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睁开了眼睛,发现裴文理抱着他扭来扭去,脚搭在他的脚上来来回回的蹭,封景很烦,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只想拿着刀杀了裴文理。
烦透了,真是烦透了,能不能死啊。
“哇……封景,你身上好香。”裴文理猥琐的将封景抱的更紧,鼻尖轻轻的略过他的发丝,“怎么会这么香,让我继续闻闻。”
风枭和雨济此时此刻正站在门口看着,瞧见了这个场景,彼此使了一个眼神,就退到了门后。
裴文理这个人,有两个大脑,一个大脑在上头,一个在下头。
她的下属早在她14岁那年,泡男人时对着男人表面上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实际上当晚就想上床的时候,就明白了裴文理的尿性。
贱的不行。
她也从来不掩饰。
“封景,我抱紧一点。你身上好暖和。”
封景:………
………
能不能去死。
……
……
“不是说不做吗?”封景终于忍不了了,挪了挪身子,十分无语的任由裴文理到处摸,将头偏在一边。
裴文理忽然清醒,想起了今天过来的目的,首先,她需要在封景面前演出一副温柔的样子,让封景产生惶恐的情绪,患得患失,方便往后拿捏他,问出丹青铁卷的下落。
第二就是通过聊天,听听封景和云昭的故事,她好方便根据他们的爱情故事精准的扎云昭的心,顺便逗逗封景,看一看俩人的好戏。
结果她一过来,就只看到了封景那张好看的脸蛋,还有他那如同幼兔一般的身姿,以及身上的体香,好销魂啊……
他真的好香……
好香……
算了算了不管了,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人不能亏待了自己,尤其是不能亏待了眼前的美味。
裴文理作为一个及时行乐的大奸臣,从来不管往后自己太过招摇是否会惹得女帝的忌惮,她只知道,爽就爽了,日后要是有罪日后再赎罪就是,人要是一个愿望憋着,就会憋第二个愿望,憋了憋的,就会憋出病来。
emm,封景的话已经到了这里,虽然裴文理平日里是个很严厉的人,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还是有一些贱兮兮的故作低位的示弱,“我不做啊。”
她的手已经放在了腰上,来回抚摸。
“我就闻一闻,啊……你真的好香,你用的什么香囊,我怎么在别处没有闻过这个味道……让我再闻闻。”
封景:……
裴文理的头已经埋到了封景的颈窝里面,鼻子呼出气,又吸进来,十分燥热,封景想要挪一挪,裴文理就往前凑一凑:
“这个香囊改天给我也一个,好香……对了,让我闻闻你的肩膀,看看香味能不能染到肩膀上去。”
封景:……
“不行。”
“哎呀,我又没碰你,亲一口,就一口,嘿嘿,”她把腿伸进封景的腿上,蹭了蹭,笑呵呵的:“你好香……”
封景:“要不你直接做吧。”
……
“那我就不客气了。”裴文理一把撕开了封景的衣衫,对那若凝脂一样的皮肤来回吮吸,真是若一块浸了香料的白玉石那样,又凉爽又温润。
她今日格外上头,也是格外才觉得,原来封景的身体这么美妙,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了,原本她准备玩一玩就走了,可是现在她觉得,或许她还能多玩一阵子。
*
一夜天明。
封景早早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裴文理正把身子四仰八叉地挂在他的身上,脸上充满着幸福的知觉,封景从自己的视角看向裴文理。
不可否认。
她是个美人,很美的那种,五官恰到好处的精致,却不失英气,闭上眼睛的面容,不比云昭差几分,只不过她日常里总是一副纨绔的模样,眼神轻佻且浑身凉飕飕的,看着总是让人忽略她是个美人的事实。
裴文理醒了,十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封景的床上,一想起自己昨晚上的快乐生活,她就觉得生龙活虎,龙马精神,干劲都多了几分。
她轻佻的挑起了封景的脸欣赏,满意的凝视着自己的战利品,真是好看,不愧是自己喜欢的。
翻身下来,还不忘对着封景的屁股拍了两巴掌,惹得封景有种被骚扰了的感觉。
她在下人的服侍下,穿了衣衫,挥挥衣袖,“封景,本次的宴会推迟,你先好好养伤,必然要把自己养得美丽可人,像一个男宠的样子才是,宴会上,你是主场,第一个表演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