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不知道段无在这里等了多久,当对方身影跃入其视线范围以内时,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不过慌乱只在面上一闪而过,直面脸色阴沉到比墨汁还浓郁的发小,他渐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孔令明白段无的意思,一直以来他极力否认自己与江流之间还存在牵扯,除非对方拿出十足的证据或者逮住现场,这下对方如自己所愿。
江流这会儿还在套间没出来,扭头没看见对方的身影,孔令耸了耸肩,用无所谓的口气道:“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似是被孔令的语气激怒,段无咬牙切齿的叫了声他的名字,似是终于忍够,快步极速朝他冲了过来。
对于此时的孔令而言,今天被逮住现场他会乖乖认栽,故无论发小做出什么样的冲动之举,他绝不还手。
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孔令甚至一度还想闭眼,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除了嫌他碍事挡路推了他一把外,居然直接无视了他。
直到段无越过自己并朝着自己刚出来的房间冲去时,孔令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目标是江流!
“糟了,要出事!”
孔令无法保持镇定,折身循着发小的背影追去。
幸好自己出来时随手关了门。
就在段无用脚踹门之际,孔令在旁边暗自松气。
敏锐的听到门内正在靠近的脚步声,孔令上前边拽住发小边朝门内低吼:“江流,你踏马的不准开门。”
似是孔令的声音起了作用,门内的脚步声停了,也没有门把转动的声音。
阴沉依旧的视线在孔令身上逡巡一圈,段无隔着门愤怒的朝里面人道:“姓江的,你要有种就把门打开,不开我就当你没种!”
“姓江的,你自己选,这个门你现在敢开劳资马上就敢跟你断!”
两道分属不同的嗓音透过门缝传来,用脚思考都能猜到江流会怎么选。
比起跟段无干一架,当然是事后用这件事‘要挟’孔令更划算。
骂吧踢吧,反正隔着门自己也没多大损失,段无现在闹的越欢骂的越多,后面自己向孔令索要的‘精神损失’自然也要相应的增多。
康元酒店终究是江家产业,一番折腾注定无果,火气无处可泄的段无最终还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最要好的发小。
***
段无与孔令闹翻了。
这次是真正的闹翻。
两人连续一个月没说话。
看出不对劲,沈重很快找上孔令。
“你们...闹矛盾了?”
诧异的瞥了眼沈重,孔令道:“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么?”
这些年下来,沈重习惯了孔令某些时候令人欠揍的口气,无视后他直接问:“因为什么事?”
“能因为什么事啊,就是我跟姓江的之间那点破事儿被段无发现了呗!”
有些事儿瞒着沈重没任何意义。
瞧着沈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孔令眼中诧异又加深了一层:“原因段无没跟你说?”
沈重道:“我没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