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反的……雪怡一定会平安无事。”陆景淮套上羽绒服,火速开门准备去教堂一趟。
一开门,四个人已经站在他门前不知道多久。阮心语脸色苍白,痛苦道,“解药……我快痛死了,比风湿还痛苦!”
“我没有,刚服用下一颗,哪里去给你们找解药。”陆景淮径直穿过他们。叶夷跟在他身后说清缘由,“其他玩家都受不了,他们那都不是解药,除了……”
陆景淮脚步一顿,挑眉拿出两袋钙素,“你是说这四十号?”
“拿来,死马当活马医。”阮心语夺过自己吞下一颗。
不过他吃了那颗药确实没那疼,陆景淮活动手腕,没那么僵硬疼痛,还是多亏了那些玩家。
“告诉他们解药在四十号,我们先去教堂。”陆景淮说完欲要下台阶,就被琳.瓦伦拦住去路。
提着菜刀笑眯眯的盯着他们,五人倒抽一口凉气,这怎么办……
“主人说晚上出门的客人都很不听话,要关起来。”
陆景淮眨眸,他之前说过这个吗?有定下这么严格的规矩,还是琳.瓦伦怕自己再次消失不见才过分保护?
“办个事情很快回来。”陆景淮微笑道。他就是出去一趟,琳乖乖的,放主人离开吧。
主人就在你面前。
琳看着他们沉默不语。陆景淮灵机一动,既然她那么想要主人,他就将计就计好了。
“我去帮你找主人,带他回家。”
琳.瓦伦提刀就冲上来。陆景淮躲到叶舟身后,对他们说,“叶舟,就你一个能打的,上吧!我们先走了。”
药性没完全过,不给叶舟吃钙素也是怕全军覆没时没一个能打,叶舟能站出来撑一会。
“拿着!”阮心语抛给他,拉着夏然就跑。不是他担心,是……“心语姐,衣架杆能行吗?”
叶夷安慰他,“不会有事的,信小舟。”
“没有让他空手接白刃就不错了,还想系统给你什么?”阮心语放开他,等到解药救治,全身轻松畅快,跑起来都带劲。
别墅内叶舟躲过琳的菜刀,挥杆扫她的腿。趁对方躲开的瞬间,扔下衣架杆撒腿就冲出别墅大门,身体被冷冽的空气包裹。
幽深的小巷子里,两个女孩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逃跑,所见之处伤痕累累,优娜的后脑勺还渗着血,米棕色的头发被染成深色粘成一片片。
“姐姐……你快跑……”雪怡回头看见如同死神的男人,恐惧油然而生。
眼看就要到主街道,只要出去就有人救她们,只要有一个一个……
“呃……哥…淮哥……”雪怡朝光明伸手,想要拉住巷子外的陆景淮。身体猛得一震,黑暗中的双手重新将她们拽入地狱,优娜双手扒拉墙壁试图拖延时间让陆景淮知道她们的存在。
“主教……主唔!”
“淮……哥唔唔……!”
陆景淮转身疑惑,“谁在叫我?”
身后空无一人,他明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回头也没发现人影。空荡的主街道告诉他是幻听了,巷子里的两个女孩听见陆景淮的声音挣扎的更加厉害。
男人捂住她们的口鼻,危险道,“喊吧,喊大点声我现在就把你们杀了,做成礼物送给他。”
“唔唔……”连最后呜咽也被尽数咽下,她不敢连累陆景淮。身后的男人却不是这么想,他为自己恐吓的成功感到兴奋,以为是控制住两人。却不曾想优娜根本不听,张口咬住男人的虎口。
“啊——!”
“谁在那里!”陆景淮刚走两步又身后传来干哑的声音。他疑神疑鬼的样子,让阮心语皱眉多看了两眼,“你是不是疼出幻觉了?”
陆景淮摇头,他很确定自己听见了。朝幽深昏暗的巷子靠近,他们刚要走进去,身后清晰的脚步声随之而来,奔跑而来的人影,在皑皑白雪中格外晃眼。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叶舟!”夏然兴奋的朝他招手。
“我……”陆景淮站在巷子口隐隐不安,刚要步入巷子里,脚边窜出来一只老鼠。夏然疑惑道,“鼠成精了,跟你讲话?”
“我们队里不就有只成精的老鼠。”阮心语调侃他,拎着人就离开。
陆景淮不信邪偏要走进去,叶夷拦住他,打量巷子里的建筑片刻。奇异的地方没有,除了月光照不到没有任何异常。
“我也听见了,不过NPC的事。我们也管不了,不是吗?陆景淮。”
而巷子尽头男人死死捂着她们的嘴,带着人质藏匿在黑暗中。陆景淮越是想进来,他唇角的笑意便更邪恶,仿佛已经设好陷阱就等猎物进来了。
雪怡和优娜无声的摇头,并不想陆景淮在踏入这里。
“你看,他们都看不见我们,谁都救不了你。”
优娜·贝克怒瞪着他,要是阿加莎知道了……一定会砍了这个男人的手!
“阿加莎救你?放心,你会见到她的。”他看穿了优娜的想法,冷笑道,“在那之前……你先享受一下我带给你的快乐。”
“唔唔……!”优娜·贝克眼眸圆睁,对这个男人只有鄙夷,她要杀了这个人。
“那要有杀了我的本事,对不对小美人。”他的气息喷洒在优娜的耳畔。这只会让优娜觉得恶心。他却觉得美味极了,至少……“你比阿加莎那个丑八怪好看多了。”
优娜·贝克眼中的杀意止不住地往外流露,骂她,侮辱她都可以。但说阿加莎是丑八怪,就是不行!
“是卡牌的气息。”陆景淮站在黑暗和月光交界处,感受到微弱诡异的力量,他们齐齐的盯着幽深都巷子。
男人和陆景淮对视上,心也被提起来,毕竟做了亏心事……一套凌厉的拳法迎面而来,他带着优娜和雪怡躲到深巷里。阮心语揉了揉手腕,眉头微蹙,“没有,快走吧。”
“有……他…他就在这里。”陆景淮心底的不安都化作疼痛,揪心的让他喘不过去气好像要窒息,那是一种很深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