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景,位分没确定下来,这也不用在意,他暂时住在荷风院,大人吩咐下来了,没事不要去招惹他。”
“这谁啊?”人群支支吾吾。
“唱戏的,家里穷,买不起好衣服,大人三身衣裳就给骗回来了。”
“我当初还有好几十两银子呢?”
“我是霸占的。”
“我是暗卫……被驯服的。”
“……”
封景不搭理,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思考了一下自己需要认识的人。
第一个,是面前的子瑜公子,虽然他不能越过裴文理行命令,但府中各项都离不开他,对府中也更加熟悉,如果要跑,一定要和他打好关系。
第二个,那个不说话一身蓝色衣服的人,叫“南客”,他看着很阴森,听人说,有时候还穿绿衣,他浑身的气质和别人与众不同,比较沉敛,应该是个有见识的人,只是不知道和裴文理的关系如何,如果关系不如何的话,可以为自己所用。
第三个,流姿,这个人倒没什么出众的,出众的是他的名字,是的,封景就是占了属于流姿的院子,流姿被逼和人共住,此时门牙都已经要咬碎了,只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他性子冲动,豁得出去,说不定可以为自己所用。
正在思考的空挡,流姿的锐利眼神已经杀回来了,封景没办法,只好龇牙咧嘴地笑,表示自己的无奈。
他也很冤枉啊……
打量了其余的人,能从说话习惯和穿着打扮中推测出十之五六,没什么特别大的特色,日后再说。
“封景刚进咱们府里面,大家要好好的对待他,可别生出了什么嫌隙,听明白了吗?”子瑜强调。
底下的美丽废物们一个个嗤之以鼻,假模假样地行了礼,表示欢迎,实则内心已经想要撕碎了他。
“叫你们来,还有一件事情,咱大人的生辰快要到了,到时候要邀请大人的恩师,远道先生前来赴宴,你们要注意着行事的分寸,可别坏了礼仪,最近的日子,咱们把院子里布置布置,让大人生辰过得风光一些。”子瑜说。
底下人瞬间开始吵闹起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裴文理向来荤素不忌,挑选人只挑好看的,从来不管别的,她的后院子什么身份的都有,素质不祥,很难管理。
“好。”封景眉目一敛,宛若春风。
见封景回答得爽快,子瑜很是欣慰,连忙说道:“封景,你对院子还不算很熟悉,到时候我带你去散散步,熟悉熟悉,置办生日的事情,劳烦你出力了。”
贺子瑜很明显只把封景当做了普通的男宠,并没想到封景独特的身份,想来裴文理也不会把这个事情到处去宣扬。
封景会心一笑,抬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应该的。”
*
封景回到院子的时候,裴文理已经在院子里面等了许久。
她一身黑色绣金衣衫显得华贵无比,此时正翘着腿坐在下人端来的凳子上,手中挑着盘子里的肉,喂臂上鹰。
见封景来了,她一笑,吹了口哨,鹰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把封景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用害怕,这鹰是草原上的,养在我们这种地方,早失了凶残,又不会伤了你。”
封景低头,不语。
“你过来。”她勾勾手。
“是要做吗?”
“当然,”裴文理勾唇一笑,“在漳州刺史府,只要是男宠,除了身体,没任何价值。”
裴文理回味了前些日子和封景的云雨之事,封景人细皮嫩肉,声音也娇俏可人,和他一起的滋味,让她时时刻刻都在回味。
要不是前堂还有事,她早直接来荷风苑了。
封景看了一下四周的人,有些犹豫,没有动身。
这娇俏的样子让裴文理很是兴奋,裴文理直接起了身子,走到了他面前,带着浅浅的笑意打量着,将他的手反手锁住摁在柱子上,开始褪起了衣裳。
封景:……
“要不换个位置?”
裴文理摇了摇头:“就这样。”
封景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想去搭理有关裴文理的一切,直到裴文理的身子已经朝他靠拢了,直接环抱住他,悠哉哉地说道:
“张颉已经发过来了文书,把塞外的军防加固,你没办法和他们通信,至于潜藏在三州的沈氏,我会一个个找出来。”
咬紧了牙关,裴文理长叹了一口气,皱起了眉头:“不过……和你没关系,封景。”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本来,就不该懂。”裴文理一笑,手指探起他的脸,就送到了自己的唇上,细软甜香,很是醉人。
封景倔强地别过头去,却被裴文理强行扶正,掐的脸有些微红,留下或深或浅的拇指印,
“有点性子,我喜欢。”
封景不言不语,任凭着裴文理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吮吸,面上全是凶狠。
这样的日子当真是磨人,又烦躁,又耻辱,前路也看不见一丝光亮。
真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