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走后,只沈重留下来劝,话里话外都是别让沈煜看笑话的意思。
沈重目前在段无眼里就是帮凶,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段无没搭他的腔,但总算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沈氏集团总部确实不是计较这件事的好地方。
“去我住的地方。”
“不去。”
被发小当面拒绝,再想到对方被江流随喊随到,段无深处火气再次蹿了上来。
沈重见势头再次不对,先扭头无奈的看了孔令一眼,随即在段无火气完全爆发之前快步走向了他。
沈重一下子按住段无因怒火而不停抖动的肩膀,然后用孔令听不见的声音在段无耳边低语了几句,不知沈重到底说了什么,段无身上的愤怒渐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彻骨心痛。
“我不需要他为我做这么多…他是我兄弟啊…姓江的…代价……”
零星的字眼伴随着九月的风断断续续的入了孔令的耳,矛盾仿佛消弭于无形,但那天三人在风中站了很久很久,直至天黑。
自那日后,孔令很神奇的发现段无对自己态度有了些许变化,虽说仍是半死不活的语气,但居然主动跟自己打起了招呼,似有主动‘和解’之意。
按照对方的癖性,必然要对他与江流的事死抓不放,但直至十月将近他都没再提过,像是这件事不存在一般。
孔令心下稍安,但还是认为是因为对方要去首都见沈清的缘故,为了这次十月首都之行,段无准备了很久,自己也会跟着去。
在首都陪发小幽会爱人的期间,江流那个不安分的又来了电话,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孔令在不想跟段无争吵的情况下,直接无视不接,不过为了不让江流在这几天找事,他在聊天软件上用语音回了对方以做安抚。
孔令很苦恼也很奇怪,沈清这次见到他后有时候竟然有意无意的刻意避着他的目光,难不成自己将这些日子的真实情绪直接给摆在了脸上?以至于吓到了向来温和的沈清?
晚上,在发小段无与沈清在两居室爱巢里浓情蜜意的时候,孔令在酒店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算了,应该是自己太敏感,被段无与江流那俩搞的草木皆兵。
根据计划,段无会在首都停留一周左右的时间,在快要离开的前两天,孔令背着发小段无与沈清之间进行了一次时间不短的谈话。
是沈清主动找过来的,前者看出了孔令与段无之间的不和睦,似有化解两人间矛盾之意。
“有那么明显么?”
沈清点了点头,不是明不明显的问题,而是瞎子都能瞧出两人之间不大愉快。
被沈清夸张而又认真的语气逗笑,孔令跟对方说他跟段无之间本来就没问题,让对方别多心。
沈清能猜到大概原因,但具体发生什么却是不知,便侧敲旁击的向孔令询问。
已经把发小段无牵扯了进来,沈清自己现在都是夹在发小与沈煜之间的夹心饼干,孔令实在不想让他再搅合进来将局面弄得更复杂,于是直接说了在酒店与江流厮混被当场逮住的事。
沈清果然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孔令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模样,再次在心里觉得好笑。
对方这种温温和和的性子连听这种‘劲爆’的消息都觉得震三观,更别说掺和进来,对方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