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干脆趴着,因为马实在是太颠了,而裴文理又太猛了,丝毫不顾及封景的感受。
瞧见封景的样子,裴文理插科打诨,说道:“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诱惑我?准备把我一网打尽?”
封景有些木讷,几乎是习惯性的说出:“……,你若真想,可以试一试。”
裴文理自然是不想,手却放在封景的腰上揩油,摸来摸去,当真是风流无限。
封景磕磕巴巴的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裴文理说:“你是重要的人犯,我当然是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州果然这么动荡。”
封景无奈:“安州刺史府好歹也是个刺史府,你就在里面,不是更安全,刺客哪儿能破的了刺史府呢?”
“天真了吧?”裴文理趾高气昂的,“呵,你不打仗就不明白,最安全的地方,是最为危险的地方,不过你不需要明白,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觉得。”封景无奈,谁知裴文理却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面,像是调戏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啊…”
裴文理笑说道:“不要忤逆我?好吗?”
方才明明是带着可以出逃的期待,就在片刻间就被裴文理给撕碎,高低的落差之下,封景实在是难以平静自己的情绪,如果此时此刻,能与裴文理玉石俱焚,那也是值得的。
封景烦裴文理到了极致,咬紧了牙关,不说话,裴文理继续探索他的小腹,一个劲儿地揩油,封景无奈只有攥着前面的马鞍。
忍耐,委屈,更加强烈。
“嘿嘿,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俩好好快活。”
几乎是这句话,将封景万分敏感的情绪点燃,手指越攥越紧,紧的快要掐出血来。
片刻后,瞧见了一个小坡,封景心一横,用力一跳,一挣脱,这个操作裴文理也没办法预料,连忙伸手去抓,奈何实在是有距离,索性,裴文理直接下马抱住他,同他一道滚落了下去。
耳后的马匹全部被惊,发出惊吓的鸣叫声,裴文理死死地护住封景,从小坡上滚落,小坡的坡度不算太缓,速度越来越快,裴文理的脚踝直直撞在了石头上,用手抵住,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大人!大人!”风枭雨济连滚带爬地下来,检查裴文理有没有受伤。
“大人,你有事没有。”
“无碍,退下吧。”裴文理此时很是狼狈,额头上被枯枝划出了几条红痕,脸颊一条枯枝刺破的血迹蜿蜒而下,她擦掉鲜血,低头看向自己手上摩擦的血肉模糊的伤口,惹着疼痛,摸了摸自己腿上的骨头。
一正骨,把错位的骨头掰正,拍了拍灰尘,头上起了细汗。
片刻后,她眼神阴鸷,死死地看着只有些许狼狈的封景,眼神里出现了杀意。
“把他捆了,一道带回山庄。”
“是。大人,您还能骑马吗?”风枭准备上前搭把手,裴文理浑身阴冷,直接扒开了手。
封景被双手束缚,背在后背上,裴文理上前用力往前一摁住,手就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封景,你想死吗?”
力度实在是太大,封景感觉下巴都快脱臼了,张大了嘴巴,大脑里完全是充血一般,就在那一瞬间,裴文理停了手,就着捆着绳索的手,把封景的手用力往上一掰,啪的一声,封景的手就脱臼了。
“啊!”封景尖叫出来。
封景被扔在一旁,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办法起身,裴文理怒意似乎消减下去了一半,说到:“捆着,一块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