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庆转头看了眼合得紧紧的床幔,也露出一个笑容。
“洗漱的东西与毛巾奴婢都准备了两份,这还有一套衣服,是给程伶人准备的。”松醪侧过身示意苻庆,“一会丫鬟们拿进去就走。”
苻庆点头。
就在丫鬟们鱼贯而入将脸盆等物品摆放好的时候,松醪正在一旁拉着苻庆细细盘问。
“公主,昨晚……”
苻庆摆手,“你放心吧,我来着葵水呢,不会乱来的。”
松醪松了口气,“反正您与程伶人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日了。”
符庆听到松醪这样打趣自己,伸出手轻轻推了对方一把。
“你怎么知道昨晚程怜香过来了?”
说到这松醪便有些想笑,“公主,不只奴婢知道了,整个英国公府都知道了。”
接着,松醪将国公夫人特意派人给程怜香指路的事情告知了苻庆。
“公主,奴婢可提醒您,恐怕一会国公爷便要过来了。”
“我这个大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苻庆摇摇头,见婢女们已经走出了屋子,闪身走回了屋内。
“起来洗漱吧。”
话音刚落,程怜香已经掀起床幔走出来,苻庆昨晚给他的衣服只有外衣,此时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肤。
苻庆吹了个口哨。
程怜香意识到自己形象有些不妥,抬起手挡了挡。
“别挡了,迟早有看到的那一天。”
程怜香听到苻庆这句话还好,却在看到苻庆的时候,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苻庆此时已经洗完脸,正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袖子被她折到手臂上,露出了一截胳膊。由于有些水珠流到了脖子上,苻庆连忙拉开一点领口,避免衣服上沾到水。
看到程怜香的样子,苻庆已经猜到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抬手将手中的毛巾砸了过去。
“不正经。”
程怜香见苻庆猜到自己脑中所想,赶紧接过毛巾搭在肩膀上,伸手舀了好几捧水到脸上,试图将自己脑子中的不干净也洗出去。
等到程怜香将最后一口漱口水吐掉,甚至手里还拿着杯子便被苻庆拉着腰带拽了过去。
“苻庆!”
苻庆此时已经披上了外衣,她抬头看着程怜香,手上却用力扯下了程怜香的腰带。
“松醪给你拿了新衣服,穿上给我看看。”
程怜香无奈地一笑,将手上的杯子顺手放在一边,终于不再挣扎,只是伸长胳膊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苻庆微笑,抬起手将程怜香身上穿的外袍脱了下来。
“从前以为你挺瘦的,没想到还挺有肉呢。”
苻庆的手冷不丁在程怜香腰上掐了一下,程怜香微微一颤,并没有阻止苻庆。
“若没有好身板,怎么能够唱好戏?”
苻庆的手顺着程怜香的腰绕到前头,从程怜香的腹肌上蹭过去,程怜香的腹肌虽说没有边关将士那般明显,但仍然能看出些线条。最重要的是,虽说程怜香的脸已经够白了,但比起身上的皮肤来说,还是逊色了些。
这还是苻庆第一次看到一个男子身上这么白皙,仿若带着月牙的光辉。
程怜香闭着眼睛感受着苻庆的手在自己上身抚摸着,还好对方还算是老实,只是摸了摸,没有再做旁的磨人的举动。
“程怜香,你真的好白啊。”
程怜香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正认真打量自己的苻庆,“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苻庆看向程怜香,过了半晌,伸手拉住程怜香的脖子,在程怜香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快把衣服穿上去吧,看得见吃不着,我也挺着急的。”苻庆将衣服递给程怜香,自己走到一旁倒了一杯茶。
从屏风后再次走出,程怜香已经又变成了连脖子都捂得严严实实的程伶人,松醪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这身衣服,这个绛紫色实在是好看,纱织的布料裹在程怜香身上,有种欲说还休的感觉。
苻庆想到一炷香前还站在这里任自己上下其手的程怜香,心里不禁又有点痒痒,奈何这几日实在是不行,只能走过去搂住程怜香,在对方胸口又蹭了蹭。
程怜香刚想说话,便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
“阿庆!是我!”
苻庆抬起头,果不其然从程怜香脸上看到了惊慌两个字。
“别害怕,是我大伯。”
“就是因为是英国公才不得了啊,”程怜香赶紧找屋子里有没有能容身的地方,“这可怎么办?万一英国公看见我在这,怎么解释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