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惹不起。
那就往北走!
到了甘霖镇,通沙驿的门还没迈进去,老板眼睛一斜,骆驼先啐了口唾沫。
那唾沫可不得了,跟铁钉似的,“呲呲”还带着响!
刚往后躲两步,就被人搡得打趔趄。
“我们这卖货呢!不买别挡道!”
话音未落,镰刀就亮了出来。
民风彪悍,民风彪悍。
罢罢罢。
小捕快心灰意冷,只得打道回府,这十万两黄金的差事,委实不是人干的。
六扇门,总捕司。
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小捕快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地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堂上的总捕头。
他心里直打鼓。
自打劫狱大案之后,总捕头的心情就没好过。
何师兄临阵倒戈,至今下落不明;
重犯付懿被劫走,更是杳无音信。
如今京城的大街小巷,连三岁小儿都会唱那首新编的顺口溜——
“平南王府嫁闺女,宁王爷他没了头;罗挽大人沉冤雪,付懿大侠获自由!”
这几句顺口溜,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天天抽在六扇门的脸上。自己却连那两个罪魁祸首的半点风声都没打探到,还不知道要怎么挨训呢。
他越想越怕,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
堂上的总捕头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听完了他的禀报,然后,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小捕快如蒙大赦,就怕总捕头改变心意突然发飙,麻溜退了出去。
他站在总捕司的门口,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京城依旧繁华的街道,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打工人,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