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沈清这张王牌转移段无注意力简直太好用,孔令向来都是屡试屡得逞。
段无下午出了院,孔令送他回了沈宅,进门没多久孔令抬头看见了发小那个一向不待见自己亲子的生母,那个看上去气质温雅充满知性的女人只目中带着一丝怨恨的朝自己亲子这行人这边远远的瞧了一眼,很快态度冷漠的转身消失不见。
好一个心狠的母亲!
孔令在心底替段无冲着陈意珊的背影冷笑,发小的这对亲生父母简直同在平宁巷的那对养父母一样奇葩,也幸亏沈家那位走的突然的老爷子早早为亲孙子筹谋,否则这会儿发小恐怕已经被亲生父母从这大宅里赶了出去。
感叹着段无与沈氏夫妇之间的关系,感叹着感叹着,孔令不禁又想到自己身上,自从随段无来了省城上饶,他几乎与原生家庭彻底断了联,那样窒息的家庭没什么好留恋的,他宁愿永远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沈家宅子安顿好段无,孔令匆匆忙忙赶到了沈氏集团总部,作为将来段无在沈氏集团的左膀右臂,他无疑是沈氏集团重点的培养对象。
“这省城将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被沈重领着去见以沈千山为首选择站队段无这边的沈氏集团元老后,孔令开始了经常在沈氏集团与饶大两地奔波的枯燥生活。
精神压力时时处于高强度状态的日子孔令一过就是两个月,经常在校上完课,他需要马上赶回沈氏集团接受培训,因此这期间他几乎没怎么住饶大校园宿舍,这让好几次晚上来单间宿舍寻他却始终不见人的江流很是恼怒。
十一月底,段无的腿骨迎来痊愈,整整修养了三个月的时间,通过医学评估的当天下午由孔令陪他去饶大补办了入学手续。
陪发小段无去饶大的那个下午刚好是星期三,即孔令固定时间去柏翠公寓滚床单的日子,然而为了给发小庆祝他从此回归正常人行列,当晚喝高的孔令直接忘记了这件事,而江流那边,从下午五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最后当他阴沉着脸联系孔令时,没想到对方一不做二不休居然直接关了机。
孔令与段无这对发小心情许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为了不被任何人打扰,两人特意选了家土菜馆子,期间这对双双喝高的卧龙凤雏在不断有电话打进来的情况下,居然相互默契的对视一眼,接着一个嘿笑着关了机,另一个则将沈清的电话号码在迷迷糊糊间拖进了黑名单。
翌日一早,孔令自头疼欲裂的状态中醒来,当看到四周的环境像极了他偶尔来住的那间位于沈家大宅内的客房时,心下顿时稍安。
只要与姓江的无关,对他而言,住在哪里都是天堂。
目前早上七点不到,孔令所在的班级早上有一节大课,不过十点十分才开始上,从沈宅开车去饶大不足一个小时的路程,这会儿时间还早。
食厅用完早餐,孔令一边感慨发小与自己亲生父母越来越生分连餐食都不在一个地方用一边往回自己暂住的客房走,经过二楼小厅时,他突然看到了给烟点火的发小,对方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间,一口也不抽,就这么任由它静静的燃着,似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