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跳上了窗台,她展开双臂抬头看向蓝天,今天是个晴天天气很好我现在才发现,而她在就知道了,不然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说话语气稀疏平常,与晴天无异像她的眼睛很好看
“我猜猜,你们的任务是把我活捉回去是吧,你们猜猜我还猜到了什么”
说完随着抬头仰望的弧度轻巧的把自身理的比直线还直失重倒去
“世界真大啊,济天阁也是”
一片寂静,我也现在才发现我身后的人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发生,直到
“喂,听到回复,目标割破弹力网并改变下落轨迹,落地点:枢区合天路庆喜楼东北方2点方向常青树”
“嗯”
“目标确死待定,现状被树枝刺戳腹部目测死亡”
如果人们说阳光有七色的但太阳总会被化成红色,那么我想从此刻我的太阳该是青色
“什么?”他们呼啸着转身离去而我被一小部分的人带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里做了抽血化验和初步精神评测后我被带回病房他们让我先休息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护士会有人安排我的检查
第一天,我在疲劳和昏沉中沉沉睡去,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我被安排了药物和营养餐,我坐在窗边吃饭时护士制止了我并告知这几天我都不能靠近窗,天台等地方,这几天是多久?
问题这个概念第一次出现在了我被下毒的时期,我认为这不失为一种自愈的表现,但是我好想真的忘了什么,我的父母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见我一面
不过我到下午就想到了这个答案,我还记得她的毒有让人模糊认知时间的本事,我没有想过她给我的糖是解毒药,只当是正常糖果
说不定在我的眼里过去的两天其实只有两小时,没关系反正我会被治好毕竟我没有被放弃,我的父母也一定会来看我的
来医院的第三个小时,今早医生来看我并且告知我一个好消息,我的毒已经痊愈了,昨天是观察期,24小时我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24小时……所以,我真的是在医院里呆了三天,为什么?
我向医生询问我的父母在哪里,她笑着对着我说,他们工作很忙而且你是个勇敢的孩子,你可能还没有习惯,但是不保准的他们平时也这样,经常不在家
不,不会的他们不是旁人眼中把工作看着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他们爱他们的小家爱这个家庭的每一个人,他们工作再晚也会为我大半夜做夜宵,为了不让我担心自己也吃了很多
所以为什么,我的毒解了?为什么,是真的三天
亲爱的爸妈,如果你们看到了这本笔记请到家里来找我,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哪,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看我的也一定会看到这个笔记的——爱你们的慕翎谕
第四天,我趁护士不注意趁机跑出了医院,我向庆区最大的别墅区走很快找到了家里,随后
“你知道的,翎谕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可以接受组织对她的隔离观察但是”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相信令女肯定能过得难关”
“可,现在只是被关了三天,三天坚持得住不代表以后也如此,组织为什么不批准我们见她一面”
“二位理解一下,而且二位的愿望也只有见一面,不是吗”
“二位也是组织的主干骨自然很理解济天阁现状,若是为爱女,我们也深感遗憾”
“她曾说过也要加入济天阁与我们一样,为组织服务”
“二位的家教也不让组织失望,只是可能会失去一个对未来有利的人才,不如断绝一个本就会有的后患”
真皮沙发下弹簧的咯吱声,掩盖了我衣服摩擦在墙壁上的声音
“5分钟后这片居住区会开启防异屏障,现在只有你们还留在这里我希望你们可以想清楚”那个女人走出了我家大厅,从客卧窗口爬回来的我趴在门缝上蜷缩在角落里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发现我跑了一定会来我家,回去还是逃?
我两个都不想选
直到现在,我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以外的平静尽管已经暗示了很多遍‘我被抛弃了’但心里却毫无波澜
就在我迷失在对自我的否定时,妈妈说话了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在多撑点时间,一分一秒都行,我不想--我不想让她知道爸妈不爱她”
随即父亲带着微微的哭腔传来“走吧,我们该回去复命了”
听到他们被接走时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想立刻冲出去最后看看他们最后的背影
但当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那刻冰冷使我清醒到头,那时我脑海里突想:万一他们根本没有走,而是在门外守株待兔呢?
呵,明明都到家了为什么显着我现在像个外人
这一路细细想来,我发现我有好多罪啊,我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会为济天阁带来什么,我看不到那么远,我现在能看到的是我从小到大的故乡沉默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在这不是我选择的结果,但怪不了任何人,我选不了任何路但是现在我可以的
阳台上鸟笼并未严丝合缝,里面零星飘着几片羽毛,天气转凉落地窗早已上锁,青鸟不知飞去何方,但留在原地却亦不是她所想
冬阳略冷,海棠飘飘,春秋秋来,枝头树上,但为侯鸟?不知其翔,愿为彼方
真正脱离的前一秒,延青脑海里闪过,我从为怀念过故乡,只是害怕未来的虚无
诞不知,怀故之秋,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