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唐菁,迫使她直视自己,那份恐惧和担忧都成了陆英彦暴戾的兴奋剂。
陆景淮被陆英彦不耐烦踢开,像个没人要的玩具。
男性的气味让陆英彦很敏感,眸色一凛,“是不是出门和男人约会,身上的香水味哪里来的?你以为这样那个男人就会带着你们母子离开我?想得美!我告诉你唐菁,你勾引男人,就是对我的侮辱!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不要,我没有!我没有勾引男人,也没有去约会——”
“没有?你的借口能不能在拙劣一点!”陆英彦眼眸圆睁,把她甩在床上,“是不是当初也这么勾搭我的,嗯?那你现在伺候伺候我,让我看看你今天怎么服务他的。”
“不要……我不要,陆英彦!你这是在□□……我啊啊……滚……滚啊!”
“我们都夫妻你害羞什么?你给那个男人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的梨花带雨。”
“呜呜呜……”
陆景淮想也不想就扑上去,拳头打着陆英彦,嘴死死咬住陆英彦的手臂,眼眸通红的像发狂的一只野兽。
“啊——操!”陆英彦扬手一巴掌甩他脸上,唇角溢出来血,稚嫩白皙的脸蛋瞬间红的高高肿起来,打的陆景淮脑袋一阵嗡嗡响,听不见爸妈在说什么。
视线也变得模糊,只看见仟瘦的身影,在殴打健硕的男人。
爸妈打起来了,妈妈第一次反抗爸爸,是因为他……
“陆英彦,你疯了!那也是你的儿子!你再怎么赌博我也不说什么,但你不能打我的儿子!”
“出去找男人生的儿子,是个不孝子还给你得意上了,你他妈就给我受着!这辈子都是我陆英彦的女人!”
“啪!”
唐菁的侧脸多了红色的巴掌印,她眼中再也没有那一丝丝的期待,陆英彦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老公。
“砰——”
屋里霹雳哐啷地响个不停,楼上楼下的邻居开始不满的叫唤,路过的行人也骂他们一家。
“一天天的,动不动就砸东西、骂人,你们不活就去死!”
“隔音不好,某位人家是不知道还是耳聋啊?!”
“楼下的能不能消停两天,有完没完,大家都还要休息。”
“死娘们,你还敢动手打我,反了你还!看我不打死你。”陆英彦抽出皮带,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落在唐菁身上,本就遍体鳞伤的肌肤又多了一条红色的皮带印子。
“啊……你就是个窝囊费!只会窝里横的废物,你这辈子都——啊!”
“让你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我……”他重复着这句话,皮带一下又一下的落下。陆景淮从地上爬起来,拿着剪刀直接扎进陆英彦的大腿。
凄厉的惨叫把整个筒子楼的居民吵的心烦意乱,谁都不想管,像这样每天都会发生,他们都习惯了。
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什么。
陆英彦五官因疼痛而扭曲,越发的疯狂,掉剪刀扼住陆景淮的脖子提起来。
“敢刺你老子,你和你妈一样贱!就算找了下一户人家,身上永远都留着我的血,恶心你也得恶心自己一辈子!”
“我最恶心的就是你和我一个姓,还是个赌鬼!废物!刺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打老婆天经地义,那我刺爹也天经地义——”
“啪!”
“我让你乱说话,我让你学坏不学好……”陆英彦手持剪刀,没了理智就要扎进陆景淮幼嫩的脖子。
唐菁眼眸一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上去咬陆英彦的手腕。
陆英彦吃痛直接把陆景淮甩给她,母子两个抱在一起,提防着他。
鲜血从锋利的剪刀刃上,滴落在廉价的瓷砖。
陆景淮不记得那天到底有多恨,但他永远也忘不了妈妈抱着他,从温暖有力的怀抱渐渐变得冰冷,直到血腥味充斥在小屋里。
“你杀了我妈妈,我也要杀了你!”陆景淮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下去,带着恨意想要杀死厨房里的陆英彦。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你妈妈只是出去旅游了。”陆英彦熬了一锅肉汤,那味道让陆景淮毕生难忘。
“旅游?”陆景淮嗤笑,“谁信!你不敢杀我,是怕被邻居发现对不对?你怕别人看出来你杀了妈妈!”
“小孩子乱说什么,来。”陆英彦颤动着手,惊恐又极力掩藏的复杂情绪,盯着碗里的肉汤,余光瞥见床底下属于唐菁的头颅,“爸给你好好补补。”
“唔……唔!”陆景淮咬住唇瓣,泪水哗哗地留下来。
绳子绑着他动弹不得,他恨,他恨这个恶魔。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陆英彦捏住他的脸颊,强行给他灌下。陆景淮摇头偏不喝,结果一半进嘴里,一半全洒了。
陆英彦不爽,直接给他绑了一个月,让他一个月都只吃这锅肉汤,替他消除罪证。
那天傍晚,苏慕清就站在楼梯上,从门旁的窗口望向屋里无动于衷,是他不想吗?
不是,他想,他多想进去帮陆景淮报仇,替陆景淮教训这个人渣,可是陆琛强行带他脱离,不给他机会。
“陆琛,我让你放手,我要进去!”
“你进去顶个什么用,还要干涉他的人生吗?”陆琛嗤笑道,心中得意的不行。
苏慕清被无形的力量捆住,他挣扎着想要摆脱,奈何真身不在这里,灵力还被陆琛锁了,他说为什么陆琛带他来看。
原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因为免费永远是最贵的!
“你骗我!你说要给他找一个好人家,你说只要我跪地磕头求你,你就放过他,给他一个美满的家。”苏慕清怒瞪质问他,“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