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阴无渡不是睡醒的,他是从昏迷中清醒的,说来也丢脸……他居然被弄晕了……
刚动了一下脖子,全身的筋骨都酸痛酸痛的,特别是屁股,就跟有一百根小米辣还是剁碎了塞里面,火辣辣地疼。
阴无渡刚想哀号,只见巫长祝就凑了过来,还是精神焕发得过来,两人这么一对比,他的心都在滴血,这是什么意思?采男人不成反被吸干?
但是他不想展现的自己太弱了,刚想撑起手肘起来就被巫长祝按了下去。
“别,你……昨晚都怪我,你受伤了,你别动。”
阴无渡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就是怪你!给自己好一顿折磨。
巫长祝轻叹一声,随后道:“阿渡,我给你擦点药。”
一支软膏出现在巫长祝的手上。
巫长祝一回生二回熟,被子都没掀开,非常精准地找到了无法描述的地方。
清凉的药膏一摸上去,阴无渡瞬间松了口气,冰冰凉凉的确实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疼痛,只是摸着摸着阴无渡的脸就红了起来,咬着唇……其实他现在的状态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合适再来,但,如果巫长祝想要,也能忍吧……
可没一会儿,手便抽了出去。
阴无渡侧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巫长祝。
巫长祝红着耳垂:“擦里面好得快。”
阴无渡羞地眨了下眼又转了回去。
巫长祝轻咳了两声,语气温柔:“阿渡,昨晚那花的功效是激发人的欲望吗?”
阴无渡心中不免慌乱,巫长祝这是在怪自己吗?秋后算账?
“嘎……”
阴无渡难以置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死心地又嘎了一声……
嗓子居然哑成这样了?!
巫长祝拿起吸管凑到阴无渡的嘴边:“别说话了,先喝点水。”
阴无渡咬着吸管喝了几口。
巫长祝道:“你不用说话,可以用眨眼来回答是或不是。”
阴无渡眨了一下。
“那花我说得没错吧。”
阴无渡眨了一下,又指着角落里的手机,虽然不能跟外界联系但该有的功能还是有的。
巫长祝将手机递给了阴无渡:“你想打字也行。”
阴无渡这次没有再隐瞒,老老实实地将花的功效说明,并不是单纯地激发人的情欲。
巫长祝看完后点了点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不怪你,我只是有点自责。”
阴无渡一脸疑惑地打了个问号?
“如果不是我频繁地拒绝你,你也不会这样做,总而言之问题是出在我身上。”
阴无渡觉得对:嗯。
巫长祝真挚道:“我之所以拒绝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相反,我就是太喜欢了,你在我眼里很珍贵,我不想随便待你,轻易待你,所以才会考虑颇多,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的初心。”
阴无渡笑笑,他才没有误会,他知道巫长祝正直得过头,很多事都有自己的坚持跟理解:没有误会。
“另外,其实我也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列车还说不准,我也没想说非要离开这里才同意,我是怕我们相处的时光太短,情绪上头,我本意是打算今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如果你还想继续,那我便不再拒绝。”
阴无渡的眼神瞬间呆滞,胸闷气短,巫长祝这段话的意思他明白了,也就是说他纯自己作死,本来屁股只用掰成四瓣的,由于他心急要吃热豆腐的缘故,成八瓣了!
巫长祝亲了亲那因懊恼而嘟起的唇:“虽然顺序乱了,可该有的步骤不能少。”
阴无渡好奇地看着巫长祝。
只见巫长祝抓起阴无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另一只手双指并拢对着天。
巫长祝的眼眶很是深邃,但这次的对视却让阴无渡心头一颤,巫长祝双目如炬,坚毅坚决:
“我,巫长祝在此立誓:上奏天道,下鸣地府,诸天祖师为证。”
“若负于你,便是欺天灭祖,欺天之罪,身死道消,灭祖之罪,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阴无渡的心很涨,涨到就好像在水里泡发了一样,他的鼻子很酸,酸到眼泪落了下来。
巫长祝轻柔地拂去泪水:“不哭,阿渡,请你将后半辈子托付给我好吗?我定爱你惜你,用心呵护,唯你一人,此誓此言,余生可证。”
阴无渡猛地起身撞入巫长祝的怀中,号啕大哭,他胡乱地点头,身上的痛也顾不得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也一样,如果我负了你那我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阴无渡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辞来表达自己心意,只能照着巫长祝那么说,他真的非常非常爱巫长祝,爱到可以说,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