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至善先是没有动。
但就在云腴有些绝望的时候,她感觉到杜至善抬起了胳膊。云腴有一刹那想要杜至善只是帮自己拢上衣襟,但并没有,杜至善环抱住了她。
那一瞬间,云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驸马爷……”云腴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杜至善。
杜至善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声比平日里也重了几分。
云腴忽然感觉自己被抱起,她慌忙下抱住了杜至善的脖子,看着杜至善一步步往床榻上走去。
该来的还是要来,云腴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这反而证明一切就要结束了。
云腴的后背先接触到了床榻,杜至善曲着一条腿跪在床上。直到这时候他的眼睛还在盯着云腴的脸,好像它能够透过云腴的脸看到她脑中的想法,而这让云腴有些后背发凉。
“您看着我做什……”
话音未落,云腴忽然听见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云腴一惊,她挣扎着看向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被一把推开。
“杜至善!”
云腴发誓,她真是难得听到苻庆这么高兴的声音。
捉奸这种事苻庆还是这辈子头一回做,自然兴奋的不得了。得知消息后,苻庆还在翠华庭与松醪商量了一会自己出场的姿势,最终决定还是一把推开门走进来。
毕竟这样看起来最潇洒。
“杜至善,你人呢?”
嘴上这么说着,苻庆眼睛却很自觉地看向了床榻上。门口与床榻隔着一道屏风,苻庆想也没想便绕了过来。
接下来,就到了她自由发挥的时候了。
“你们在做什么!”苻庆的表情看起来又惊又气,嗓门嘹亮得恨不得整个公主府都能听见。
云腴一霎都没犹豫地推开了杜至善,拉过床幔包住了自己露在外面的身体。
杜至善被推得往后仰,差点摔到地上。苻庆本以为场面可能会有些香艳,至少也应当是混乱的才对,眼前的画面实在是不在她的设想范围内。
杜至善这会看起来是清醒过来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仿佛云腴刚才做的那些只是害他弄乱了衣服。
苻庆本身也不想跟杜至善说没用的,眼见着好戏没看成,干脆直截了当说出了目的:“杜至善,你可知道尚公主三年内娶妾可是违背了大夏律法,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住你。”
杜至善还是没有说话。
苻庆突然觉得杜至善的样子有些冷漠,不由自主看了跪坐在床上的云腴一眼,对方紧紧捂着胸口的帷幔,将自己尽量缩成小小一团。
轻轻握拳,苻庆接着说道:“但既然咱们的关系与寻常夫妻不同,我也不愿意用寻常夫妻的律法要求你,我可以同你谈个条件,只要你日后能够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便同意你将这位云腴姑娘收为通房,等三年期满再收为妾室……”
“我不收。”
苻庆一愣。
杜至善站起身,眼睛甚至都没有在云腴身上多停留一霎。
“看来公主从前的话是对的,这丫头不太守规矩,还是赶出去吧。”
“你说什么?”苻庆一步迈到杜至善跟前。“杜至善,你和人家姑娘都闹到什么地步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人家姑娘不规矩。”
杜至善斜睨了苻庆一眼,“麻烦公主看清楚些,我的衣服可都是好好的在身上呢。”
“可是……”苻庆瞥了云腴一眼,后者明显也因为杜至善的话惊到了,围在身上的床幔有些松垮,露出了她瘦削的锁骨。
只这一眼,苻庆却看清了云腴锁骨上的印记。
“既然衣衫完好,便证明公主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成立,也就更不存在我与公主做交易这一说。”杜至善神情冷淡,好像这个场面与自己无关。“再者说,我好像记得教养府中下人一事应当是公主身边的松醪姑娘负责吧,公主也应当好好问一问松醪姑娘,怎么会选出一个这么没规矩的丫头送到揽晴轩。”
这种时候了还能倒打一耙,苻庆感觉自己真是没看错杜至善。
“既然公主不想要我插手府中之事,我便将她交给公主吧,后续处置劳烦公主费神了。”
说着,杜至善就要往外走去。
步子刚迈出去,却被苻庆一把拉住袖子。
“杜至善,她是你母亲送进来的。”
杜至善回身看向苻庆,神情坦然地说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把她赶走?”
“对啊,”杜至善点头,“是我母亲送来的又怎么样?我已经跟她说过不用再见我母亲,是她偏偏不听我的话。公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想必您听过的次数比我还要多一些。”
再次抬腿,却又被一双手拉住了袖子。
这一次是云腴。
她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要被赶出去了。
“驸马爷,求求您绕过奴婢吧,奴婢是一时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的,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杜至善只是将云腴的手拂落,就像拂去什么脏东西。
云腴不死心,还想抓住杜至善的胳膊。“驸马爷!”
但这一次,苻庆的手先一步接住了云腴的胳膊。
“既然公主不想要我插手府中之事,我便将她交给公主吧,后续处置劳烦公主费神了。”
说着,杜至善就要往外走去。
步子刚迈出去,却被苻庆一把拉住袖子。
“杜至善,她是你母亲送进来的。”
杜至善回身看向苻庆,神情坦然地说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把她赶走?”
“对啊,”杜至善点头,“是我母亲送来的又怎么样?我已经跟她说过不用再见我母亲,是她偏偏不听我的话。公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想必您听过的次数比我还要多一些。”
再次抬腿,却又被一双手拉住了袖子。
这一次是云腴。
她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要被赶出去了。
“驸马爷,求求您绕过奴婢吧,奴婢是一时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的,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杜至善只是将云腴的手拂落,就像拂去什么脏东西。
云腴不死心,还想抓住杜至善的胳膊。“驸马爷!”
但这一次,苻庆的手先一步接住了云腴的胳膊。
杜至善走出了屋子。
云腴围在身上的床幔已经完全落下,露出了她藕粉色的肚兜。
苻庆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笑,“你肚兜颜色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