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听明白了这个用途,本次派了几个小兵去试探,就是为了验证猜想,验证这个地方是不是刺史府,小澈问到:
“主公,看这个样子,这个地方确实没有很周全的防暗杀装置,你的意思是今郁安的刺史府,根本就不在此处?”小澈说到:
“可是主公,以前咱们进攻过很多次,每一次申芸那个人都是死守着,甚至受伤都不管,很快就能破了咱们的进攻,怎么可能不是刺史府呢?”小澈问。
不过,小澈看了一眼,刺史府确实设计的很微妙,此地并非在平原,刺史府的选址却是在洼地,很容易被进攻。
主公答到:“当然了,因为那时候裴文理还没有来,她当然要死守着,如今裴文理到了,她就可以弃了。世上怎会有这么荒唐的事,一个刺史的下属不忠刺史忠女帝?”
暗卫听不明白:“主公,恕属下愚钝,听不明白。”
“好,申芸才是真的刺史。哦,不,今郁安是刺史,只不过真正的今郁安不叫今郁安,也不在刺史府。”
“女帝早就做好准备了?”
主公低头,“是啊,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已经败了。
*
裴文理早先一直想着,自己如果有一天要杀了封景,那一定是要用一种变态的方式,绝对不会用一刀将他毙命。
像封景这样如花似玉的一个人,相貌长得这样的好,性子又这样的坚韧,无论是虐着,还是囚禁着,都是视觉与心灵上登峰造极的美感,若是一刀毙命,是暴殄天物。
很多次,她都在思考,当封景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计谋让他坠入无极深渊?先用感情?如果不行,在用刑?在折磨内心?
她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一些好玩,对封景的期待就多一分。
可今日,真到了这一步田地,她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很复杂的感情,超脱了她的预料,有种阎王要他五更死,他偏要一更死,而阎王的孟婆汤只能草草烧好的感觉。
原本,裴文理替他准备了一碗五味俱全,精彩绝伦的孟婆汤,准备用一场盛宴招待他去死,然后封景又破坏了这一切。
裴文理很苦恼。
休闲山庄内,四处都是庄严的柱子,顶上的蟒柱如同压下来一样,压迫感十足,房间里没有开窗,看着阴冷孤单,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跛脚的裴文理,和脱臼的封景。
封景穿着十分轻薄的衣衫,头发披散开来,还有一些泥土粘在头上,裴文理望着他,替他伸手摘去头发上的枯叶。
“手疼不疼?”裴文理跛脚上前,拿着封景的手,细心呵护,放到手里揉搓。
“又来了。”封景冷声说。
裴文理淡淡笑笑,没说话,原本他觉得,此时此刻应该是要好好的享用美味的,可是到了此刻,大抵脚上有伤口,疼,她没啥想法,只想看一眼封景。
“骗你啊。”
“骗我说什么?”
“放你自由。”裴文理看向封景,静静的欣赏他的眉眼,不可否认,封景的眉眼是极其好看的,那样漂亮眼波婉转的一双眼睛,漂亮的鼻尖,还有嘴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呢?
裴文理笑笑,干脆坐到了地上:“我见过你父亲,你父亲虽然相貌也像个人,但完全不及你这样的惊艳容貌,想必你母亲,必然是绝色到难以想象的美人,这才能有你这样的相貌,”
裴文理抚摸着他的额头,眉眼,仔细深思,像是欣赏艺术品:“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好相貌,当时想日,没日成,后来还是阴差阳错到了我的手里,日也日,夜也日,还没爽完。”
如狼似虎的话语,让封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心,而往往这个样子,才让封景觉得熟悉,毕竟封景太了解裴文理。
她是个贱人。
封景坐直了身子,悲愤地看向裴文理,“你猜对了,我母亲,很漂亮,特别特别漂亮,后来,她去世了,我没人庇佑,一直一个人谋求生存,我一个人一直很孤独,早学会了察言观色,看人的微表情,我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封景冷冷的看向她,说到:
“比如此刻。”
裴文理说到:“你为什么偏偏是沈家的人呢?”
“不在沈家长大,我就是你府中被杖毙的那群人,裴大人,你的要求也太多了一点吧。又喜欢书香世家的沈家,又想要家世清白无牵扯,还想要一个清白的公子,对你感恩戴德?”
“是啊,我要求确实多,如果是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我必然是没法议亲的,现在,也没法。”裴文理说话,淡淡的看着封景,有些难受,“你说话为什么这样?”
“大人想听什么。”封景太聪明了。
裴文理也太聪明了。
裴文理不说话,她知道,她可能等不到那些话,就要让封景归西,可是她这一辈子,顺风顺水,扶摇直上,百事无忌,实在是有一个地方,有太多缺憾。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