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形,放在两三年前,孔令越不愿意做什么,江流为了看他脸上的鲜活生动的愤恨情绪,肯定要在走廊上做什么,但随着对孔令的占有欲越发的重,他现在已经渐渐学会尊重对方的想法。
“行,依你。”
妈蛋,刚才还不如不让,直接允许对方从后面抱住自己,起码没有眼下这么被动!
手掌在孔令脸上蹭了三下,江流放开了对孔令的钳制。
一进到房间,宛如干柴碰到烈火似的,不等孔令开口,江流就按着他昏天黑地的亲。
本来没感觉到头晕,但孔令这个时候感觉到了。
对方跟饿狼似的。
等待对方停止,孔令已经被抽干了全部力气。
瞧着出现在孔令睫毛下方的浅浅眼袋,江流沉吟片刻,最后说了句‘你这几天被压榨的太狠’。
当看到江流起身后往门外走时,孔令惊愕的连身上力气都多了几分,想都没想,他下意识问:“你这就走了?”
斯文儒雅兼淡淡阴郁型形象已经大成的江流扭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嗯声。
“你今天没有状态,过几天吧,等休息好了再说。”
反正他在仪县又不会只待一天。
江流走后,孔令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今晚逃不过,万一对方非得拉着他疯狂的做一场,他明天能不能顺利爬起来都是个概率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当每天都能在酒店同一层遇到江流时,经过询问方知,对方居然在仪县也有项目,好巧不巧也在铜嘉山附近。
“你们公司还接为穷县河道清淤这种小项目?”
不同于沈氏集团需要与当地政府打交道,江流现在盯的这个项目就算七绕八拐也不可能被江流所在的公司接下,因为根本不是一个行业的项目。
面对孔令的质问,江流面不改色的解释:“朋友公司初创,先接这种小项目练练手,他目前正好缺人手,而我这段时间刚好没那么忙,就......”
孔令皮笑肉不笑的盯视让江流渐渐住了嘴,装不下去的他索性摊牌:“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但我直接过来又怕你在段无那边为难。”于是借助朋友公司的壳巧立了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来的名目。
“这么做,你以为能够瞒过他吗?”
“这一年来,段无怀疑的还少吗?”
江流的话让孔令心口一滞,是啊,即便他自认为瞒的很好,但还是......
眼见孔令情绪不大对,江流马上换上能让稍稍安抚对方情绪的话术:“不用太担心,他又没亲眼看见,只要你不亲口承认,他怀疑再多,也只能当这件事不存在。”
闻言,孔令突然散开沮丧情绪,而后眼神锐利的直视江流的眼:“我在段无面前本不用活的像阴沟的里的老鼠一样,说到底,根源完全在于你,江流,三年多了,要说玩的话,你也应该早已玩够了本,我现在累了,你给个准信,到底什么时候厌倦这种见不得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