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怜香依稀能够辨认出苻庆是在墙壁上摩挲,也伸出手试着摸了摸墙壁。
“你在找什么?”
“这山洞的入口既然能关闭,便证明这个山洞并非是天然形成。那既然是人为,便肯定会有旁的出口。”
程怜香点头,手掌也在墙上慢慢探查起来。
“这机关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能确定不论这山洞的设计者再怎样用心隐藏,也一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的。”
二人寻找了没多久,程怜香忽然感觉自己摸到了一块不对劲的地方。
“苻庆!”
“怎么了?”
“这里好像和别处不一样。”
“在哪!”
光线实在太暗,还好他们两人还有一只手是牵在一起的。程怜香牵过苻庆的手,慢慢地按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苻庆的手指刚摸上去,便感觉这一块泥土的质感比其他地方都要更软。
苻庆第一反应是这种情况好像似曾相识,接着手已经快于脑子做出了选择。
苻庆的手陷入柔软的泥土,果然发现这不过是一块封住洞口的软泥,背后确实藏着一块很小的洞。拉动机关,二人身侧出现一条密道,密道中有火折子,能够看到隐约透过来的光亮。
看到这光亮,苻庆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这不会有什么诈吧?”
“这是英国公府,我大伯不会害我的。”苻庆拍拍手上的泥土,“走吧,这样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二人沿着密道只走了一会便看到出口,苻庆虽说对英国公很是信任,但到底还是走在了前面。走出门一看,赫然是一处小院。小院中此时静悄悄的,不仅没有下人,连盏灯都没有。
“是花厅。”苻庆有些疑惑,“真奇怪,从花园修一条密道来花厅做什么?这根本毫无用处啊。”
程怜香此时也已经从门内钻出来,伸手拍了拍衣袖上沾上的泥土。
“难道国公爷在花厅中还藏了什么秘密吗?”
“秘密?”苻庆如梦初醒,重新返回密道中。
程怜香虽很是不解,却还是跟着苻庆又钻回密道。苻庆正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着什么,密道中点了火折子,光线终于明亮多了。
“我明白了。”苻庆站起身,伸出手一把拉住了程怜香的胳膊,“你跟我来。”
“什么?”
还没等程怜香明白过来,苻庆已经将程怜香一路拉着回到了听松居。
眼见着苻庆要拖着自己往屋里走,程怜香终于想起来挣扎。
“苻庆!这不行啊!我们不能这样!”
在程怜香的挣扎下,苻庆的手反而更加有力。“你别闹,快跟我走。”
“我没跟你闹!”程怜香只觉得苻庆应该是疯了,没办法只能在路过抄手游廊的时候干脆抱住了一根柱子,不论苻庆怎么说都不愿意再前进一步。“公主,即便你不问我的意见,你总要顾虑一下驸马的感受吧?若是咱们走回去正好撞上驸马,那我们岂不是……”
苻庆这才反应过来程怜香脑子里在想什么,虽说有些无奈,但这也确实与昨晚自己做的事情有关,苻庆也说不了程怜香什么,最终只能伸出手在程怜香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不是为了同你睡觉才把你拉过来的,我是要松醪帮我看着你点,一会我还得出去一趟。”
“你都还要出去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程怜香捂着额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难道你还要我在这等着你一会再回来吗?我……我们……这于礼不合!”
“你……”苻庆被程怜香的样子逗笑,“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为了睡你,我是为了保护你。”
程怜香一愣,“你说什么?”
正在他们两人争执不下2时,在屋中听到声音的松醪反而先走了出来。她也没想到说去看望英国公的苻庆为什么会拉着程怜香出现在这里,但还是赶紧走上前来。
“公主。”
“松醪,还好你过来了。”苻庆终于看见了一个救星,“杜至善呢?还在屋里吗?”
“驸马爷刚才出去了,可能又去见昔日的同僚了。”松醪看了扒着柱子不肯松手的程怜香一眼,谨慎地问道:“公主,您要把程伶人绑进屋里去吗?”
苻庆也无奈地瞥了程怜香一眼。
“松醪,刚才我和程怜香在后花园发现了一个机关,现在我要去确认一下这个机关的真正作用。至于程伶人,我不能带他去,但我又害怕他们的人到的会比我回来早。”
松醪瞬间了然,“公主是怕程伶人被当做外人灭口?”
苻庆点头,“大伯并不知道我同他的关系,所以我只能先让他待在咱们这里,至少有你在,我知道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松醪点头,“公主放心吧,奴婢在这里守着程伶人。若是驸马爷回来,奴婢会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