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祝道:“起来,走。”
阴无渡虽然不明白,但凭着绝对相信巫长祝的本能立刻爬起来跟他走了,只不过在走之前巫长祝在巫菟房门口站了会儿才走的。
出了塔楼后:“长祝,怎么了啊?”
巫长祝:“巫菟不在房内。”
阴无渡???所以呢?
很快两人便又回到了威尔斯家,巫长祝带着阴无渡来到后门,只见后门侧面的玻璃碎了。
“那玻璃是从外被尖锐的东西击碎的,不是从里面。”
巫长祝看着阴无渡:“所以,你明白了吗?”
阴无渡震惊地看着巫长祝:“难道巫菟是坏蛋?”
巫长祝摇头:“先不管她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你再想想?”
阴无渡说不出结果,他一条一条地梳理:“首先便是巫菟撒谎了,当时她说后门有人但其实没人,是她自己将玻璃砸碎的,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她跟鬼新娘有什么交易吗?”
巫长祝笑道:“所以我说我们回房睡觉。”
阴无渡激动地指着巫长祝:“哦,你就是为了让巫菟放松警惕!?”
巫长祝点头。
“不过,那巫菟是不是不在房间来到这里了啊?”阴无渡知道巫长祝不会无缘无故地站在巫菟房门口,既然去了肯定就是要获取信息。
巫长祝道:“她很聪颖,即使她放松了警惕我们也没办法跟着她去到她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所以这场谋杀的另一个同伙威尔斯夫人将会带我们走向她所要去的地方!”
巫长祝默默竖起大拇指。
从威尔斯家的后门出来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人,缓缓朝着雾里走去。
经过刚刚阴无渡迷路的小巷,走进一间荒废的小屋,那人将衣柜推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里面有无数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一个手持利剑的女雕像面前,那女雕像身披红袍头戴王冠非常神气威武,只不过那雕像上的利剑还在淌血,那鲜红的血液将女雕像的雪白的手臂染红。
他自然认出来了,那利剑就是之前在集市刺杀威尔斯的那把剑。
就在阴无渡想要不先撤的时候,巫长祝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他拦都拦不住,但还是冲了过去,挡在巫长祝面前,这么多人,能打得过吗?
此时所有人都转了过来,看着他们。
人群中窜出来一人,是玲子,她率先冲到巫长祝面前:“走!”
巫长祝不紧不慢:“这就是鬼新娘的根据地吧,团伙作案。”
阴无渡心叫不好,你知道也别在人家老巢说啊!
玲子冷冷道:“所以呢,你想干嘛?”
巫长祝道:“雕像上的就是凶器。”
玲子飞身就是一脚,巫长祝立刻将阴无渡拉至身后接下玲子的飞踹,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巫长祝接招的同时还在道:“威尔斯的后门根本就没人,前门跑走的也不是真正杀死威尔斯的凶手!”
玲子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巫长祝道:“威尔斯身上的致命伤是被人从身前一击毙命,在威尔斯经历过一次谋杀后,他精神紧张充满戒备,谁能轻而易举地靠近他,然后趁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杀了他。”
玲子听完后打得越来越凶,但不等阴无渡开口制止,巫菟冲了出来:“住手!”
玲子竟然真的停下了。
巫菟紧握双拳:“大人,您能放过她们吗?”
“鬼新娘是副本关键。”
巫菟解释道:“她们不是真的鬼新娘,只是模仿鬼新娘作案而已。”
“我知道,但你能确定这群假的里不会混入一个真的吗?”
巫菟斩钉截铁道:“我能!”
“好,那就请威斯尔夫人出来,我有些事想跟他聊一下。”
玲子:“这里没有你说的人。”
巫长祝看向巫菟,眼神中尽是撒谎是无用的告诫。
巫菟也很为难,向来正义的巫长祝会不会把真正的凶手交出去呢?
巫长祝见她们不为所动,淡淡道:“现在她不出来,但她也绝对逃不过法网的制裁,只不过是在这里聊还是警局聊罢了。”
忽然只听有人大喊了一句:“all day every day therapist mother maid.”
紧接着在场所有黑袍人都附和着唱了起来。
Nymph then a virgin nurse then a servant.
Just an appendage live to attend him.
So that he never lifts a finger……
直到最后一句,人群中的威尔斯夫人缓缓摘下帽檐。
“我跟你走,她们都是无辜的,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