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吐出两个字，江流开口：“不够。”

两人这会儿已经停下了交锋的动作，脸色难看的扫一眼对方手上、床上以及地上的那堆器物，孔令说：“我接受不了这些玩意儿。”

“你我各自退让一步，我允许你只选一件。”

只选一件也不行！

从孔令脸上看出这层意思，江流双目一暗，那就是没得谈。

自己已经做了退让，别不知好歹！

有点被孔令假装没看懂意思的态度激怒，江流嗓音暗哑道：“你可以选择破罐子破摔，但今天这堆东西必须用在你身上，一件不落！”

一，件，不，落。

听见最后四个字，孔令再瞧了瞧那堆什么形状都有的情趣器物，忍不住打了哆嗦，以他现在与江流的差距，很难顺利逃出公寓，要是真被这堆死物一一‘伺候’完，他完全可以不用做人。

“东西我自己选。”

见孔令也做了‘退让’，江流脸色稍稍转晴：“好。”

孔令最终选了镣铐，隐约记得应该有很多玩法，唯恐变态江乱来，他特意要求除了双手双脚，其他地方不准拷。

江流同意了他的要求，但即便这样，孔令在今晚还是被开了眼界，意识到被套路的他双目近乎实质性喷火，几乎把江流瞪融化。

感受到身下人双目中的灼热，浑身躁动不安的江流眼中闪过惊人的兴奋，随即疯狂在对方身上汲取那种让他着魔许久、惊人、旺盛的生命力。

同样都是在阴暗、罪恶环境中长大的，自己一看就是阴沟地狱里的产物，而对方仿佛一直生活在阳光下，肆意、蓬勃的生长着，不管周遭环境有多恶劣。

先是羡慕对方身上这种蓬勃、惊人的生命力，渐渐是嫉妒，最后发展到江流生了贪婪之心，他想拥有，彻底的拥有，完完全全的拥有。

而现在，他正拥有、抓住了对方。

有了十一月这次的惨痛教训后，孔令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学乖’了不少，双方各退一步，日子仿佛又回到开学到他爽约前的时候。

段无已经正式住进对面的精品公寓，为了防止江流某次突然神经病发作，柏翠公寓每次固定床上会面的日子，孔令都不忘警告别随随便便出现在那里。

江流最烦每次干事之前听孔令的提段无的名字，要不是知道对方有了沈清，他这几个月肯定安排点绊子给对方。

“再提他，明天早上让你顺利爬起来上大课，算我今晚输。”

听着江流的威胁，孔令背对着他撇撇嘴，你他喵是有前科的人，否则明知你要不高兴，我吃饱撑着自找不痛快？

或许是有了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在段无入住对门后，江流一次没过来打扰，就这样日子到了十二月底。

这天江流向孔令发出了邀请，让他抽空出来陪自己跨年，然正是孔令在沈氏集团内部学着帮发小对付他亲爸亲妈的关键时期，能挤出每周三与周六的晚上去柏翠赴约已经很吃力，哪里还有多余时间给‘无所事事’的江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