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落满脸的不甘:“你牵一下我,我就告诉你。”
巫长祝也没周旋,直白道:“那就到此为止了,多谢你的答疑解惑跟招待。”
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带着巫菟离开。
清落急忙的挡在门前,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你真的不留下来吗?我没跟人睡过,还是第一次,你不想要吗?”
巫菟也挺咋舌这直白地表达,但她什么都没说。
巫长祝并没有露出什么鄙夷的神色:“我们才刚见面,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这样不合适,并且,我也不想。”
清落奇怪又止不住地失落道:“不想,你为什么不想啊?这里的男人都喜欢我,都想跟我睡觉,可我不喜欢他们,虽然是第一眼,但我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跟你睡觉,这样行吗?”
巫长祝摇头,语气像是教导小孩一般:“因为我已经有爱人了,况且,这样也不行,不管是喜欢还是睡觉,都需要两个人自愿,但我不愿。”
清落叉着腰,气鼓鼓道:“你拒绝我的话,那我就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了!”
巫长祝淡定道:“这是你的权力,我无权干涉。”
清落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
看着走远的巫长祝清落自知自己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趴着门框咬着唇道:“哼!你早晚还要再来找我的!”
直到两人离开酒馆后,巫菟在路上问:“长祝哥,需不需要我回去哄哄他啊?”
巫长祝道:“不需要。”
巫菟有些担忧:“后续真的不需要麻烦他了吗?”
“需要。”
“啊!?”巫菟震惊道:“那要不我还是回去安抚一下他吧。”
巫长祝依旧道:“不用,对了。”
巫菟奇怪地看着巫长祝。
“刚刚的事,别告诉阿渡,他会不开心。”
巫菟笑道:“可你拒绝了他啊,也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巫长祝只淡淡道:“别的可以说,清落提出的要求就别说了。”
巫菟点点头,也能理解,谁让祭司夫人小气得要命呢。
两人回到塔楼时,塔楼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海上明亮的月光倾泻进来,照亮脚下的路。
一楼空空荡荡的,巫菟便已心下明了:“祭司大人。”
巫长祝:“嗯。”
“阿渡他很好哄的,也非常爱你,他不是故意的,他应该只是想获得更多你的关注吧。”
巫长祝只是默默点头。
这座塔楼二三楼是给他们居住的地方,巫长祝他们扫了一眼,二楼已经住满了,便转身去了三楼。
三楼确实有两个房间没关门,巫菟见巫长祝直径往空房走去,忍不住问道:“祭司大人。”
巫长祝脚步微顿:“还是叫长祝哥吧,不要暴露身份。”
巫菟失措地拍了一下嘴,随后道:“长祝哥,不找一下阿渡吗?”
巫长祝是背对着巫菟的,所以这也导致巫菟看不见巫长祝的神色,他的身影看起来很是落寞,仿佛跟黑夜融为了一体:“他有选择的自由,况且现在很晚了,休息吧。”
巫菟无法左右巫长祝的决定,于是便不再多言,去了另一间空房休息。
而在所有房门都关上后,一个躲在门后偷听的人默默转身离开了。
深夜,白九玄看着站在窗边的阴无渡,无奈且心疼道:“阿渡,来休息吧,明天说不定还有很多事呢。”
阴无渡忧愁地摇摇头:“是我吵到你了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去外面吧。”
白九玄走到阴无渡的身边:“失恋固然难受,但你要振作起来,别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
阴无渡呆愣地重复着白九玄的话:“失恋,失恋?”
白九玄揽住阴无渡的肩:“你现在,不就是失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