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疑惑地站直身:“什么?”
巫长祝面色从容道:“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当他说出这家酒店曾经死过人的时候,你的反应不该如此平淡,甚至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丝毫不好奇自己正在做事的酒店死过人的事吗?而你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你知道这家酒店死过人,但你不想说。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忘了,所以我提醒一下你。”
那大叔哼笑一声:“行了,你们说这酒店死过人就死过人啊!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呢,不说话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巫长祝将手一伸,阴无渡立刻心领神会,将当时在报刊室拿走的报纸递给了他。
报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当时发生的事。
而那大叔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他目光深邃:“你们这群客人问这个干嘛?”
阴无渡笑道:“我们作为这间酒店的住客难道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难道不配知道这间酒店曾经发生的事吗?以及酒店马上要拆迁了,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小葱葱有些恍惚地看着阴无渡,怎么,好像巫长祝啊……
那大叔见状,轻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吗呢?”
“自然是想知道这报纸上未曾报道的事了。”阴无渡说。
大叔无奈:“什么事?”
阴无渡说:“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呢?也就是爱诺呢?”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见过,听这里的人说她失踪了。”
阴无渡眉间紧蹙:“什么!?失踪了?什么时候失踪的?”
大叔回忆道:“好像就在她妹妹跳楼后大概三个月的样子吧。”
巫长祝原本低垂的眼眸忽然动了动。
阴无渡又接着问道:“那你知道爱诺的未婚夫是谁吗?”
那大叔忽然紧张兮兮的,小声道:“是约翰。”
阴无渡不算意外,如果说从已见过的NPC来说,那约翰确实最符合未婚夫这个人选了。
“是就是呗,你这么小心干啥?”
大叔瞪了阴无渡一眼:“没对象是吧!”
阴无渡一愣?跟自己有没有对象有关系吗?
“就知道你们这种没媳妇的不懂,约翰很爱他的未婚妻,自从他的未婚妻失踪之后他就再也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了,免得想起来伤心。”
阴无渡在心里默默琢磨着,好吧……原来如此,这么一说倒好像也是:“那她为什么失踪呢?”
大叔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约翰愿意跟你们说的话,可以去问问他,我想这个酒店里应该不会有比他更了解的人了。”
阴无渡问完之后,没想到大叔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焦急道:“哎呀,我肚子疼!忍不住了!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厕所吗?”
阴无渡瞬间一脸惊恐地看向巫长祝,而赵有立刻将房门打开:“大叔,要不你去我房里用吧!”
大叔则目光坚定,锁定了这间房的卫生间一样。
巫长祝面色僵硬,艰难地吐了个字:“嗯。”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你别看巫长祝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无所谓一样,但却给阴无渡心疼坏了,立刻追着巫长祝的屁股后面哄人去了,虽然巫长祝从不表现出来,但阴无渡就是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委屈了。
可谁知道大叔又“噌”的一下站直了身子,“咦,好像又不痛了,多谢小伙子了。”
“哦,对了,这家酒店之所以要拆迁,是因为这里闹鬼,政府觉得影响不好,便打算拆了。”大叔说完之后便走了。
只剩下还没来得及哄人的阴无渡,以及悄悄放松了神态的巫长祝。
小梅子轻笑一声:“看来这问题还不是白问的。”
“对了,现在去找谁?找约翰吗?”
巫长祝又恢复了那股气定神闲的劲:“都行。”
一行人在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在一楼前厅见到约翰,而他们也不知道电工在哪里,于是赵有提议道:“要不先去找园丁问问?”
在酒店外找了一整圈都没见到园丁,反而见到了一个人在外面慢悠悠地走着,是杜宁。
赵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瞬间冲到杜宁面前:“阿宁!”
杜宁淡淡看了眼赵有:“干嘛?”
赵有激动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客房清理,我出来透透气。”杜宁回答道。
阴无渡见这酒店外就杜宁一人,于是问道:“哎,那你见到园丁了没啊?”
杜宁点点头:“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他说昨天的土豆没挖完,他去挖土豆了。”
“啊!”赵有遗憾道:“不是吧,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