自己的嘴,又返回洗手间里将手再怒洗十分钟!
赵有倒是来了句:“会是房间号,或者什么物品的号码?”
小梅子思索道:“很有可能,但酒店里的东西繁多,什么物品会用1-2这种方式来标记数量呢?要去仓库看看吗?”
阴无渡问道:“仓库?仓库在哪啊?”
小梅子说:“去一楼问问那个酒店经理呗。”
“他?他会说吗?”
小梅子耸肩道:“随便找个理由。”
几人就这样决定前往一楼前厅。
下楼的过程中恰好遇上向落天杜宁他们以及昨天跟向落天一起挖土豆的两人。
向落天歪着头,本来站得好好的,可看见他们后,立刻揽住杜宁的肩:“动作很快啊,连全尸都不给别人留,是不是过分了呢?”
小梅子走在后面,看见默默伤心的赵有心里翻了个白眼,喜欢一个人居然能喜欢得这么窝囊!
“这不是大叔吗?!”小梅子挽着赵友的胳膊道。
赵有顿时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小葱葱则嘿嘿一笑,他可最喜欢看戏的了。
向落天冷道:“小丫头太伶牙俐齿了也不是件好事。”
小梅子乖巧点头:“大叔,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你这么敏感的吗?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了吗?”
不等向落天开口,杜宁将肩膀上的爪子一把推下,冷冷道:“我回房了。”
赵有下意识就想推开小梅子,但却没想到小梅子将手放在了赵有衣服烂了的地方摸了摸道:“你冷不冷啊?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撕烂你衣服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直接给赵有吓僵了!
而赵有露出来的那个位置还挺暧昧的,就在腰侧。
赵有急得面红耳赤,他很想问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
但在杜宁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滋味。
杜宁看都没看赵有一眼,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抬脚就走。
向落天则笑道:“真没看出来,年轻人的感情发展得就是快。”
阴无渡神色冷淡道:“让让,别总是每次一遇上就挡路行吗?”
向落天阴沉地看着阴无渡,一言不发地走了。
杜宁房门在关上的瞬间被一双大手按住,不让他关门。
向落天的神色是复杂的,他刺痛地看着杜宁:“怎么,那小子移情别恋了就让你这么伤心吗?”
杜宁却灿烂一笑:“向落天,你真的太高估你自己了,你自以为了解我,你真的了解我吗?我说的话你不信,不信就算了,还在这胡乱揣测,那一堆人里面,我就是要喜欢,也轮不上他,我对傻子不感兴趣。”
随后啪的一声将门狠狠摔在向落天的脸上。
门关上后,任何伪装在此刻终于粉碎。
杜宁疲惫地将头深深埋入枕头中,他很累,累到眉毛嘴角都耷拉了。
而在向落天那群人离去之后,赵有轻轻地拍了拍小梅子的手:“小梅子,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