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I mistook you for someone else.”陆景淮说完,失落的离开。
一定是太想念他们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吧,只是背影像其他完全不搭边,要是寒煜知道自己把他认成了别人,会不会暴跳如雷。
陆景淮站在街边傻笑,仰头对嘴喝了口热拿铁,余光模糊的瞥见一抹银色,他僵住了,那人背影高挑,标准的倒三角型身材,在人群中异常出众,预估190妥妥衣架子。
尤其是一头银发,陆景淮眼中的惊愕,拔腿快跑穿过汹涌的人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追逐着即将消失的人。
“我最近是不是幻觉加重了,怎么在哪里都能看见他们。”陆景淮喃喃着,快步追上去,晚高峰人群汹涌,“让让,谢谢……”
行人依旧没给他让路,那人就快消失在拐角处,他们之间隔着人海,任陆景淮怎么喊都没有。
“让……”陆景淮猛的想起来,这里是国外,他喊的别人听不懂,怎么让他过,“Excuse me!Thank you!”
他每穿过一次人群都要说一句“Excuse me”,他跑到拐角发现那人已经消失了,陆景淮靠墙滑下捂着脸哽咽,到底是幻觉还是蓝泯没把灵魂捏碎,让苏慕清重获新生。
陆景淮蹲在街头抱头哭泣,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柔和的暮色被阴影笼罩,他泪眼婆娑的抬头望着不到20岁的少年。
少年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偏西方展览里的古典雕塑一样优越精致,但这份美感被眉眼间的凌厉锐利打破,尤其是那双眼睛,盯上人时像是被毒蛇盯上,带着极强压迫感。
周遭寒冷的空气将少年挺直的鼻尖冻的微微发红,身后背着黑色的长板包为他消瘦的身形平添了几分冷硬。
比他还要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准确来说是被人抛弃的恶犬,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站那里就酷拽的二五八万,好像随时能打一架,可惜了那美感都来不及细品。
陆景淮疑惑带着哭腔问,“干嘛……”
“你在和我比这条街谁最惨吗?”
“你有病啊……我……我,谁要和你比了。”陆景淮哭道,“小屁孩走开。”
“你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哭鼻子,失业了?”
“谁一大把年纪!我今年29!还没奔三!”陆景淮反驳道,消极的情绪似乎被眼前的少年冲淡,平复心情上下扫视他,“离家出走?还是被赶出来的,有什么话可以和家里人沟通不要一言不合就——”
“噢,29也差不多了,唔……你说的我都占了,家里人说要追逐我的梦想,那就别用家里的钱,所以我是被赶出来的,本来在国家队打比赛是有钱,因为今天和队友起争议赶出来了,现在身无分文。”
陆景淮眨眸看着他,谁问了,谁问了?!
“所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回国重操旧业,钱肯定不——”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来和我要钱?”陆景淮说,“你看我哪里像有钱人的样子,你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哭的伤心欲绝的人要钱,又怎么能确定我有钱。”
“因为你也是华国人,血脉吧。”少年笑着,拿出身份证给他看,“暮雪嶂,滑雪运动员,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