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仔细一琢磨，顿时明白自己被秦许利用了。秦许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此事。

区小东忍不住感慨：“好手段啊！说起来也巧，莫少少也在查洪央的事，你该不会表面上利用我，实际上是想帮莫少少查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不过梁世琅倒是坦然：“我知道，莫少少一直在追查钟子宣的死。” 这句话让区小东和秦许都愣住了。区小东是通过录音得知此事，而秦许完全没想到梁世琅也知道。

梁世琅接着说：“钟子宣的事，到现在还是红所圈的热门话题。他出身 A 国，却成了海通的诉讼律师，最出名的就是在当年的朵西绑架案中，为受害者辩护，还赢了郭大状。这么多年过去，海通的合伙人也好，郭大状也罢，都对他的死耿耿于怀。”

秦许听后十分震惊，他没想到除了莫家姐妹和赖家，竟然还有其他人在意钟子宣的死。

这也从侧面说明，莫少少执着于追查真相，并非单纯出于对父亲的滤镜，钟子宣确实有让人敬重的人品。

“那钟子宣到底是怎么死的？” 区小东好奇地问。

“死于 SD 病毒感染的并发症。虽然律界的人皆不信，但莫家人显然是相信的。”梁世琅语气平静，目光转向秦许，“看秦总的反应，早就知道这件事？”

空气瞬间凝固，区小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秦许：“他爸爸...... 搞…… 咳！所以莫少少上次来，就是为了这事？”

秦许眉头紧皱，没有否认：“少少一直坚信钟子宣的死不是因为 SD 病毒，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 我们现在查的事，和钟子宣有关？” 区小东震惊地问。

“目前还不能确定。” 秦许语气沉重，“但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他心里清楚，邓云的录音已经暗示洪央医院的院长和钟子宣的死脱不了干系。

即使录音里没提到郝之维，但如果郝之维就是那个院长，他帮申医生掩盖化验结果的做法就值得仔细琢磨了。

梁世琅沉思片刻，认可秦许的说法。

事情错综复杂，单凭某一方的力量很难解决，合作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从区小东手中拿过病历档案，认真地说：

“既然承了这份人情，不管是为了想要的结果，还是顺着线索查下去，都得继续了。”

听到这话，秦许暗自松了口气。在准备并不充分的情况下，能达成这样的局面，他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区小东和他交情多年，就算知道被利用，只要条件合适，还能说动；但梁世琅立场不同，想要拉拢他，难度实在太大了。