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群女生瞬间安静了,直到贵妇人将奶茶打包带走才开始议论纷纷。
绿裙子惊讶道:“这威尔斯太太居然出门了?难道是因为今晚威尔斯先生的雕像建成,主办方邀请威尔斯夫妇一起剪彩才出来的吗?”
粉裙子疑惑道:“不是吧,这你都看得出,包裹得这么严实?你该不会看错了吧?”
绿裙子两道又细又弯的眉毛瞬间皱在一起:“不可能,这威尔斯太太的腰非常细,没人比她的腰更细了,你们也知道,我对身材非常有研究,这威尔斯太太的身材可以堪称完美,在这里我还没遇见比她身材还要更好的人呢,就她那曼妙的身姿,除非烧成灰,或者她长胖了,不然我肯定不会认错。”
粉裙子耸肩道:“好吧好吧,你确实对身材非常有心得,我相信你不会看错。”
红裙子倒是思索了一番道:“听说威尔斯先生给这个集市捐了不少钱,导致大家都在说这威尔斯先生乃是大慈善家,也正因此他家的股票最近一路狂飙,不过,就算不是主办方邀请,这威尔斯太太出门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什么这么说?是发生了什么吗?”
绿裙子警惕且小声道:“我家不是跟威尔斯家住在一个街区吗,在我的印象里,刚结婚那一年这威尔斯太太还经常出门游玩,可到后来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有一次我不小心听见我家仆人跟他家仆人聊天才知道,这威尔斯先生经常在家殴打威尔斯太太,打得非常凶,有好几次他家的仆人都以为威尔斯太太可能要死了,所以啊。”
粉裙子捂着胸口满脸的不可思议:“天呐,威尔斯先生看起来并不是这种人啊!”
绿裙子也有些苦恼:“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啊,但你们可别往外说,毕竟威尔斯先生是本地最大的珠宝商,如果得罪了他,那我们谁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红裙子:“这是自然,但如果你家仆人说的是真的,那威尔斯太太也太惨了。”
粉裙子:“哎,可我们也没办法啊。”
天色渐晚,巫长祝看着对面已经熟睡的阴无渡不自觉便笑了出来。
阴无渡靠坐在椅子上,脑袋低垂,但却时不时点一下头,就跟小鸡啄米一样。
巫长祝先是温柔地将阴无渡嘴边的口水擦去,随后轻轻捧起那颗啄米小头,慵懒的声音伴着晚风涌入阴无渡的耳中:“无渡,醒醒。”
阴无渡懒懒地睁开眼,入目就是巫长祝的俊脸放大在眼前,他不自觉就露出傻兮兮的笑容还带着几分羞涩:“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巫长祝道:“没事,晚上的集市开始了,我看有人表演,我们去看看吧。”
阴无渡跟着巫长祝起身:“啊,我们不需要做任务的吗?”
巫长祝道:“什么任务?今天的快递已经送了,现在是个人时间。”
阴无渡笑眯了眼:“遵命,我的祭司大人。”
集市上有人碎大石,有人喷火,有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总之就是非常热闹。
两人牵着手,穿梭在光影交织的街道,就跟普通的小情侣一样,走走逛逛,这种温暖又日常的生活,阴无渡觉得很幸福,幸福到他死死地握紧巫长祝的手,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很快,集市中央传来话筒声:“喂喂,各位晚上好!”
阴无渡转头看去,只见那边搭建了一个舞台,舞台下有很多人围着,而舞台上则是一个主持人正在拿着话筒讲话。
主持人:“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海边集市参加此次大慈善家威尔斯先生雕像的剪彩仪式!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威尔斯先生!”
阴无渡歪着个脑袋,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在他睡觉之前,那三个聊八卦的姐们不是说威尔斯太太也来了吗?那位太太呢?
台上是个大腹便便还秃顶的老男人,满脸的褶子,阴无渡光是多看两眼都快要吐了,自然没兴趣接着看下去,他本想走了,但却发现巫长祝倒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好吧,就算他再怎么爱吃醋这大猪头的醋他可吃不下,于是他便陪着巫长祝耐心地听着台上大放厥词。
滋——话筒忽然炸麦了,闹得在场人所有的耳朵都被狠狠刺了一下,阴无渡也因此闭了下眼睛,可忽然!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瞬间黑了,阴无渡被吓得抱头一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巫长祝弯腰护在了怀里,无数的小碎石子从天而降落在附近。
舞台上下都引起了不小的惊慌,但好在无人受伤。
阴无渡从巫长祝的怀里探出眼睛,只听有人大声喊道:“是鬼新娘!鬼新娘!”
那鬼新娘就站在威尔斯雕像的脖子上,而刚刚那声爆炸炸的就是威尔斯雕像的脑袋。
鬼新娘在黑夜中犹如鬼魅一般手中还握着寒光阵阵的匕首,她一身染血的婚纱,脸上的妆容极其诡异,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威尔斯被吓得直接从台上滚到了台下,眼中全是恐惧与震惊:“什,什么情况!酒馆的通缉令没有我啊!”
鬼新娘也没说什么,直接飞身而下,目的明确,就是要取威尔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