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铃说:“哥,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我说了,我不会离开,我要守着你!”
清落眼眶发红,他知道,他赶不走她:“那行吧,我跟老板请个假,我们回去。”
就在两人要离开时,巫长祝道:“方便一起去吗?”
清落懵逼了,不仅是清落,还有阴无渡。
“去他家干嘛?”
“来我家干嘛?”
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不过清落一听阴无渡这么说就不高兴,马上改口道:“那你来吧,欢迎你来!”
随后又指向阴无渡:“可我不欢迎你。”
阴无渡推开清落的手:“屁股痒痒那刚才没结束的事就继续!”
清落气地跺脚,怒骂道:“流氓!”
三人跟着清落去到了他家。
只不过阴无渡在走的时候本来还担心他们要不要先回塔楼才能过去,但这里面的结界似乎已经消失了。
清落家的门一打开,阴无渡就惊呼道:“清姨?!”
清落傻眼道:“你认识?”
清凝立刻道:“就是上次落落回家吃饭我不是跟你说我遇见两个小伙子吗?就是他们帮我买的糕点!”
清落顿时看向巫长祝,他没有开口询问,但已经确认。
巫长祝笑道:“清姨好,打扰了。”
清凝非常高兴:“怎么会呢,原来你们跟落落是朋友啊,快请进!”
清落的家不大,但却非常温馨,以及还有很多毛线制品。
阴无渡看着毛线:“这都是清姨弄的吗?”
清姨道:“是啊,我腿脚不方便,在家闲来无事便勾点毛线卖卖。”
清铃倒是非常自豪道:“我小姨的针法可是独一无二的!在这里还没人能像我小姨一样勾得那么漂亮呢!”
阴无渡看了眼巫长祝,只见他轻微地点点头。
清凝笑道:“行了,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你跟落落去买点菜回来,家里没什么菜了。”
二人走后,巫长祝主动道:“清姨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清凝含泪点头:“我虽然在这家里久居不出,但铃铃这几日总是外出不回家,外加,这个时期,我想,是不是落落被鬼新娘盯上了?”
巫长祝没有什么善意的谎言,直接道:“是,鬼新娘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清落。”
“他们是非常苦命的孩子,一场车祸,只剩下我一个断了腿的小姨,当时家里很困难,我术后需要康复,吃药,并且也无法再工作了,而铃铃也要读书,所以落落便出去赚钱了,可他那么小,什么工作能来钱快呢?”
“落落吃了很多苦,直到现在,都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所以,我想请求你们必要的时候带他离开,我会用我自己换他活。”
阴无渡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小苦瓜啊,虽然他也好不到哪去,可他现在有巫长祝了,还有很多朋友,他至少已经苦尽甘来了,可清落这到底是什么人生,明明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去风月场所工作,却被疯狂造谣,甚至还要杀他。
“我们尽量。”这是巫长祝给出的承诺。
清凝也不过多要求,能答应帮忙就很好了:“那就多谢了。”
等他们回来后,是清落下厨的,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并且非常偏心地把肉菜全放在了巫长祝面前,清落对巫长祝的感情毫不遮掩。
阴无渡哼了一声,别的菜他就是不夹,就夹巫长祝面前的,吃完了还对清落说:“谢谢落落,今天的菜做得非常合胃口!”
清落气鼓鼓地扭过头:“吃完就快走吧。”
清凝道:“落落,不许没礼貌。”
清落起身道:“哦,那我去泡点茶。”
阴无渡探头看去,清落确实去了厨房,而不是卫生间,只因巫长祝提前离席说要方便。
清落将茶泡好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杯里,可当他倒完第二杯还想继续时——
“你的茶很好喝。”
清落惊慌的转过头去。
只见巫长祝抱臂靠在门框上:“但我们晚上还有事,如果加了料,那就不能喝了。”
清落将药包放下:“谢谢你。”
巫长祝没说什么,只是端起了托盘。
清落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巫长祝的手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做这个的……”
巫长祝将台面上的茶水放进托盘:“世道艰难,非你所能左右。”
“那要是我先遇见的你呢?”
“先后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很明白我的爱人是谁,不论他多晚来,都只会是他。”说完后便出去了。
巫菟见端着茶水出来的人居然是巫长祝,而巫长祝的身后则跟着清落,她看了眼阴无渡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发脾气,挺淡定的,还接过茶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